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又是你的哪個哥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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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並沒有,只是很有深意朝著周青臨,挑了挑劍眉,其中含義,不言而明。

周青臨自然懂得其中的意思,他的眸子黯淡下來。

“還有,不要再稱呼她'蘇妹妹'了,本王在男女之事上,不算是個度量大的人。”魏昭扯了扯唇,但是看不出一丁點兒的笑意。

“當然了,周東家要是跟本王談談生意版圖,本王還是很樂意的,包容性也很強。”

周青臨看著王爺的眼睛,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了頭。

室內默了幾息,魏昭淡笑著起身,“你們繼續忙吧,杳杳還等著本王,多注意安全,尤其看著孩子,不要讓他們去玩水。”

“恭送王爺。”蘇大叔往外送到大門口,看著王爺的身影消失,才回了家。

看到屋裡垂頭喪氣的周青臨,蘇大叔搖頭嘆氣,真是造化弄人啊,一個商人跟天皇貴胄搶女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周公子,你且安心在這裡住著。”蘇大叔寬慰道。

周青抬頭,臉上都變得憔悴了不少,跟昨天剛來時,那個意氣風發的郎君,判若兩人。

他強撐著,扯出了一絲微笑,“多謝蘇大叔了。”

“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蘇大叔輕聲說道,“往前看,對自己,對蘇娘子,都是好的。”

周青臨聞言,呵笑一聲,“話是這麼說,可滿園春色,百花爭豔的安王爺,還放不下蘇娘子呢。”

蘇大叔搖了搖頭,出去了。

魏昭從蘇大叔的家裡出來之後,先去了附近的河堤,檢視排水情況。

河道大臣還有當地的官員,都在忙活著,有條不紊。

“下官見過王爺。”

魏昭抬了抬手,“辛苦了,務必盡力排水,臨時現挖排水渠也行,佔了誰家的田,便給銀錢補償,不能再像去年一樣,發生洪澇,讓百姓流連失所了。”

“王爺放心。”

魏昭頷首,“忙著吧。”

孫徵跟在王爺身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有些佩服王爺了,還真是政事、娘子一把抓,哪頭都不放鬆。

一般的男子,能抓好一頭,就相當不錯了,他們王爺真是厲害。

不過,他轉念一想,蘇娘子那頭,王爺還沒有抓好呢,目前只是先抓住了一個線頭兒。

魏昭看著住處的房頂上,冒起了炊煙,他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眼睛看著嫋嫋的煙氣。

不知道怎的,他明明剛看過來勢洶洶的河水,雨勢也還沒有變小,身上也不像往常那樣雍容,可他的心裡,就是閃過一股安定的感覺,熨帖的很。

孫徵察也在王爺身後兩步的位置停下,偷偷前傾身子,看了王爺一眼。

王爺平日裡冰冷的臉上,竟然帶著滿足的笑意,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下一瞬,王爺的眼神又變了,冷沉下來了,臉上的笑也被緊繃取代了。

王爺的步伐又變快了。

王爺臨時下榻的住處,門口站著四個侍衛,但是不妨礙蘇杳杳在門口站著。

王爺說了,只要蘇娘子不離開他們的視線就行。

蘇杳杳看著面前的柳二哥,他的衣裳都被淋溼了,可是手裡抱著的小包袱,還是幹松的。

“柳二哥,這麼大的雨,你還出來做什麼?”蘇杳杳問道。

“我聽說你家的房子,屋頂坍塌了,特意過來看看你。”柳二哥的面上羞紅,“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啊,我娘就放心了。”

蘇杳杳剛搬來蘇橋村的時候,碰到一個大娘在路邊暈倒,她給送到大夫那裡去的,那個大娘就是柳二哥的母親。

她聞言笑了笑,“柳二哥,多謝大娘還牽掛著我。”

“我本來以為你到蘇大叔家裡借住了,但是他說你在這裡住著。”柳二哥一邊說話,一邊悄悄的打量著院子裡面,還有門口的幾個侍衛。

蘇杳杳不想多說魏昭,“也許是京城裡的大官,看著我一個女子,房子還塌了,實在是可憐,讓我住在他這兒的吧。”

柳二哥附和道:“那這個人,還真挺不錯的。”

“不過,叨擾當官的,總是不合適,不如你去我家裡,跟我妹妹一起睡,都是女子,還能一起說說話。”柳二哥考慮的很是周到,耳後還偷偷泛紅了。

蘇杳杳不想讓柳二哥誤會,以免後續的發展,不受控制;但是她也不能說,自己就願意在狗王爺這裡住著。

柳二哥看出蘇杳杳的窘迫,連忙說道:“麗娘你放心,我沒有多想,只當你是妹妹。”

魏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從牆體拐角出來,“杳杳,這又是你的哪個哥哥?”

蘇杳杳沒料到魏狗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她下意識的輕撥出一口氣,“王爺,這是村子裡的鄰居,柳二哥。”

魏昭劍眉微蹙,心氣不順,還要再說,又聽到蘇杳杳說話。

“王爺,在我們鄉下地方,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住著,自然就按照輩分、年紀,簡單的排一排,不然的話,容易喊混了。”

柳二哥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一個王爺,這威儀果然是一般人不敢直視的,而且這個王爺的臉色,怎麼像別人偷了他的人似的,黑的嚇人。

“麗娘,你考慮考慮我說的話,這是我娘讓給你捎的餡兒餅,這會兒估計還是溫乎的。”柳二哥說著,將胸前的布包,遞給蘇杳杳。

“多謝,不用過來送東西了。”蘇杳杳淡淡的笑著,面上溫和,眼神裡帶著疏離。

話音剛落,蘇杳杳的手裡一空,那布包落到了孫徵的手裡,她則是被牽著手,急急的往屋子裡走。

“王爺,君子動口不動手,您有話好好說。”孫徵在後面,輕聲提醒了一句。

蘇娘子這樣有主意,還能跟人玩捉迷藏的女子,可不是嚇唬幾下,就能被唬住的。

孫徵剛才都在想,如果不是雨沒有停,路這麼難走,那蘇娘子還會不會再逃走?

他都有些理解張武,為何那段時間那麼暴躁了,每次都落後一步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眨眼間,蘇杳杳已經跌入魏昭榻上的錦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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