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王爺您可別嚇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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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杳杳被魏昭放到床榻上,鼻腔先是被熟悉的沉水香味道充斥著,手掌撐到滑溜溜的緞子背面,就要借力起身。

結果被面前比牆還要結實的人,給擋了回來。

“王爺,您可嚇到我了。”蘇杳杳低聲說道。

“別裝可憐,這一招兒,也是沒有用了。”魏昭肅著一張臉說道。

“蘇杳杳,你離開王府的這幾個月,過的很是滋潤啊,哥哥就不止一個了。”他看起來面無表情,實則心裡頭像是有壺水在燒,只差沸騰了。

“王爺,我跟您說過了,在村裡住著,大家為了團結親近,都是這麼稱呼的。”

“哼,那怎麼沒有弟弟來,倒是一個稱呼你為'姐姐'的人,都沒有出現呢。”魏昭說道。

蘇杳杳沒有說話,只是坐起身來,往床榻的邊緣挪動。

“怎麼不說話了?心虛了?”

蘇杳杳抬起眼來,“王爺已經給定好了莫須有的罪名,我還要說些什麼呢?”

魏昭聞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蘇杳杳,你是不是認為本王捨不得對你怎麼樣?”

安慶在門口豎著耳朵,聽到王爺又對蘇娘子自稱'本王'了,就知道情況不是很妙。

蘇杳杳直視著魏昭的眼睛,沒有了這兩天常見的躲閃,眼神十分坦然,“王爺,您手握無上權柄,我自然是不能跟您抗爭。”

“甚至可以說,您是持刀人,我是待宰的羔羊。”

這話說的很可憐了,魏昭聽了呵笑一聲,“杳杳真是巧舌如簧,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淡定的羔羊,而你口中的持刀人又是這樣一副焦躁模樣。”

門口偷聽的安慶:嗯,王爺又換自稱了,語調也變得溫和了些。

問題不大了。

蘇杳杳被狗王爺這一時一變的情緒,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魏狗真的是屬狗的嗎?他怎麼變臉這麼快啊。

她選擇不說話了,靜觀其變,看他還能掏出什麼面具來?

“杳杳,我之前跟你說過,不會強迫與你做什麼,你不用害怕,安心在這裡住著。”魏昭往後伸手,扯了一把椅子過來。

“你能跟我說說,為什麼非要逃離我身邊嗎?”這是困擾魏昭許久的問題,可以說從蘇杳杳第一次從相國寺試圖逃跑,他就在想了。

只是一直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跟身邊的男子對比過,他對蘇杳杳不說很好,也是挺不錯的了,怎麼她就非要跑?

看著眼前這張如嬌花般奪目的芙蓉面,他不敢想象,若是遇到了壞人,會怎麼樣呢?

當然這一路,肯定是有危險的,只不過這個小騙子,沒長良心,心眼兒應該長了不少,沒被壞人坑了。

魏昭這樣想著,他也不得不承認,周青臨,這個他看著很不順眼的男子,應該也是起了那麼一丁點兒作用的吧。

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沒有追究周青臨。

蘇杳杳對上魏昭這虛心求教的眼神,彷彿只要她說出來,他就能夠改正似的。

她能說些什麼?怎麼說?告訴魏昭,你會在奪嫡之爭中失敗,家中的女眷都被送到教坊司接客?

魏昭仔細的觀察著蘇杳杳的神色,不放過一絲絲的表情變化,他知道她不會說,就算是說了,也十有八九不是實話。

他要自己找到蛛絲馬跡才行。

“杳杳,怎麼不說話?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魏昭又開口問道。

蘇杳杳又往床沿移了移,下意識的往門口看了一眼,結果對面的人,撐著長腿,椅子挪動,擋住了她看向外面的視線。

她下意識的想要翻個白眼,結果被自己的理智和求生慾望,給制止住了。

“王爺,我跟您說過了,想要自由自在的,更不想被其他女人算計。”蘇杳杳垂首說道。

“說謊。”魏昭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使她跟自己視線相對,又縮回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摩挲著手指,“我可不喜歡愛說謊的姑娘。”

蘇杳杳聞言,連連點頭,“是的,我知道的,我是個撒謊成性的人,所以不能待在您的身邊。”

魏昭的劍眉蹙起,擰出了一個溝壑分明的'川'字來,他又被氣的笑了出聲。

“所以,照杳杳這個說話,你還是為了本王好了?”

“不敢,彼此成全。”

魏昭的桃花眼看著蘇杳杳,“杳杳可能不知道,中意什麼樣的人,那些標準不過是為了排除自己不喜歡的人,遇到喜愛之人,根本沒有什麼標準。”

他對上蘇杳杳半張著的櫻唇,輕笑一聲,“或者說,在真正中意之人面前,那些所謂的標準,都是用來打破的。”

“所以,就算你是個撒謊成性的小騙子,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蘇杳杳的嘴角扯了扯,狗王爺的這套理論,倒像是看過大學生辯論賽的人,這個老封建,還有先進的一面呢。

“留下來吧?杳杳。”魏昭的眼神裡帶著殷切的期盼,還有他自己不曾察覺到的卑微,“嗯?”

“王爺,我很感謝您能在我無助的時候,伸出援手,但是您讓我再回到王府那個牢籠裡,那根本不是喜愛,而是以喜愛之名的禁錮。”

魏昭聽出拒絕,呼吸微微加重,但是沒有表現在臉上。

“你再好好想想,雖然父皇是明君,世道也算是太平,但是壞人可是隨時埋伏在暗處的。”

蘇杳杳聞言,瞪大了眼睛,魏昭這人怎麼這樣啊,連自己的老爹都能損,不怕被政敵聽了去,參他一本嗎?

沒有等她回答,魏昭先離開了,只留下蘇杳杳,在這間風格有些熟悉的內室裡。

遠在蘇州、杭州的齊王跟壽王,時常通訊,互通有無。

齊王在逛花樓的時候,聽說了點兒跟壽王短腿有關的故事。

“官人可不知道吧?我們花想樓裡,可是有姑娘,伺候過王爺殿下呢。”青樓接客的姑娘,邊笑邊說,手裡還忙活著給男子喂酒。

“哦?說來聽聽,哪位姑娘,不然沒鼻子沒眼的,就讓你這麼誣陷當今的兒子?”齊王順著話茬借了下去。

“切,就是皇上的長子,壽王殿下啊。”

齊王聞言挑眉,“這姑娘想必姿容出色,能引薦認識一番嗎?”

“那姑娘自打壽王爺出了事兒,就贖身走人了。”

“可能聯絡上?”

花娘甩著帕子,語氣不忿,“人家是從良女了,怎麼會再跟我們這些風塵女子聯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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