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別再給她聽成上床(1 / 1)
魏昭取了給太后娘娘禮物,出來剛要翻身上馬,因為他覺得馬車太慢,打算騎馬回府,能快一些見到蘇杳杳。
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念頭,魏昭都覺得好笑,他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比蘇杳杳那話本子裡,肉麻兮兮的男主人公,還要更加急切、露骨。
“三弟——”齊王的聲音響起,“我說你怎麼一下了朝,就急匆匆的往宮外趕呢,原來是來取好東西的。”
齊王說著,看了一眼小順子懷裡抱著的紅木盒子,似笑非笑的。
“是給你那個美嬌娘買的什麼寶貝?”齊王調侃道。
魏昭聞言,將手裡的韁繩遞給安慶,走到齊王的身邊,“不是,重陽宴會上要送給太后娘娘的。”
“二哥呢,是來給二嫂買首飾的嗎?”
齊王搖了搖頭,“你二嫂不喜奢靡,我若是給她待會些華麗的首飾,她怕是還要說我是奢侈浪費。”
“三弟想必也清楚的很,主母跟妾室,是有很大區別的。”
“那些只喜歡富麗堂皇的女子,是萬萬不能夠做主母的,做妾室打扮得好看些,哄著男人還差不多。”
齊王的這番話,無非是在貶低別人,捧著自己的王妃。
他知道,魏昭的府裡,現在就一個喜歡玩樂、有些小聰明的妾室。
看著魏昭這春風得意的樣子,他就看不過眼,刺上兩句,他心裡才舒坦一點兒。
當然了,他另一方面也盼著父皇,能夠準了魏昭的夢想,讓魏昭心心念唸的女子,來做安王妃。
一個奴婢出聲的女子,做了王妃,那樣就是說明,父皇是放棄了魏昭的。
畢竟這樣的女子,怎麼可能坐到母儀天下呢?
怕是天下的女子,都會不服氣吧?
“二哥,你跟二嫂肯定是相敬如賓,才會不知道,沒有女子是不喜歡好看首飾的。”魏昭沒有被齊王激怒,面上依然是平靜的微笑,“就連太后娘娘都喜歡這些東西呢。”
“不然,為何二哥要來這個藏寶閣,直接在府裡摘點兒野花、野草的,編一個花環送給皇祖母,看看她會不會誇你孝順?”
“你——”齊王攥了攥拳。
“二哥,我回了京城,刑部在忙著查案子,蘇橋村著火一事,還有在揚州酒樓被行刺一事,父皇也在讓人調查。”魏昭說道。
齊王聞言,瞳孔猛地一縮,“我不知道二弟在說什麼著火一事。”
因為揚州酒樓一事,被魏昭當場捉了個正著,他沒得辯解,但是蘇橋村放火的事兒,可是魏昭自己身邊的人,做下的壞事兒。
據他所知,魏昭已經當場將那個背叛他的人,一劍了結了性命。
如今,已經是死無對證,魏昭應該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而酒樓行刺,他可以推說是自己的手下,看上了魏昭身邊的那個美妾,私自帶著人,想要行不軌之事,跟他這個做主子的沒有關係。
反正他也已經將人處理了,斷臂求生,無外乎如是了。
魏昭勾著唇角,哼笑一聲,“二哥心裡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不為。”
“二哥忙吧。”
說完,魏昭翻身上馬,離開了,徒留齊王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良久,然後輕啐一聲。
最近魏昭跟父皇的關係,好了不少,聽說是因為魏昭跟太后娘娘不和到明面上了。
父皇前天剛在前朝處理了一個姓盧的官員,很明顯,父皇也不喜歡太后娘娘插手皇子的婚事。
太后娘娘因為血緣,才站在魏昭那邊的,這個傢伙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魏昭回到府裡的時候,吩咐安慶,“將書房的摺子,拿到你蘇主子的小書房裡取。”
“是。”安慶應了是,王爺則是拐彎徑直去了蘇杳杳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小娘子,頭上被一塊粉色的布包起來了,像是畫裡採果子的少女,活潑可愛。
“王爺,您可算是回來了,我等你老半天了。”蘇杳杳見到魏昭,便快步上前,扯住了魏昭的衣袖,準備往外走。
結果,人家根本沒動彈,跟個杆子似的,立在那裡,嘴角噙著淺笑,看著她。
一臉要發/春的模樣。
蘇杳杳對上魏昭的神情,她的腦海裡,鬼使神差的浮現了幾個大字,'制服誘惑'。
果然,男人是視覺動物。她輕嗤一笑,“王爺,您可是答應過我的,這會兒怎麼又不動彈了。”
說句心裡話,蘇杳杳都有些後悔讓他陪著自己了,本來蘇杳杳想的是萬一落水什麼的,也好有個照應。
但是等看到魏昭一臉得逞的笑意後,她才想起來,眼前這位文治武功的安王爺,其實是個旱鴨子。
他當時在揚州落了水,還是自己救他上來的呢。
她這不是給自己找了個助力,而是找了個累贅……
魏昭看著她靈動的大眼睛,回過神來,“好,走吧。”
蘇杳杳被魏昭牽著手,到了後院,院裡比前幾天來釣魚的時候,熱鬧了些,有來來往往的太監、婢女,打掃著院落。
應該是在為馮側妃、劉夫人二人回府,做準備。
魏昭隨著蘇杳杳的視線望過去,心口突然跳的厲害,“杳杳,你可是心裡不舒服?”
蘇杳杳搖了搖頭,“沒事兒,咱們上船吧。”
她特意將'船'的發音,咬的清晰又重,生怕魏昭這個選擇性耳背的,再給她聽成'上床'。
魏昭的眼神,暗了暗,隨即讓人固定好船隻,他先上了船,又伸出手,將人接了過來。
船槳撥動,水聲嘩嘩響起,魏昭認真道:“杳杳,再等一等,我力求給你一個體面的身份。”
蘇杳杳淡笑著,點頭應道:“好,王爺您也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