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狐媚子?(1 / 1)
孫慧婷聞言,撓了撓頭,“你怎麼知道?”
“能被稱為孫大人的,在揚州府沒有幾個。”蘇杳杳輕聲笑了笑。
這嬌養長大的小姐,果然對外面的世界,沒什麼防備,什麼都敢說。
她蘇杳杳要是有個壞心眼,說不定能讓這孫姑娘,把這個客棧送給她。
“姑娘,你要到哪裡去?”孫慧婷問道,“為何昨日傍晚,孤身一人,還那麼狼狽的樣子?”
“我本來是被人綁架、禁錮在身邊,昨天河流決堤,我不慎落水,上岸之後,一直跑,就跑到這裡來了。”
孫慧婷聽的一臉緊張,“啊?那他會不會再來找你,抓你回去?”
“不知道,所以我想著找個安穩的地方待一段時間。”
孫慧婷聞言,皺著眉頭喚來昨晚那個男子,“江楓,你覺得哪裡是比較適合躲藏的地方呢?”
他思索良久,才說道:“這位姑娘,既然是躲避壞人,最好是去一個那壞人不敢去的地方,官員的家裡。”
孫慧婷雙手一拍,“對啊,江楓的這個主意好。”
“姑娘,你去我家住吧,找我姨娘去,她會幫你,然後你也幫我看看她。”
“怎麼樣?簡直是兩全其美的主意。”
孫慧婷以為,揚州知府就是這一片最不能惹的官員了。
也算是有道理,一般的時候,確實是這樣的。
“姑娘若是在躲避位高權重之人的話,孫家也比較合適,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主要是出其不意。”江楓淡淡的說道。
蘇杳杳聞言,抬手捏了捏眉心,他說的也有道理。
“如此,就拜託孫姑娘了。”蘇杳杳起身福了福。
“不用客氣,咱倆是合作,你也幫了我的忙。”孫慧婷起身,扶住蘇杳杳的胳膊。
“客房裡掛的畫,都是這位公子畫的嗎?”蘇杳杳問道。
“是,你覺得怎麼樣?好看嗎?”孫慧婷像一個急需要誇獎的孩子一樣,滿臉都是期待。
蘇杳杳露出一個欣賞的笑,“挺好看的,我覺得比元寶先生畫的那些好看,更有意境美。”
孫慧婷聞言,高興的站起來,到了江楓的身後,用力的搖著他的肩膀,“我就說吧。”
“能賣我一幅畫嗎?我覺得你以後肯定會出名,我想提前收藏一幅。”
江楓抬起頭來,眼中是被認可的快意,“姑娘若是喜歡,拿一幅就是。”
蘇杳杳輕笑著擺了擺手,“不必,你們不是要養活自己。”
她從這個'十字坡'酒家離開的時候,拿著兩幅畫,一幅是自己的,另一幅是江楓送給孫慧婷她姨娘的。
大概是想讓心愛女子的生母,看一看他不是個身無長物之人吧。
孫慧婷回到樓上,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個銀元寶,十兩銀子。
“這姑娘真是個好人。”
江楓也點了點頭。
蘇杳杳拿著孫慧婷給的信物和信件,來到了揚州城的一個書店,“我找你們這裡的楊老闆。”
孫慧婷說,這個書店老闆是她的舅家表哥。
不多時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姑娘,是小店沒有您要找的書嗎?”
蘇杳杳看著這個男子,跟孫慧婷的長相,倒是有幾分的相似,“不是,我找你,是慧婷有事請你幫忙,逃婚……”
楊老闆一聽這話,將這個姑娘帶到一邊,“你是誰,又怎麼知道她的事兒?”
蘇杳杳將手中握的玉佩還有信件交給他,沒有說話。
須臾,他說:“明日一早,寅時正刻,我送姑娘進孫府。”
“多謝楊老闆。”
他擺了擺手,“不必客氣。”
楊老闆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次日卯時,蘇杳杳已經在孫知府的楊姨娘身邊了。
“二姐,這姑娘是跟慧婷遇上的,代她回來看看你,自己也有些難處,希望能有個短暫的庇護之所,慧婷的意思是讓她先留在您身邊。”楊老闆跟面前的美婦說道。
楊姨娘長嘆一聲,“隨便吧,我是管不了她,這個姑娘就讓她在我院子裡待著吧。”
“至於能待多久,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最近孫慧婷逃婚,我在老爺跟前也是沒臉,說話分量不如以前了。”
“是,多謝夫人,我絕不給您添麻煩,避過了風頭,我就會離開。”蘇杳杳福身謝道。
“起來吧,慧婷跟你投緣,不必拘謹。”楊夫人抬了抬手,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
膚白貌美,眼睛裡還帶著無限的生氣,讓人一看就喜歡。
“二門那邊少去,正院那邊也要少去。”楊夫人突然說道:“家裡有幾個二十啷噹歲的公子了。”
“是。”
接下來的月餘,孫慧婷一直沒有回來,估計是她爹想不到自己的女兒,能那麼肯吃苦。
也就想不到去艱苦的地方去找。
蘇杳杳的時間,主要用來寫話本子,她把江楓跟孫慧婷做了原型,寫了個愛情故事,希望能夠大賣,她掙筆銀子,江楓也能夠被宣傳一波。
“杳杳姐,秋天的衣裳做好了,您跟我一起去領吧?”楊姨娘身邊的丫頭書香,扒在門口,笑眯眯的說道。
“好,這就來。”蘇杳杳放下手中的筆,將寫的東西蓋住,便出門了。
剛走出院子,書香就拉了拉蘇杳杳的胳膊,“姐姐,低下頭,別看三小姐的眼睛。”
蘇杳杳有些納悶,但還是照做了。
一雙粉色的繡鞋停在蘇杳杳的面前,上面還鑲嵌著珍珠。
“這丫頭看著挺陌生的啊,抬起頭來,讓我看看。”孫家三小姐,孫慧雯語氣輕蔑。
蘇杳杳翻了個白眼,依言照做,“見過三小姐。”
這還是她久違的卑躬屈膝,感覺很不痛快。
孫惠雯一看這個小丫頭的長相,就冷哼一聲,“楊姨娘的院子,還真是不負盛名,最愛出些狐媚子。”
蘇杳杳輕呼一口氣,沒有說話,不能給楊姨娘惹禍,她能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楊姨娘不行。
“三妹妹,你在這兒幹什麼呢?”身後傳來一道男聲。
“不用想,肯定是在為難人了。”另一個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