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嬌氣勁兒,倒是沒什麼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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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出了王府,到了京兆府,府尹方圓已經等候多時,“下官拜見王爺。”

“免禮,適才府上臨時有事,方大人多擔待。”魏昭頷首,示意方圓坐下說話。

方圓也看出今日的王爺,心情不佳,所以儘量長話短說,簡明扼要的說完了,便打算喝完了這杯茶,就告辭離開。

“你一向都穩妥,只是要注意民間的一些歌謠,還有茶樓、戲樓這些容易含沙射影之處。”魏昭的手指在桌面上輕點。

方圓六歲便被先皇后娘娘挑中,進宮做了魏昭的伴讀,自然是知道,這位無往不利的小夥子,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什麼事兒呢?不好辦但是又不好開口跟他這個發小說,方圓揣測著,手裡的茶杯也頻繁的往嘴邊送。

哦,大概是跟女人相關的問題吧?畢竟聽說安王爺得了一個美人,很是寵愛,甚至還手把手的教人家寫字。

好不容易閒下來,不回府紅袖添香,跟他在這兒乾瞪眼?方圓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王爺,我衙門裡還有點兒······”

魏昭抬手提了茶壺,又給方圓倒了大半杯茶水,“再坐會兒,有件事兒要你去辦。”

“您說。”方圓笑著回道。

“抽空查一查,這京城裡有幾個叫'程讓'的?”魏昭將茶杯放在嘴邊,雲淡風輕的說了句,“不急著要,明天晚上派人去王府回個話就行。”

方圓看著對面的人,好半晌沒有回話,“王爺,那下官得把我爹也叫來一起翻看戶籍冊子了。”

“方大人告老在家,整日下棋遛鳥,能幫本王得忙,自是感激不盡。”魏昭笑道。

提起戶籍一事,方圓突然響起來,“之前,王爺讓安慶來傳話,銷了蘇杳杳得奴籍,這邊可辦完了,良籍怎麼寫?”

“先空著。”魏昭的聲音,突然又變得冷了幾分。

方圓:嘖,他都想跟這位蘇杳杳見一面了,真是好奇。

蘇杳杳醒來的訊息,傳到了葳蕤軒,氣的正在修剪花枝的馮側妃,扔掉了剪子,“這個蘇杳杳還真是命大,你不是說醫女給開的都是些安神的湯藥嗎?”

林嬤嬤連忙蹲下撿起剪刀,“側妃息怒,那醫女收了奴婢二十兩銀子,開的方子也不錯,只是沒想到王爺又叫人請了正經大夫來。”

“又是王爺。”馮側妃無力的靠坐在小榻上,凝眉思索著,數十息之後,她低聲道:“上次找的那個男人,再讓他辦件事兒。”

馮側妃招了招手,林嬤嬤湊到近前,聽到側妃吩咐,“讓他夜探秋水苑,甭管能不能成事兒,弄出些大動靜來。”

林嬤嬤聞言,心頭一緊,“側妃,這可使不得啊,要是讓王爺知道了,您恐怕都要被遷怒了。”

“不怕,若是事情敗露了,他嘴裡藏的毒藥,就能派上用場了。”馮側妃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不是說過,他是父親找來的死士嗎?”

林嬤嬤怯懦的應了是,便慢吞吞的退出去了。

“快點兒去,難道要等這個小賤人好全乎了,再用那下賤胚子纏著王爺不成?”馮側妃催促了一聲。

蘇杳杳確實還沒有好全,但是也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副公鴨嗓了。

“娘子,這是廚房做的銀耳雪梨羹,您用一些,潤潤嗓子,大夫說您的嗓子得慢慢養著。”春杏貼心得盛了一湯匙,遞到娘子的嘴邊。

蘇杳杳笑道:“多謝。”

話音一落地,蘇杳杳自己先笑了起來,春杏也跟著笑,“娘子一定要快點兒好起來,王爺最喜歡您說話的聲音了。”

蘇杳杳的笑容戛然而止,她突然有些不想喝這雪梨羹了。

“春杏,你別再說王爺怎樣好了,你跟冬雪之前還說王爺對我很好呢,結果我生病不舒服,他來問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就甩手走人了。”

“喜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做的嗎?”蘇杳杳很是認真的問道:“還是說京城裡的男子才這樣?”

“娘子,王爺出府辦事去了,等回來就會來看您了。”冬雪解釋了一句。

“是啊,王爺還把那老大夫留在府裡了,就怕您哪裡再不舒服。”春杏附和道。

蘇杳杳看著她們,看吧,封建時代的女人,一旦男人表現的有一點兒好,她們就覺得非常好了,還這麼的善解人意,擅於替男子開脫。

“那我為什麼生病的呢?”蘇杳杳一臉疑問的看著春杏,春杏當時沒跟著去相國寺,所以她又看向冬雪。

冬雪對上二人的眼神,一時語塞,娘子倒下的原因,就是王爺給嚇的。

可是,話不能這麼說。

“娘子去相國寺祈福,著了涼才起了高熱的。”冬雪含糊其辭道。

“不是那個王爺苛待於我?”蘇杳杳問道。

“不是,王爺最是稀罕您,我跟您打包票。”冬雪搖頭說道。

“好吧,如果他今天來看我的話,我就信了你們的話。”蘇杳杳點了點頭,“我想換件兜衣,剛才喝熱羹,出了點兒汗。”

冬雪應了是,轉身從衣櫃裡取出一件來,蘇杳杳搖了搖頭,又拿出一件藍色的,還是搖頭,“有沒有鮮豔一些的。”

最後冬雪找了一件水粉色的,蘇杳杳接過來,“我自己換吧,你們先出去。”

蘇杳杳重新穿好衣裳,開口喚了兩個丫頭的名字,沒有人應聲,轉身一看,魏昭這個狗東西在她背後站著呢。

這麼大個人,走路竟然沒有聲音?

“王爺來了。”蘇杳杳啞著嗓子說道,面上一片坦然。

魏昭聽到這個動靜,皺了皺眉,她面上沒有惶恐之意,聲音變了,也不請安了,腦子是真的燒壞了。

她之前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最喜歡自己,滿心滿眼的都是他,結果都不記得他,還不如春杏。

還有,那個憑空出現的程讓是怎麼回事兒,他還沒有弄清楚。

“有沒有記起什麼東西?”魏昭聲音平淡的問道。

“沒有,嗓子疼的厲害,不想說話了。”蘇杳杳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爺大人有大量。”

這嬌氣勁兒,倒是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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