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他可看到你身子了?(1 / 1)

加入書籤

魏昭端著酒杯,送到了嘴邊,抿了抿唇,沒有碰到酒水,然後就放下了。

盧月如開始翹首以盼,雖然她知道這樣會敗壞了自己的清白名聲,但是太后娘娘說了,到時候,只要躺在一張床上,不用作些其他的,她會親自過去捉住安王爺,更不會讓人聲張出去的。

盧家在京城,已經是豪門世家的邊緣了,急需要一個機會,重新回到京城名利場的中心。

只要她能如願嫁給安王爺,這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眼下也許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所以,她心裡只有一個念想,安王爺再多喝兩口,那樣更加的穩妥,她想著就此成了事,也不是不可以。

魏昭端起酒杯,又抿了抿,再看太后娘娘身邊的盧姑娘,還在偷偷的看著自己。

這個認知,更是讓他覺得不恥。

宴會進行到尾聲,皇帝舉杯說話,魏昭也是如此。

“各位愛卿,今日宮中設宴,一是為了讓朕的母后高興,二來呢,也提醒各位,家中有老人的,要及時孝順,讓老人安享晚年。”

“是。”眾人應道。

太后娘娘看了皇帝一眼,又移開視線,輕哼一聲,她的皇帝兒子,這是明著說她,老了就別管事兒了。

仰頭飲盡杯中酒,魏昭也仰頭,酒水卻是被一個寸勁兒,悉數灑在了地上。

眾人坐下之後,魏昭扶著安慶的手臂往外走,幾息的功夫之後,太后娘娘也衝著盧月如點了點頭,輕聲道:“去吧,小心行事。”

皇帝的目光投過來,太后娘娘淡笑著說道:“皇帝,今天你辦的這場宴會,我很高興。”

“母后高興就行,兒臣就這一個目的,就是您能開心。”皇帝說道。

話音落下,德全湊了過來,弓著身子,小聲說道:“陛下,安王爺那邊好像是有點兒問題。”

聲音再小,太后娘娘就坐在皇帝的身邊,自然也是聽見了的,她的嘴角浮現一抹淺笑,盧月如還算是有點兒本事,這麼快就把魏昭拿下了。

果然,男人在這樣的原始慾望之下,再強大的意志力,都是不堪一擊的。

皇帝聞言,臉上閃過震驚的表情,“去看看,不要驚動了賓客,把那個院子圍住了,一個人都不許放出去。”

皇帝這邊低低罵著'昭兒糊塗',太后娘娘心裡則是美得很,看看,多麼簡單,之前這對父子跟自己費那麼多話。

最後不還是敵不過,一個女人往你身邊一躺,如果要臉,你就得捏著鼻子認了,何況還有她這個皇祖母說'公道話'呢。

“皇帝,我這會兒有些乏了,先回永壽宮了。”太后娘娘一臉慈祥的微笑,扶著李嬤嬤的手臂起身。

“兒臣恭送母后。”

下面的其他人,也跟著起身行禮。

太后娘娘點了點頭,往外走,“去找找月如,看看她跑到哪裡去了,這裡她又不熟,別再迷路了。”

她沒有看到,她身後的皇帝,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太后娘娘果然是沒有直接回永壽宮,而是順著盧月如用唇脂做的記號,一路行至一個幽靜的小院裡。

剛走進去,不過幾米,就能清楚地聽見有女子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好不可憐。

太后娘娘拍了拍李嬤嬤的手背,嘴角掛著自得的淺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去看看,是不是月如在裡面?”

這個問句,帶著看熱鬧的幸災樂禍,李嬤嬤也高聲應了一句,“噯,老奴去瞧瞧,盧姑娘來宮裡頭做客,可不能出了什麼紕漏。”

說著,李嬤嬤便走到了有哭聲傳出來的房門口,抬手重重地敲擊了幾下,裡面沒有人回應。

李嬤嬤想著安王爺的手段,那可是在刑部能用人皮做燈籠的人物啊,這會兒她不禁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盧姑娘?”她又敲了幾下,裡面'嗚嗚嗚'的哭聲,越發的大了。

李嬤嬤大著膽子,推開門,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大叫一聲:“啊——”

裡面沒有王爺,只有盧月如穿著裡褲、鵝黃色的肚兜兒,和一個光著上半身的小太監綁在一起。

“怎麼了?”太后娘娘的聲音響起,語氣裡帶著不快。

李嬤嬤一時不該怎麼跟太后娘娘描述眼前的場面,只得快步回到太后娘娘的身邊,“太后娘娘,出事兒了。”

太后娘娘瞥了李嬤嬤一眼,抓著她的手,走到了門口,這麼往裡一看,她就抬手扶住了自己的後脖頸。

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衝到這塊兒來了,頭暈的厲害。

“魏昭呢?”太后娘娘定了定神,走到屋子裡頭,這個小太監,是被她吩咐來,幫助盧月如的。

不是別處的小太監,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太后娘娘身後的奴婢將這個小院的門關好,但是外面有皇帝的人,這件事兒說到底,也瞞不過皇帝的眼睛了。

李嬤嬤將兩個人身上的繩子解開,綁繩子的人,也真是的,怎麼能將小太監的臉,正對著盧月如的胸口呢……

這讓人家盧姑娘,以後可怎麼活啊。

盧月如哭哭啼啼的穿好了衣裳,小太監則是跪到了一邊,他沒完成太后娘娘安排的差事,應該要責罰的。

但是他又有點兒想要相信安王爺。

'放心吧,太后娘娘非但不會罰你,反而還會賞賜於你,因為這件事兒,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過。'

“太后娘娘,您得為小女做主啊。”盧月如翻來覆去的就這麼一句話,只說她一進門,靠近榻上歇息的王爺,就被一個太監,擰住了胳膊,動彈不得了。

隨即這個小太監就被扔了進來。

太后娘娘聞言,深呼吸幾口氣,“這是被識破了,你做的太明顯了?宴會中途,你頻繁的看魏昭做什麼?”

“他人呢?可看到了你的身子?”太后娘娘近乎絕望的問道。

“王爺從榻上起身,就走了,後面的事兒,都是一個太監做的。”

太后娘娘冷哼一聲,又笑了,不愧是流著她們王家血脈的孩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