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她最好是吃好喝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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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這個地方,被稱為神京門戶,蘇杳杳想著太后娘娘選擇這個地方,大概是不遠不近,便於監視。

還附帶一點兒,燈下黑的意味。

薔薇是個話不多的,接連住下幾天,她都很少跟蘇杳杳說話,只是寸步不離的跟著。

那個太監打扮的車伕,住在外院,每天早上過來請安,其他時候看不到人影。

蘇杳杳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薔薇,已經來了三天了,家裡我也熟悉了,想要出去走走。”蘇杳杳捲起手邊的畫紙。

“姑娘,您是覺得少了些什麼嗎?”薔薇說道:“奴婢讓李強出去給您買回來。”

蘇杳杳再聽到'李強'二字,還是忍不住想笑,真是要強,都做太監了,怎麼能強的起來呢?

“我是覺得憋悶。”蘇杳杳笑眼望向薔薇,“你也別自稱奴婢了,咱們就姐妹相稱,一起到街上逛逛。”

薔薇聞言,卻立馬跪了下去,“奴婢不敢。”

蘇杳杳挑了挑眉,“你起來,隨你便吧,我現在要出去,以後久居這裡,卻只見過方寸之地,在這兒坐井觀天嗎?”

薔薇見她立場堅定,也不敢再說什麼,直接到外面,吩咐李強備車。

“蘇娘子打算出門,你機靈些。”

“噯,姐姐放心就是。”

薔薇長舒一口氣,面上凝重,實在是很難放心,抬頭看了看天,信鴿還沒回來。

這邊蘇杳杳終於踏出了院門,南邊的魏昭終於雙腳踩到了陸地。

安慶殷勤的扶著王爺下了船,又趕忙去張羅早已經候在岸邊的馬車,“王爺,住處已經安排好了,咱們這就過去安頓吧。”

魏昭頷首,上了馬車。

張文、張武隨行一起,到了馬車上,跟王爺交代了這幾天查訪的情況。

“王爺,前天揚州負責鹽稅徵繳的官員,不慎墜樓身亡了。”張武說道,這已經是這一個月來,'不慎墜樓'的第三個當地官員了。

情況棘手的很。

魏昭劍眉微蹙,沉聲道:“當地鹽業商會,想辦法混進去,他們是當事人,知道的應該不少。”

“是。”

“揚州知府,還有江州的,都盯緊了,接連有官員意外離世,他們還能如此安靜,不尋常。”

魏昭吩咐完,張文、張武兄弟便退了出去,安慶瞅著王爺不忙的時候,連忙過來提醒,“王爺,您泡個澡,解解乏,晚膳就好了。”

魏昭“嗯”了一聲,“京城小路子沒給你回信?”

安慶心中瞭然,王爺這是在問,前幾天給秋水苑送女說書先生的事兒呢。

可是這才過去四天,頂多是剛到京城,他賠著笑,“王爺,回信可能得再等兩天。”

魏昭進了浴室沐浴,胳膊搭在浴桶邊上,結實的胸口跟臂膀,被微微盪漾的水波,輕輕拍打著。

讓他想起一雙,慣會點火的小手。

片刻後,魏昭嗤笑一聲,蘇杳杳那個沒良心的小騙子,怕是巴不得自己不在府裡。

想必是,一次都不曾想過他吧?

魏昭起身,穿戴好來到外面,安慶出去看晚膳擺桌,一個侍衛模樣的人,急匆匆的小跑過來。

細看之下,還能發現這侍衛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像是手裡拿著銀票,而不是信封。

這侍衛負責接發王爺的信件,前幾天安慶公公,每天早上都會去問他,有沒有京城來的信,尤其是王府的信。

可惜的是,一封都沒有。

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王爺剛把意圖逃跑的嬌妾,抓了回來,那肯定是因為丟不開手,不然找到人,肯定直接砍了。

而就在剛剛,京城王府裡來信了,侍衛想一定是有關那位蘇娘子的,便趕忙一路小跑而來,想著領點兒賞賜。

“安總管,府裡來信了,還是驛站快馬送來的。”侍衛說著,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安慶。

接過信封,安慶的心裡也鬆了口氣,他笑著說道:“你在這兒候著,說不定王爺有賞賜給你。”

“是,小的多謝安總管了,到時候請您喝茶。”侍衛的嘴巴也甜。

安慶擺了擺手,也笑呵呵的進了內室,王爺正在看書。

“王爺,府裡來信了。”安慶的嘴角翹著,將手中的信封遞給王爺。

魏昭擱下了手裡的書,也是面帶微笑,三兩下拆開信封,微笑逐漸消失,被憤怒取代。

安慶不知道信上的內容是什麼,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的嘴角也可以放下了。

做王爺的貼身太監總管,頭一條就是跟王爺同喜樂,共哀怒。

魏昭的手指緊緊的捏著信紙的一角,左手撫了撫額頭,肉眼可見的焦躁。

他實在是沒想到,太后娘娘怎麼就往他的後院伸了手,蘇杳杳留在府裡,他本想著這趟辦差回去,她應該能收一收利爪。

沒想到,太后娘娘放虎歸山了。

蘇杳杳也是好的很啊,離開王府的條件,竟然是區區的一萬兩。

難道他給的還不夠多嗎?

說她沒良心,那都是高看她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沒有長心肝。

“安慶,傳話下去,儘快查訪,十日···七日之內,本王要回京。”魏昭說完,手裡團成團的信紙,也丟到了地上。

安慶不敢問為什麼,但也猜出肯定是蘇娘子那頭,又出了什麼么蛾子,畢竟能讓王爺有如此大的情緒起伏,這天底下,就蘇娘子獨一份兒。

他趕忙應了是,蹲在地上,撿了紙團退了出去,傳了話之後,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看信上的內容。

哎喲,我的乖乖,蘇娘子又跑了,這次還是光明正大的,被太后娘娘親自放走的。

這可往哪裡去找啊?

接下來,還能有舒心日子過嗎?他的徒弟小路子,能好好的活下去嗎?

王爺剛才的臉,可只比鍋底白一丟丟了。

安慶將紙團燒成灰燼,回到了王爺的門口,他沒敢像往日一樣,近身伺候,更不敢催促王爺用晚膳了。

這會兒工夫,魏昭已經想明白了,蘇杳杳在外面,可千萬吃好喝好,不要變瘦,不要找到她的時候,他怕她,會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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