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她怎麼會受那份罪呢(1 / 1)
蘇杳杳在蘇大叔家住著,住的是一個單獨的小院,每日愜意極了。
周青臨隔三岔五的就會來探望她,帶著縣城裡的零嘴,說是帶給蘇大哥的孩子們,其實每次來,都是帶兩份。
“周大哥,你最近別處的生意,不需要去檢視嗎?”蘇杳杳吃著蜜餞,淡笑著問道。
“各處的掌櫃都是熟練的老手,不用著急。”周青臨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那,我有件事兒,想要麻煩大哥幫忙。”
周青臨聞言,幾乎沒有一絲的遲疑,“你說。”
“我最近在蘇大叔家裡,日子過的倒是很舒適,但也是坐吃山空的狀態。”蘇杳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也不瞞著周大哥,我想參股你的生意。”
周青臨聞言,先是一笑,“你說說看,我儘量支援你。”
蘇杳杳笑的明媚,“我想先聽聽周大哥的建議,畢竟你是賺錢的高手,而我跟著高手一起走,肯定是沒錯的。”
周青臨朗聲笑了幾聲,“你倒是一把做買賣的好手,生了一張巧嘴,腦子又靈活,去做謀士倒也合適。”
話音剛落,周青臨就看到蘇杳杳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轉了話鋒,“回頭我擬個合約來,給你過目。”
蘇杳杳剛才聽到周大哥說起'謀士',腦子突然一激靈,想到了魏狗說她也可以給他做軍師的事兒來了。
“好,那我等著周大哥。”蘇杳杳說著,就要起身,“等會兒到蘇大叔那邊,我給周大哥做幾道菜,其實我的手藝也挺不錯的。”
“好。”周青臨笑道。
魏昭跟皇帝請命,親自剿匪,不光安德縣城附近的匪徒,連帶著其他京畿方圓五百里的土匪,都被一掃而光。
三四個月來,解決了十幾波匪徒,審問了幾十個頭目,都說沒有看到類似蘇杳杳的人。
安慶心裡著急,最近王爺白日裡操勞,晚上也睡不好,肉眼可見的有些憔悴了。
“王爺,已經快子時了,您休息吧。”
魏昭抬頭,深邃的眼睛盯著對面牆上的畫像,“寫完這幅字。”
沐浴之後,魏昭躺在榻上,閉上眼睛,浮現的是他第一次要了蘇杳杳時的情形。
她就屈腿抱膝坐在這張床榻上,杏眸霧濛濛的,脖頸之間、鎖骨之下,都是他留下的紅痕。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有女子的肌膚,是真的可以用'吹彈可破'形容的。
她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到他的夢裡來了。
回想當初,他不過是將她當成是後院的一個普通女人,後來他喜歡她待在自己身邊,他想,她對於自己來說,是寵妾了。
再後來,他不忍心見到她受委屈,開始為她的未來謀劃。
他是男人,還是皇子,心胸應當寬廣,對於她試圖逃走的事,輕輕揭過。
畢竟,誰能逃脫得了他的手掌心呢。
再之後,便是那個沒良心的小騙子,消失了。
是夜,魏昭的夢裡,蘇杳杳再次現身,不同於以往那種不可描述的背景。
今夜的蘇杳杳,嬌笑著問他,'魏昭,你抓不到我吧?識時務者為俊傑,趕緊娶個王妃,生孩子吧。'
“我要跟你生。”魏昭大喝一聲,驚醒了旁邊守夜的安慶。
他的鞋都沒提,趕緊來到王爺的榻邊,靜靜的等著王爺的下一句話,若是再這樣,他就把人叫起來。
萬萬不能被魘住了。
“蘇杳杳,等本王抓住你,你三天三夜都別想下床來······”
安慶聞言,長舒一口氣,得了,王爺這是又做夢跟蘇娘子生孩子呢。
次日早朝上,魏昭兄弟幾人,規規矩矩的站在大殿中,等著皇帝的示下。
皇帝現在看到魏昭就頭疼,這個他看好的繼承人,突然說生不了繼承人了,讓他很是苦惱。
“啟稟陛下,下官巡查至兩江地界,發現當地的河道,經年未修,泥沙淤積,既不利於洩洪蓄水,也不利於商船往來。”錢御史往殿中走了兩步。
“大運河確實需要再修繕,這是利國利民的千秋大計,朕這幾天會選合適人選,去督辦。”
“啟稟父皇,兒臣願意前往。”說話的是壽王,如今他站著的時候,已經丟掉了柺棍,但是走路還是需要。
“兒臣也願意隨大哥一起,之前治理當地的洪澇,也算是有經驗。”齊王也緊接著出列,這樣能積攢百姓口碑的活兒,他自然也要分一杯羹。
皇帝看著這兩個兒子,笑了笑,“魏昭,你怎麼想的?”
“兒臣也樂於為父皇分憂,願意去父皇指派的任何地方。”
魏昭的話音剛落,低著頭的齊王,撇了撇嘴,這個魏昭最近嘴巴是開光了,這麼會說順耳的話。
皇帝朗聲大笑,“好啊,都是朕的好兒子,你們三個都去,一人負責一段。”
皇帝大手一揮,定下了三個兒子的去向。
退了朝後,齊王跟壽王在前面走著,魏昭從他們身後走過,被齊王叫住。
“三弟留步。”
“二哥何事?”
“三弟一向喜歡打打殺殺,抓人辦案,這次怎的也要跟工部的活兒,打上交道了?”齊王笑呵呵的問道,背在身後的手,緊緊的用力。
“二哥,我哪裡是喜歡打打殺殺,只不過是看不慣這大廈棟梁上的蛀蟲罷了,至於修河道,對朝廷有利的事兒,我都樂於做的。”魏昭面上淡淡笑著,聲音也低沉。
壽王拄著柺棍,換了一個姿勢,笑道:“我還以為三弟想去江南水鄉,找一找那個逃妾呢,畢竟北方你找的差不多了,藉著剿匪的名義。”
魏昭漆黑的瞳孔緊縮一瞬,又恢復自然,“怎麼會?身在皇室,皇命為先。”
“三弟說的對。”壽王笑著,“走了,回府準備行李去。”
魏昭周身散發著冷意,他確實是有假公濟私的心思,他猜想蘇杳杳應該在江南。
畢竟,那樣嬌氣的人兒,在京城,都受不住冬天,變著法兒的要炭火,還要銀絲炭。
哪裡會到北方苦寒之地,受那份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