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一看就是要辦虧心事兒的模樣(1 / 1)
小船劃入蓮葉層層的湖面,大多數荷花都謝了,偶爾有一輛多粉白相間的,在一片綠意中,格外搶眼。
蘇杳杳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羅裙,手上的動作,帶的她的衣袖滑到肘彎處,露出白皙的手臂。
“王爺,您瞧這個,真是飽滿。”蘇杳杳說著,扭腰剪下一顆蓮蓬,這樣的動作,使得她婀娜的腰身,更加凸顯。
魏昭的喉結微微滑動兩下,輕咳一聲,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臉上,在陽光的照耀下,她的笑容更加的明媚。
採摘這件事兒,像是有癮一樣,這種收穫的感覺,讓蘇杳杳不知疲倦,手上的動作不停,沒一會兒,她帶上船的小籃子就被塞滿了。
“王爺,咱們回岸上去吧。”蘇杳杳意猶未盡的說道。
魏昭聞言,卻只是看著蘇杳杳笑,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可是船頭的方向,卻不是往岸邊去的,而是往裡頭去的。
荷葉層層疊疊,舉目四望,三面都是荷葉遮擋著,蘇杳杳坐在魏昭的對面,心道:這可真是入了藕花深處了……
魏昭帶著笑的俊臉,距離蘇杳杳的越來越近,“杳杳,你倒是採了許多蓮蓬,收穫滿滿了,我還是兩手空空呢。”
蘇杳杳微笑道:“王爺若是也想要摘的話,您把船槳給我就成,我保證按照你指揮的方向劃。”
魏昭對上她這信誓旦旦的表情,垂眸輕笑兩聲,身子前傾的更加厲害,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
“小機靈鬼。”話音落下,魏昭的吻便落了下來,從她的鼻尖,輾轉到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的紅唇上。
蘇杳杳仰著頭,兩隻手緊緊的抓著魏昭的前襟,小船在輕輕的晃動,她腦子裡的弦兒都繃緊了。
但是也許是因為緊張,蘇杳杳居然覺得有點兒刺激……
她暗自看不起自己一下,手上用力推了推魏昭,“王爺,這兒不行。”
“哼哼——”魏昭聽著蘇杳杳的話,悶笑出聲,“杳杳想什麼呢?”
魏昭的唇離開她的,依然在笑,雙肩都有點兒發抖了,“莫非杳杳以為,我要在這個地方,對你做點'那什麼'的事兒?”
蘇杳杳的臉頰微微泛紅,輕哼一聲,“我哪裡能猜得到王爺的心思。”
魏昭直起身,反方向晃動船槳,“你猜不到?我對你的心思都已經寫在臉上了,你還看不出來?”
他什麼時候給人當過船伕啊……
蘇杳杳聞言,點了點頭,齷齪的心思嘛,她肯定是看出來了,早就看出來了。
魏昭一看蘇杳杳這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又想歪了,“杳杳放心就是,我也是個要臉面的人。”
蘇杳杳'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小船來到岸邊,魏昭停穩之後,“先扶著你蘇主子下去。”
之後,才自己跨上了岸。
二人走到垂花門處,蘇杳杳回頭看了一眼後院,輕嘆一聲,魏昭的眼神閃了閃。
“以後跟如今一樣,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魏昭說道。
一夜無話,次日就是重陽節,皇上特意為太后娘娘設了午宴,是為了不耽誤太后娘娘休息,也是孝心的體現。
所以,魏昭下了朝之後,便沒有回王府,直接去了瓊林殿。
太后娘娘今日的心情不大好,宴會上,子孫輩的恭維,她聽了都沒什麼反應,而以前,她是最愛聽這些話的了。
直到齊王妃跟壽王妃,起身給太后娘娘獻禮的時候,太后娘娘才算是有了比較明顯的情緒變化。
魏昭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
太后娘娘這是又要拿著別的王妃來對比,做一做文章了。
“皇祖母,這是孫媳抄寫的萬字經書,特意去相國寺,請住持方丈開過光的,你平時誦經時可以用上。”壽王妃笑呵呵的說道。
“孫媳婦有心了。”太后娘娘滿意地點了點頭。
齊王妃也是不甘示弱,叫人抬了一架屏風上來,“皇祖母,這是孫媳給您尋來的雙面繡,一面是松鶴延年,一面是福如東海。”
“這要是孫媳滿心期望的事兒。”齊王妃說道。
太后娘娘連連說好,“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有孝心的,我很知足了。”
說著,她又側臉看著皇上,“皇帝,你給齊王、壽王挑的王妃,都很好,安王府裡的女主人,你也要多上心,你若是自己挑不出來的話,可以聽一聽群臣的建議。”
“朕已經著手在看了,請母后放心,安享天倫就是。”皇帝面帶微笑,話裡話外都是太后娘娘管多了的意思。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下面的臣子、晚輩,自然是不敢插話的。
“你自己也要抓緊,你看看齊王、壽王的身後,都坐著好幾個兒子了。”太后娘娘抬手指了指齊王妃身後,後者也是靦腆的笑了笑,隱隱的有些得意。
就是,魏昭的能力再強又能有什麼用?萬一是個天閹怎麼辦?生不出來兒子,繼承不了大統,到頭來,不還是白搭。
只不過,這個魏昭在這幾個成年的兄弟裡面,是體格最為高大的,肩膀也寬,腿也長,莫非是安王府裡的女人不行?
齊王妃正胡亂的想著,就聽到魏昭的聲音,“多謝皇祖母,孫兒以後不會懈怠了。”
魏昭說著,看到太后娘娘身邊一個身穿婢女服飾的丫頭,跟那天的盧家姑娘,長得很是相像。
或者說,是同一個人。
宴會上,女人,酒水,這些零碎的東西,串聯成一條線索,讓魏昭心生厭惡。
去年冬天的時候,他就是遭了齊王的算計,身中媚藥,落荒而逃回了王府,半路上碰到了蘇杳杳那個小沒良心的。
然後他的心裡,就不再是平靜的湖水,而像是不斷衝擊的大河。
當然,也讓他遇到了心愛的女子……
魏昭正這樣想著,又有宮女上來幫忙倒酒,他抬頭看了這個宮女一眼,後者的眼神,不自在的躲閃著。
一看就是要辦虧心事兒的模樣。
他輕嗤一聲,太后娘娘是老了嗎?還是說那個盧家姑娘的手段,太過稚嫩了?
他端起酒杯,餘光瞥見太后娘娘的眼神閃了閃,盧家那個姑娘也是臉色微紅,低下了頭。
得,這還是兩個人聯手策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