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也算是另類的教訓吧(1 / 1)
“你趕緊回府吧。”太后娘娘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回到府裡,跟你堂祖母說一聲,可以開始給你張羅婚事了。”
盧月如聞言,心中一涼,太后娘娘這話的意思,她想嫁給安王爺這件事兒,就這麼告吹了。
“太后娘娘……”盧月如哀求著,她還想掙扎一番。
家裡頭,能給安排個什麼樣的婚事呢?無非是普通讀書人罷了。
太后娘娘給過念想了,如今落到這個地步,她無法甘心接受,就算不是安王爺,那皇室裡其他的子弟呢,那些郡王之類的。
“聽話,等你出嫁,哀家會讓人給你準備豐厚的嫁妝。”太后娘娘語氣淡淡的,“也算是全了咱們這大半年的緣分了。”
盧月如見太后娘娘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也不敢再說別的,只得磕頭謝恩。
盧月如帶著幃帽離開的時候,皇上派過來圍住院子的人手,才退去。
太后娘娘看了一眼皇帝的宣政殿,搖頭冷笑幾聲,扶著李嬤嬤回永壽宮去了。
魏昭從宮裡頭回到王府,身上帶著微微的酒香,直接去了蘇杳杳的屋裡。
“給王爺請安。”春杏、冬雪本來在門口做針線,看到王爺過來,趕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行禮。
“免禮。”魏昭說著,跨過門檻,看到蘇杳杳正從小榻上下來。
“給王爺請安。”蘇杳杳笑道:“您回來的挺早,我原本以為您怎麼都要在宮裡待到天擦黑呢。”
魏昭扶住蘇杳杳的小臂,“家中有佳人在等,我自然歸心似箭。”
蘇杳杳聽著魏昭這句,肉麻得讓她搓了搓胳膊,“王爺不必著急,我又不會逃跑。”
話音落下,二人之間得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
說話的人敢相信,聽的人卻不敢,畢竟蘇杳杳的前科實在是太多了……
蘇杳杳笑了兩聲,酒杯魏昭扯進了懷裡,低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說個不停的嘴唇,“杳杳,相比你這張巧嘴說的話,我更相信你的行動。”
下一瞬,蘇杳杳的呼吸就被奪走了。
她心道:果然她在魏昭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信譽可言了;也是,她的行為,放在新世紀的話,怕是連免押金充電寶都借不出來吧。
安慶還有春杏、冬雪,早在王爺的手圈上蘇主子腰間的時候,就輕手輕腳的到了門外。
論這方面的眼力見,安慶還是獨一檔的存在。
唇齒交纏,魏昭的手,在蘇杳杳的後背上游走著,所過之處,都引得人一陣酥麻。
魏昭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已經快到酉時了,也算是傍晚了。
於是,魏昭不再忍耐,手又轉到蘇杳杳的腰間。
從小榻到榻上,腰帶、外衫、珍珠裝飾的繡花鞋,散落在地上。
床幔落下,蘇咬牙扯過緞面被子,遮住自己的上半身,然後看著魏昭急急忙忙地褪下自己的衣物,抬手扔到了床幔外面去了。
蘇杳杳看著魏昭的肩膀、胸膛,還有塊壘分明的腹肌,一看就有力氣的勁腰,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哎呀,好沒出息,這都受用過好些次了,怎麼還這麼沒有抵抗力。
魏昭整理好床幔,回過頭來,正好看到蘇杳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還很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
嗯?魏昭一臉疑問看向蘇杳杳,“你怎麼臉紅了?”
蘇杳杳鬆開被角,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偷看猛男被人家當場抓包,當然會不好意思了。
她又不是臉皮超級厚的人……
“嗯?”魏昭低沉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這次不同的是,裡面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魏昭當然要笑了,蘇杳杳一鬆手,她這被子就滑落了,露出光潔白皙的肩頭、脖頸。
他的桃花眸微眯,眼中的慾望明顯,還有著惹人遐想的景色。
床幔之下,“嘖嘖”的吮吻聲響起,夾雜著女子的婉轉鶯啼,偶爾還有男子的悶哼聲。
室外的安慶,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下來了,這樣王爺也不算是'白日宣那什麼'了。
春杏跟冬雪則是繼續借著燈光,幫主子做針線活兒。
說來也是奇怪,蘇主子的手寫字、畫畫樣樣都好,怎麼捏個繡花針,就這麼難呢?
“冬雪,改天咱們教主子做針線活兒吧?”春杏問道:“這樣以後主子也可以給王爺繡個帕子、縫個荷包之類的。”
春杏總覺得現在王爺對蘇主子的寵愛,有些不現實,就是王爺太慣著主子了,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萬一哪天王爺不常來,蘇主子也能送點兒親手做的東西籠絡一番。
冬雪聞言,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安慶的一聲笑,“你們這倆丫頭,快省省心思吧。”
“蘇主子會的爐火純青的書畫,都能隱藏的這麼好,何況她這不愛學的刺繡,肯定更是學不會了。”
“王爺對你們蘇主子?”安慶輕笑一聲,“你們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蘇主子如今將王爺拿捏的死死的,王爺的地位高,但是在兩個人私底下,剝削階級一直都不是王爺。
安慶在一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王爺不允許自己對蘇主子耍小聰明的時候。
春杏聞言,靦腆的笑了笑,“技多不壓身嘛,我也是關心則亂,一心只盼著我們主子能跟王爺長長久久的恩愛下去。”
安慶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期盼著的。”
說話間,時間又過去了好久,冬雪看了一眼膳桌上的食盒,“我叫人過來拿下去,重新熱一熱。”
剛才已經熱過一次了。
安慶補充了一句,“再讓廚房煮點雲吞麵來,這膳食熱的次數多了,就不好吃了。”
冬雪應了聲,就往廚房去了。
春杏站在安慶的旁邊,心裡頭還是好奇,當時蘇主子走的那叫一個決絕,怎麼回來之後,王爺對她如膠似漆的呢?
她原本以為,王爺找到蘇主子之後,肯定是要狠狠地教訓一頓的。
安慶聽不到春杏的心聲,若是聽得到,他肯定要出來說上兩句:像眼下房間裡頭的事兒,怎麼不算是一種特殊的教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