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王爺這可不是正經揉肚子(1 / 1)
“安慶,等過完了重陽節,讓李管事派人到莊子上,把馮側妃、劉夫人兩個接回來。”魏昭的聲音冷冷清清。
他應了太后娘娘這一條,但是他可沒有會馬上就辦,畢竟後院久不住人,收拾一下,也是需要時間的。
安慶知道王爺不願意,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太后娘娘拿著王爺眼下還沒有子嗣一事說話,皇上也不好再說什麼婉拒的話。
其實,之前王爺跟皇上說過,'他不行',但是這種事兒,皇上是萬萬不可能說給任何人聽的,畢竟這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還是嫡子。
就算是有問題,也肯定是那幾個女人的問題。
而且,皇上跟王爺說話的時候,那話裡話外的提醒著王爺不要太過分,大概是猜出來王爺的用意了。
當時為了找蘇主子,王爺根本不想娶王妃,如今有了蘇主子,王爺更不想娶別人做王妃了。
但是,在安慶看來,皇上即便樂見王爺跟太后娘娘有分歧,但王爺想讓一個奴婢出身的女子,做王妃,那是難於上青天了。
蘇杳杳來月事的這幾天,算是過的很舒心,因為魏昭這幾天還算是老實。
她倒是舒坦了,但是魏昭這幾天過的可是憋的厲害。
時隔大半年,開葷還沒有幾天,就得緩一緩,讓他上不去下不來的。
過了五六天,這天夜裡,魏昭躺在蘇杳杳的身邊,長臂大手從被窩裡伸出來,細細簌簌的鑽進了蘇杳杳的被窩。
蘇杳杳正在跟魏昭說話,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腰間,搭了一隻手過來,她側臉看了一眼,“王爺……”
魏昭眼中含笑,輕“嗯”了聲,“我給你揉一揉肚子。”
蘇杳杳心想,用不著啊,幹什麼要做這個?
“王爺,我沒有肚子疼的情況啊,不用勞煩您,趕緊睡覺吧,您明天一早還有早朝呢。”蘇杳杳邊說邊伸手,打算捉住在自己小腹處打圈的狗爪子。
他的動作根本不是好心的揉肚子,那大拇指似有若無的勾一下,帶一下的,全是赤裸裸的暗示。
魏昭聞言,索性將手伸到蘇杳杳的腰下,掀開自己的被子,順勢一帶,她便到了自己的懷裡。
“杳杳,這幾天沒有想我嗎?”魏昭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磁性低沉。
蘇杳杳藉著昏暗的光,翻了個白眼,“王爺,您就在我的身邊,我還怎麼想您啊?”
這次回了王府,魏昭除了處理公事,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實在是沒有'距離產生美'的感覺。
魏昭聽著蘇杳杳顧左右而言他的回答,悶聲笑著,“杳杳,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問的是你想不想我?”
說著,他手上用力,將人擁的更緊,似乎要將眼前這個女子,跟自己的嚴絲合縫地融到一起才肯罷休。
腰/上也用力地往前,送了一送。
蘇杳杳聞言,長舒一口氣,“王爺……”
話還沒有開始說,嘴唇就被兩片溫軟銜住,她的話語只得化作一聲悶哼。
這一聲,讓魏昭的頭皮,都有些泛緊發麻,乖乖,他真的是對她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
“我讓安慶問過你身邊的丫頭了,別想著糊弄我。”魏昭的鼻息噴灑在蘇杳杳的臉上,弄得她也一陣癢,“你跟我約定過,不能再撒謊騙人了。”
蘇杳杳輕笑兩聲,“王爺,我可沒說什麼,真是我說了兩個字,您卻有一籮筐的話,等著我呢。”
話音落下,蘇杳杳扶著魏昭的手,從自己的腰間,向上移,而自己則是翻身坐起,藉著昏暗的光,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魏昭。
行動到了這裡,魏昭自然是再也裝不了什麼正人君子模樣,天知道,頭幾天夜裡,他聞著她身上的甜香,做了一個美夢。
哼哧哼哧的醒來,結果就是自己看看睡得香甜的蘇杳杳,然後自己去後面浴室裡,用涼水給自己降一降溫。
他仰頭坐起,結果又被蘇杳杳一把抵住了胸膛,給按了回去。
他笑了兩聲,靜靜地看著蘇杳杳折騰。
但是,片刻鐘過後,蘇杳杳因為腰痠後悔,魏昭則是因為強忍著慾望,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有些活兒,還是男子來主導,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九月九日,重陽節,因為太后娘娘的原因,皇上還是要求今年要大辦一場,以此來展示自己的孝心。
魏昭這幾個王爺小輩,自然也是要表一表孝心,給太后娘娘送上厚禮。
九月八日,魏昭下朝帶著安慶,去藏寶樓,取東西的路上,被人攔住了。
安慶看了一眼,跟馬車裡的王爺稟報,“王爺,這是王家七房的三公子。”
七房的三公子……
魏昭的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這太后娘娘的母家,當然了也是他母后的母家,可真是夠能生的。
比他父皇的兒子,還要多幾個呢。
馬上也不能停在馬路中間,當著來往的過路人,魏昭便吩咐安慶,“將人帶上來。”
不能耽誤時間,辦完了事兒,書房裡還有書信要處理,之後還要陪著杳杳划船去呢。
這幾天,她看上了湖裡的蓮蓬,要親自去採蓮蓬。
王家七房的三公子被侍衛查過之後,才得以登上了安王爺的馬車。
“何事?”他淡淡的問道,臉上帶著些許的不耐煩,眼皮都沒掀起。
“學生見過王爺。”王公子很是恭敬地行禮問安。
“家父聽說,安王爺跟太后娘娘之間,因為王妃人選一事,有點兒摩擦,特意讓學生跟您解釋兩句。”王公子賠著笑說道。
魏昭覷了他一眼,“你們王家,果然沒有什麼新鮮的招數,前面兩輩人,已經有了一個太后娘娘,一個皇后娘娘,如今又有了新想法?”
“王家眼下沒有適齡的女子,但是本王還有幾個弟弟,你們多努努力,生出女兒來就是了。”
魏昭的薄唇說著譏誚的話語,這個王家就是靠著女子的裙帶關係,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至於剛剛魏昭說的,再努力追生女兒,他們是肯定去做的,因為嚐到了甜頭,況且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王家也是深諳其道的。
在這樣的家裡長大的女子,都是棋子。
在他母后之後,還有個母后的小堂妹嫁給了八王爺,只是爭儲的時候,他父皇贏了而已。
“王爺,您言重了,王家是您的外家,自然是一心一意的盼著您好,太后娘娘也是如此。”王公子狡辯道。
“本王的婚事,全由父皇做主,自己也說不上話,王公子這說客,不必再做了,回去吧。”魏昭說完,擺了擺手。
“王公子,您請回吧,咱們王爺還有急事兒呢。”安慶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