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王爺,有飛鴿傳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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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氣的胃疼,吃不下飯的時候,蘇杳杳正帶著薔薇,在安德最熱鬧的街市上,吃的肚兒圓。

就連李強也跟著吃飽了。

“姑娘,奴婢真的已經吃不下了,您也不要再吃了,當心消化不了,胃疼。”薔薇手裡抱著一包花生,低聲勸道。

蘇杳杳聞言,輕聲笑了出來,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不會的。”

胃腸是情緒器官,她這會兒高興的很,她的胃腸才不會跟她鬧意見。

薔薇無奈的跟著她繼續閒逛,最後見蘇杳杳停在一家賣字畫的店鋪門口。

“姑娘,您要買字畫嗎?”

“看看嘛,陶冶一下情操,你也一起。”蘇杳杳招呼著薔薇,便進了店門。

薔薇的臉色不佳,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她看了一眼門口的李強,還算是老實,便放下手裡的幾包零嘴,找了小二。

“店家,不知道哪裡可以方便?”薔薇的臉上帶著不大自然的紅暈,她還是頭一次在外面解手。

小二倒是見怪不怪,很是和善的給薔薇指了路,後者道謝之後,捂著肚子快步往後門去了。

蘇娘子還在那裡跟掌櫃的,打聽價格那,不知道要買幾幅畫,照著王府裡的習慣,太后娘娘給的錢,可不禁花。

此時店裡沒幾個人,李強在門口百無聊賴,正在往嘴裡投射花生米。

蘇杳杳走到掌櫃的跟前,拿出出門時藏在袖袋裡的畫紙,“掌櫃的,收畫嗎?”

掌櫃的看了眼前這個貌美的年輕姑娘一眼,“收,自然是收的,但也不是什麼畫都收。”

蘇杳杳點頭笑了笑,看得出這個掌櫃的,看不起自己,這沒什麼稀奇的,就算是在後世,女性想要做出什麼名堂來,常常要費上男子幾倍的努力。

就是因為這種,先天帶著歧視的目光。

“能不能收,您先看看,再說不遲。”蘇杳杳笑著,將自己的畫紙展開。

掌櫃的眯著眼,仔仔細細的看著,牡丹花枝臨水而立,紅的、白的花瓣大展,開的正旺,水面浮游著一連串麥穗魚,大大小小的,栩栩如生。

邊角上,提了四個字,'富貴有餘',落款:元寶先生。

蘇杳杳看著掌櫃的表情變化,她心中也偷笑,後人的技法站在前輩的肩膀上,唬人還是可以的。

再說,畫上的內容,又是幾千年的暢銷內容,不愁賣。

“姑娘,您這畫要價多少?”掌櫃的滿臉堆著笑,開口問道。

他本來想等著這姑娘先要價,可是她就這麼看著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帶著跟年齡不相符的老謀深算。

“掌櫃的,我在街上逛了半天,才進了你的店鋪,也算是咱們有緣分。”蘇杳杳不緊不慢的說著,順便看了一眼後門。

看來薔薇的胃腸功能比較弱,這下子,她算是掌握了支開薔薇的技巧了。

幾天看下來,她還以為薔薇是無懈可擊的呢,老天爺還是公平的。

“是是是,小店自是跟姑娘有緣分。”掌櫃的連忙附和道。

“既然如此,咱們就當作交個朋友,我剛才問了,你這裡的畫,從一二兩到上百上千的都有。”蘇杳杳氣定神閒的說道。

“我也不要高了,二十兩。”蘇杳杳淡笑著,豎起兩根手指,悠閒地晃了晃,“你還有得賺。”

掌櫃的有些猶豫,畢竟這個什麼'元寶先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可是這畫,賣給來店裡的貴婦,一百兩往上,肯定是能要到的。

第一次合作,他還想壓價。

蘇杳杳看著掌櫃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就知道他想幹什麼,捲起畫紙,“這可是元寶先生的第一幅畫,以後不定多值錢呢?”

掌櫃的見這姑娘要收起來,連忙伸出一根手指,摁住了,“成交,姑娘爽快人,以後有畫,送到小店來,價錢都好商量。”

蘇杳杳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掂了掂,示意掌櫃的給錢。

兩個銀元寶到手,蘇杳杳將畫推過去,“保密,這是我家哥哥偷偷畫的,父親母親,只知道讓他讀書。”

“我的貼身丫鬟,都是不清楚的。”

“好的好的,您放心就是。”掌櫃的笑呵呵的收起卷軸,腦子裡盤算著怎麼給它裝裱。

蘇杳杳收好銀子,神情放鬆,又等了一會兒,薔薇才面色蒼白的,從後頭出來。

“姑娘,奴婢的錯,請您責罰。”薔薇愧疚的說道。

“沒事兒,我在這兒看畫,也不無聊。”蘇杳杳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還關切的問了一句,“你沒大礙吧?要不要去看大夫?”

薔薇聞言心中一陣感動,搖了搖頭,“姑娘放心,我沒事兒的。”

“你就是平時吃的太乏味了,以後我多帶著你出來,吃得多了,耐受力就強了。”蘇杳杳拍了拍薔薇的肩膀,模樣很是親近。

薔薇一臉疑問,蘇娘子從哪裡聽的這種辦法?

確實是鬼靈精,難怪安王爺那麼喜歡。

揚州城,知府週刊山的府上,安王爺魏昭,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下面的週刊山,哆哆嗦嗦的跪在下面。

“下官實在是不知道,王爺在說些什麼啊?”週刊山委屈的鼻涕、眼淚一大把。

“下官兢兢業業,在揚州做百姓的父母官,怎麼敢拿鹽稅這樣的國之大計,弄權舞弊呢?”

週刊山似乎是在質問王爺,但是魏昭面無表情,眼神冷冽,周身都顯示著他眼下,心情不佳的厲害。

“本王不想聽這種白開水的廢話,先關起來,關照兩天,再到本王跟前說話。”魏昭看了張武一眼。

“是。”張武應了,便伸手提著人,退了出去,週刊山喊著冤枉。

終於,室內安靜下來了。

“安總管,來了一隻信鴿?”侍衛小聲的跟安慶說道,上次他沒討著賞賜,被安總管趕走了。

這次已經是有點兒心理陰影了,生怕再遭無妄之災。

“哪來的?京城?”

“安德縣。”

安慶有些納罕,接過小拇指大小的信筒,快步走到王爺跟前,“王爺,有飛鴿傳書,從安德來的。”

魏昭皺眉,安德在京城邊上,他離京的時候,都佈置好了,能有什麼突發情況,要動用信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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