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為何滿口胡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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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怎麼不睜開眼?”魏昭說道:“只是一味的說些胡話。”

大夫沉吟片刻,“老夫猜想大概是夫人這裡燒壞了。”

魏昭看著老大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喝了一聲:“放肆!”

“醫好她。”魏昭說完,又聽到蘇杳杳喃喃說道:“程讓呢?”

這次不同,蘇杳杳終於睜開眼睛了,她一臉陌生的看著眼前的人,裹著被子便往牆邊靠,“你們是誰?要對我做什麼?”

“蘇杳杳,別再做戲了,本王的耐心有限。”魏昭說完,抬手摁了摁眉心。

“我的名字就是蘇杳杳嗎?”蘇杳杳一臉天真的求問。

魏昭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蘇杳杳的臉,不想錯過一個眼神,一個微妙的表情,可是都沒有看到。

“蘇娘子,這兒是王府,是您的家啊。”安慶賠著笑說道,拜託了,趕緊想起王爺來吧。

否則,最後還是他安慶一個人承擔。

“在我的家裡,我竟然滿身亂七八糟的印記嗎?”

“蘇杳杳——”

蘇杳杳聞言,看向魏昭,指著自己,“說我?”

春杏抽抽嗒嗒的靠近,指著自己頭上的簪子,輕聲說道:“娘子,奴婢是春杏啊,您也不記得奴婢了嗎?這隻簪子還是您賞給奴婢的呢?”

蘇杳杳看向春杏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我記得春杏。”

冬雪聞言,也湊過去,“那娘子還記得奴婢嗎?”

蘇杳杳盯著冬雪的臉看了半晌,搖了搖頭,“不知道。”

魏昭沉著臉,低聲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問完話,等待蘇杳杳回答的間隙,魏昭背在身後的手,毫無節奏的轉動著扳指。

蘇杳杳同樣是認真的看了狗王爺的臉好半天,最後遺憾的得出一個結論,“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他剛才說你是王爺了。”

蘇杳杳說著,抬手指了指安慶。

安慶看著自己被點到,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站在王爺身邊,看著王爺的手指捏的更緊,似乎要把皇上御賜的扳指捏碎一樣。

“那本王問你,可知道周慕禮是誰,程讓又是何人?”魏昭的臉沉的,像是可以擰出水來一般。

蘇杳杳聞言,突然就掉起了眼淚,“我不知道什麼周慕禮,我都不清楚自己為何就來到了這裡。”

“你從哪裡來?”魏昭耐著性子問道,她說不知道姓周的,那姓程的,就是認得了。

“我從天上來,是天外來客。”蘇杳杳說的一本正經,這是她第一次對魏狗說實話。

魏狗果然不相信,他冷嗤一聲,“蘇杳杳,你真是好樣的,看看自己曾經辦的好事兒吧?”

魏昭說著,便從袖袋裡掏出了早已經摩擦的起了毛邊的紙條,就是蘇杳杳說他沒孩子,是他不行的那張。

冬雪小心的看著,她是對字條內容知情的,蘇娘子從榻上撿起字條,認真的看了看,再抬頭看向魏昭的眼神裡,竟然帶著同情。

“王爺,這兒就有大夫,看他鬚髮花白,應該是看過這樣的毛病。”蘇杳杳真誠說道。

老大夫哪裡敢說話,直說“夫人是燒壞了腦子,王爺不要動怒。”

“那你來說說,為何她記得一個婢女,卻不記得本王了。”魏昭問道。

老大夫斟酌著措辭,又聽到王爺催促,“說不上來?”

“回王爺的話,依老夫拙見,是娘子的腦子刻意忘記了一些人和事。”老大夫看了一眼病人,“至於為何記得這位姑娘,大概是因為二人更親密些,娘子也喜歡這個姑娘。”

“哼——”魏昭重重的出了一口濁氣,甩了袖子,大步出去了,安慶在後面先是看著蘇娘子嘆了口氣,而後倒騰著腿跟了上去。

“娘子,王爺生氣了。”春杏端來一杯蜂蜜水,遞到娘子的嘴邊。

蘇杳杳沒有理會這句話,狗王爺生氣,他生孩子才好呢。

她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真甜,“春杏,有點心嗎?我太餓了,現在能吃下半頭牛。”

春杏聞言笑出聲來,“娘子,您雖然記不清楚了,但是您的坦率倒是跟以前一樣。”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蘇杳杳笑的靦腆。

“娘子,奴婢一直備著清粥呢,您剛醒來,腸胃脆弱,可吃不下半頭牛,甜膩的都要慢慢來。”冬雪端著托盤,上面放著清粥小菜,“娘子先用些,奴婢已經請廚房燉了湯。”

蘇杳杳看著冬雪,眼神閃過一絲複雜,很快消失,“還是冬······”

“奴婢冬雪。”

“還是冬雪考慮的周到。”蘇杳杳笑道。

吃了一點兒東西,蘇杳杳覺得自己才算真的活了過來,她本來是裝暈逃避狗王爺的質問,不知怎麼回事,一覺醒來已經是幾天後了。

她還真的高燒了好幾天,估計這會兒還在低燒著。

春杏給娘子掖好了被子,只露出憔悴的臉蛋來,“娘子,您的頭還是比奴婢的熱,多躺會兒。”

蘇杳杳笑著點了點頭,不用春杏說,她也要躺著的。

“春杏,你對我真好,能跟我說說,我是怎麼進的王府嗎?”

冬雪在一旁坐著,跟春杏的眼神對上,誰都不想提娘子幾個月前的事兒,畢竟進府的名頭跟物件似的被送進來的,然後頂撞了王爺,被罰跪大病一場。

如今,已經是第二次了。

“自然是您被王爺瞧上了,奴才前幾天還跟您說過,王爺打算給您請封夫人呢。”春杏揀著好聽的說道,她此時覺得娘子不記得以前的事兒,也挺好的。

“可是王爺看起來對我那麼兇,不像是喜歡我的樣兒。”蘇杳杳一副遲疑的模樣。

“娘子不用想太多,王爺日理萬機,剛才要出門辦事兒,聽說您高燒還不退,就馬上過來看您了。”冬雪說道。

蘇娘子就是燒糊塗了,不記得自己曾經辦的事兒了,單憑那膽大包天的字條,王爺沒殺了娘子滅口,都是因為很中意娘子了。

蘇杳杳“呵呵”笑了兩聲,沒有說話,春杏覺得娘子的這笑聲,有些怪異,但是說不上哪裡奇怪來。

或者說,娘子從剛才醒過來開始,言行就是奇怪的。

“那他算是待我挺好的了?”安靜的室內,突然又響起娘子的問話。

這一次春杏跟冬雪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是啊,王爺還親自教您寫字呢。”

“哦。”蘇杳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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