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算什麼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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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娘子,這……”安慶還沒有想到要說什麼,來打圓場,就被蘇娘子凌厲的眼神,給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王爺,請您回答我。”蘇杳杳手上用力,卷緊了手中的兵書,上前走了兩步,抬頭與魏昭,眼神直視。

“是。”魏昭的咽喉發緊,聲音晦澀,“這次帶累了你,以後會保護好你的。”

蘇杳杳搖了搖頭,面無表情,“您怎麼保護我?”

魏昭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一句話,“一起住?”

蘇杳杳聽了安王爺的話,都想拿斧頭,開啟這位王爺的腦袋,看看裡面都是什麼樣的迴路。

蘇杳杳往旁邊站了站,“王爺,您之前問我,為什麼一定要離開錦衣玉食的王府,為什麼不肯跟對我很不錯的您在一起?”

魏昭一瞬不瞬的盯著蘇杳杳的側臉,沒有說話,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蘇杳杳認為,跟著他,就是危險的事情。

“王爺,我這一次躲過去了,下一次的,接下來的您跟別人,不知道還要爭鬥多久,我便是隨時將腦袋擱在您的褲腰帶上,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求您讓我獨自過活去吧。”蘇杳杳說著,右眼落下了一串淚珠。

魏昭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將淚水抹去,“外面也很危險,你也不是每次都像這次出走的幾個月,一樣幸運的。”

“杳杳,世道兇險,你這樣一個女子,在外面行走,我不放心。”

“我會加派人手,不外出辦事兒的時候,都會陪在你身邊。”

魏昭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更是有商有量的,“好不好?或者說,杳杳有什麼好的辦法?”

“你一向有很多主意的,能讓我很傷腦筋的那種。”

“王爺,您別說了,這段時間的重新相處下來,您難道還沒有發現嗎?”蘇杳杳手裡的書卷又被捏緊,“我根本沒有喜愛您的意思,以前的都是滿口胡話,都是為了活命欺騙您的。”

魏昭對於蘇杳杳說的這些,他心裡自然是都清楚的,可是親耳聽到她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他心裡遠比他預想的,還要難受一些。

他的心口,像是被一雙冰涼的手,緊緊的握住,在窒息的時候,又輕輕的鬆開,然後又被猛地捉住,用力的擰轉。

很快那雙手,就變得鮮血淋漓。

安慶看著王爺的劍眉蹙起,眉心處已經凝出了一個'川'字,臉色也變得煞白,跟剛才談論蘇娘子的聰明過人時,根本就是兩個人了。

他閉了閉眼,蘇娘子,求求您,別再說話了。

“王爺,您不說話,是預設吧?”那雙無情雙手的主人,又開口說話了。

安慶聞言,倒抽一口涼氣,大腦瘋狂的想,怎麼才能將這兩個人隔開。

前兩天的時候,他還變著法子的,想將王爺跟蘇娘子湊到一起,俗話說的好,日久生情嘛。

“王爺?”

蘇娘子怎麼還在追問啊?

魏昭抬起視線,定定的看著蘇杳杳,語氣又恢復了往常的平淡,“是,我早就知道這些,又怎麼了?”

他的眼睛就這樣緊緊的噙住了她的,看似無波的眼神,卻顯得那樣的深邃,清冷裡還浮動著柔和的光。

嘴角的笑意,也比平日裡更加難以琢磨。

像一個遊走在瘋狂邊緣的斯文暴徒。

蘇杳杳又往旁邊站了站,結果邁出第二步的時候,手腕被人抓住了,十分有力的,掙脫不開。

魏昭垂眸看著他前幾日讓人買來的翡翠鐲子,真是很襯她白皙嫩滑的手腕。

“杳杳,你的手有些涼,這樣大熱的天,難道是害怕了?”魏昭輕笑著,抬起另一隻手,理了理她鬢間的頭髮。

狗王爺這是在搞哪一齣啊?

懷柔計策不成,要換成強取豪奪的路子了?

“沒有,王爺是講道理的,您也說過,絕對不會傷害我的。”蘇杳杳盡力的保持鎮定,語氣也儘量的平淡。

不能露怯!

魏昭的手指,在蘇杳杳的臉上撫過,“這是自然,我捨不得傷害你。”

所以,你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在我的面前撒野,來傷害我?

“杳杳,你現在乍聽到這個訊息,再加上你的心思,還沒有完全的從火場中脫離出來,才會語無倫次,平靜幾天,再說這件事。”魏昭拉著蘇杳杳的手,來到了他的書桌前。

“來看看我畫的畫,能不能讓人的心境平和一些?”魏昭將她摁在椅子上,看他剛畫了一半的畫。

畫上是她,蘇杳杳一眼就認出來了,“王爺畫的很好,簡直逼真,我自愧不如。”

“就依著王爺的說法,明天午後,我們再談這個話題,但是到了那個時候,我的心意還是不變。”

蘇杳杳看著他,“王爺,您的重心應該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荒廢在明知沒有結果的兒女情長上。”

“我則是會為您禱告、祈福,盼著您一切順遂,萬事勝意。”

魏昭聽著她這平和的語氣,心中知道,她準備這些話,可能不止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行,明天再說,我也不是離了你就活不起了。”魏昭的聲音裡,還帶著笑意。

蘇杳杳聞言,點了點頭,“王爺心懷天下,度量自然是尋常人無法比擬的。”

只有安慶看出來了,王爺說謊了,他離不開蘇娘子,只是說能活下去,但是恐怕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會是對的。

他還看得出,這也許是王爺用的緩兵之計,先穩住蘇娘子,到明天再說明天的事兒。

蘇杳杳陪著魏昭看完了畫,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就讓她回去了,蘇大叔家的三個孩子,已經回家了。

小孩子也許是看出今天這裡的氣氛不對來了。

次日清晨,蘇杳杳特意起了個大早,進保在門口守著,“奴才給娘子請安,奴才不中用,讓娘子操心了,以後奴才就可以天天過來伺候您了。”

蘇杳杳垂眸笑了笑,氣笑的,好一個狗王爺,真是狡詐。

連進保這樣剛剛康復的感情牌,都打出來了。

“王爺呢?”

“王爺已經出門半個多時辰了,去上游視察去了,可能要去兩天。”

蘇杳杳:……

他算什麼男人啊,說話不作數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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