第44章 王爺,這不成體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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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安慶再給春杏、冬雪使眼色出去,蘇杳杳撐著胳膊,“王爺,這會兒是早上了,不成體統。”

狗王爺,之前她往他身邊靠,他還說什麼女子要矜持些,注意體統,怎麼輪到男子就可以不要體統了嗎?

魏昭看著她肅著一張笑臉,很是正經的跟自己說什麼體統,輕笑兩聲,“在這王府裡,本王就是體統。”

昨天早上在城外客棧的時候,魏昭已經忍耐到極限了,今天要是再來這麼一下子的話,他怕是要被衝爆了。

“呵呵。”蘇杳杳笑道:“王爺好生氣派。”

魏昭埋在蘇杳杳的肩頭,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左手在她的纖腰處摸索著,右手輕輕的託著她的下巴,讓修長的脖頸更加舒展。

蘇杳杳感覺的到魏狗跟往常有細微的差異,以前若是疾風驟雨的話,今天便是春日細雨,頗有些耳鬢廝磨的意味。

魏昭極力的剋制著慾望,他觀察著蘇杳杳的臉色,生怕她有什麼陰影,可是除了泛起紅暈,看不出什麼來。

蘇杳杳能有什麼陰影呢,她上次都是明哲保身,裝暈的。

安慶在外面跟冬雪、春杏說話,“你們倆留下一個守著就行,等到午膳的時候,再過來伺候吧。”

安慶自覺他說這話,還是很保守的了,昨晚王爺在葳蕤軒,可是睡了一個素覺。

想起這個,安慶都覺得很神奇,要說這男人都是貪圖新鮮,喜歡換口味、換花樣的,可是王爺卻不一樣。

也許,蘇娘子越是想要反抗,在王爺看來更有意思吧。

“安總管,您不是說王爺最是講規矩的嘛。”春杏憂心的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門,“再說了,王爺剛回來,說不準臨時就有事情要找王爺呢。”

“嘖——”安慶皺起眉頭看向春杏,“什麼烏鴉嘴。”

要說人呢,都是不禁唸叨的,春杏剛說了可能會臨時有人找王爺,就有匆匆腳步聲傳來了。

“安總管,前頭宮裡來人了,說是壽王在南方出事兒了。”一個小太監著急的說道。

春杏聞言低下了頭,壽王肯定不是她說話之後出事的,跟她沒有關係······

安慶心中一喜,別的王爺出了事故,對於王爺來說可是好事兒啊,隨即看了一眼屋裡,長嘆一口氣,準備敲門。

這都是第幾次緊急叫停了?回回都是他來幹這活兒,壓力好大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魏昭低著的頭抬起,滿是欲色的眼睛看向門口,“安慶,又有何事?”

蘇杳杳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溼潤的胸口,藏在被子下的手,給安慶點了個贊。

安慶聽到王爺的聲音,不自覺地將身子弓的更低,“王爺,宮裡頭來人,說是壽王在南方出事了,皇上讓您進宮一趟。”

魏昭長舒一口氣,從蘇杳杳的上方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本王晚上再來看你。”

蘇杳杳坐起身,笑道:“是,妾身等著王爺。”

魏昭從秋水苑離開之後,便有灑掃侍女穿過光禿禿的花園,來到了葳蕤軒。

“馮側妃,奴婢看的清清楚楚,王爺從您這兒離開之後,就去了秋水苑,不過沒待多少功夫,便來了個小太監,說皇上召見王爺。”侍女很有條理的說道。

馮側妃的手中端著茶杯,另一隻拿杯蓋的手,也停下了撥動的動作,“王爺的神情如何?”

侍女的聲音變小了,“回側妃的話,奴婢不敢靠近王爺。”

馮側妃聞言更是煩躁,“知道了,林嬤嬤給她二兩賞銀,讓她下去吧。”

林嬤嬤應了是,帶著灑掃侍女來到外頭,給了荷包,“你以後看到什麼,就過來跟側妃說一聲,賞錢是不會少的。”

“是,多謝林嬤嬤。”侍女不停的點頭道謝。

室內的馮側妃聽著這個婢女的聲音,不由得想起了同樣是奴籍出身的蘇杳杳來了,“呵——這些賤皮子就是眼皮子淺顯。”

“林嬤嬤,你昨兒個不是說,今天那個蘇杳杳要早早的過來謝恩的嗎?”馮側妃對著剛進門的林嬤嬤質問道。

“側妃別急,既然王爺已經從秋水苑離開了,那蘇娘子應該很快就過來給您請安了。”林嬤嬤勸慰道。

劉夫人跟張夫人過來的時候,恰巧聽到林嬤嬤說的這句話,“什麼?王爺昨天晚上又去了蘇···娘子那裡?”

劉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馮側妃,時隔個把月了,她還是沒留住王爺?

“見過側妃。”張夫人福身行禮。

馮側妃抬了抬手,“坐下說話。”

劉夫人見馮側妃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側妃,昨晚那個蘇娘子是不是稱病,將王爺搶了過去?”

馮側妃越聽越皺眉,眼看著就要拍桌子了,林嬤嬤連忙笑道:“劉夫人哪裡的話,王爺今天早晨去的秋水苑。”

劉夫人“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她想著,這大清早的就跑過去了,還不如半夜被人叫過去的呢。

張夫人觀察著側妃的神情,看得出側妃很是不悅了,她淡笑著問道:“側妃,往年這個時候,您都會帶著我們去相國寺上香祈福,不知道今年還照舊嗎?”

馮側妃聞言點了點頭,“今年還是臘月二十二去,趕在小年前頭。”

“是,那妾回去多抄寫些佛經,到時候供奉在佛祖像前。”張夫人頷首說道。

劉夫人沒怎麼注意張夫人說的話,也就沒有跟著附和,她心裡想的都是秋水苑的那個纏人的妖精蘇妲己。

“劉夫人,你在想什麼?”張夫人問道:“側妃說過幾天帶著咱們出門燒香呢。”

劉夫人“嗯”了一聲,“那真是太好了,為王爺祈福,盼著咱們後院和諧。”

馮側妃點了點頭,她這段時間只有從這倆女人的身上,才能找到自己的權威。

“不過,我看著咱們這後院不好和諧了。”劉夫人癟了癟嘴,“剛才過來的時候,注意到秋水苑那邊,多了好些個家丁看守,像是防備著蘇杳杳出逃似的。”

馮側妃聞言挑了挑眉頭,蘇杳杳如果真的做了逃妾,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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