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真的是她(1 / 1)
“別帶了,這趟出門是為了遊玩的。”蘇杳杳擺手說道,她可不是要到了莊子上,在床榻上下不來的。
開玩笑,這就是古代的情/趣·內衣嘛,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很能讓人覺得新鮮刺激又熱血噴張的。
別說男人了,就是女人自己看了,都會心跳加快不少吧。
春杏聽到主子的吩咐,有些失落地,準備將這幾件紗衣收起來,門口傳來進保的聲音,“給王爺請安。”
魏昭的心情不錯,輕嗯一聲,叫了起,大步邁過門檻,徑直往蘇杳杳身邊來。
春杏本來就在主子的對面,給主子展示她拿的那些衣裳,這會兒王爺一過來,雖然說這些衣裳,本來就是為了給王爺看的,但是時機不對,也不成。
她連忙將衣裳堆作一團,整個的裝進了箱子,喊了進保來,“快,這是主子要帶的衣裳首飾,你叫人搬到馬車上去吧。”
蘇杳杳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被她排除的不能成為衣裳的布料,被春杏裝進了箱子,進而出了門坐上了馬車。
“給王爺請安。”蘇杳杳從小榻上下來,福身行禮,被魏昭一把拉住,另一隻大手也很是自然地扶上了她的柳腰。
“杳杳,你等著急了嗎?”魏昭看著她這妝臺上,已經被清理地差不多了。
蘇杳杳聞言,笑道:“等王爺回來,怎麼會著急?只是有些迫切地想要跟王爺一起出門罷了。”
魏昭的嘴角噙著笑意,“真的?杳杳不會覺得自己出門,會更好玩些?”
蘇杳杳搖了搖頭,“王爺您真是會說笑,我可不敢自己出門。”
他跟兄弟的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她要是自己出門,真的被哪個想不開的王爺,給抓走威脅魏昭。
她還是清楚得很,自己肯定是比不過江山的。
到時候,人家拿著刀放在她的脖子上,戲劇性的讓魏昭做抉擇,如果她是他,也會選這天下。
魏昭扯了扯唇,手拍了拍她的腰身,“走吧,回來的時候,門口的馬車就已經準備好了。”
蘇杳杳側臉瞧了他一眼,“王爺,您現在可真是不夠矜持的,您忘了以前是怎麼跟我說的了嗎?”
魏昭聞言,被氣笑了,蘇杳杳還好意思說起之前的事兒來呢。
見她起身,整理裙襬的間隙,大掌又在她的臀上,輕拍了一下,“不記得了。”
“這次到了莊子上,杳杳可以幫我回想一二。”
蘇杳杳嬌哼一聲,“您自己想去吧。”
說完,她就率先出了門,魏昭搖頭失笑,眼中都是將要滿溢位來的寵溺。
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說來也是奇了怪了,當時他不過是抱著逗弄一番的心思,怎麼就發展到今天這個,非她不可的地步了呢?
葳蕤軒裡,馮側妃手中捏著琴絃,但是半晌沒有音律出現,她口乾舌燥的等著訊息傳回來。
“側妃,您放心,老奴這次派出去的人,小桂子聰明機靈的很,一定能確定那個女人的身份。”林嬤嬤弓著身子回道。
“嗯,這訊息估計不能是什麼好訊息。”馮側妃語氣淡淡的,但是眼中的哀怨與憤恨,卻是無法隱藏的。
林嬤嬤聞言,沒再說話,她覺得也是如此。
側妃說得對,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偶然呢?
而且王爺的態度,也說明的差不多了,王爺是個薄情之人,但是往往薄情人若是懂了真情,也是深情之人,不過是隻給著一個人罷了。
移情別戀的那麼快?不太可能。
前院裡,不起眼的小桂子彎著腰,低著頭,跟在給王爺送行的隊伍當中,不時地往廳裡看,期待著王爺趕緊出來。
他收了馮側妃身邊嬤嬤的一百兩銀子,只為了來看一眼前院的這個'蘇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王爺跟蘇主子出來了,都規規矩矩地站好。”李管事警告道。
眾人都將雙手交握於小腹前,垂首等著王爺過來,終於腳步聲近了,“給王爺請安,給蘇主子請安。”
魏昭抬了抬手,“都免禮吧。”
“多謝王爺。”
這鬼鬼祟祟的小桂子,抬頭一看,立刻張大了嘴巴,這個蘇主子,跟之前去葳蕤軒給馮側妃請安的那個蘇娘子,長得是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雙生子的話,那肯定就是一個人了。
“杳杳,在看什麼?”魏昭側臉看向腳步放緩的蘇杳杳,納悶地問道。
蘇杳杳剛才聽到有人似乎倒抽一口氣,轉頭往人群裡看,沒找到,看到的都是低著頭的小太監。
“沒什麼。”蘇杳杳回過臉來,淡笑著,“王爺,咱們走吧。”
魏昭地視線掃過在場的人,輕嗯一聲,沒說別的,往門口去了。
安慶拿來了矮凳,魏昭伸手將蘇杳杳扶上了馬車,然後自己也上去,車伕開始打馬。
小桂子這會兒,已經隱入四散開的人群,避開耳目、繞了好幾個彎,找了個狗洞,進了後院,徑直往葳蕤軒去了。
馮側妃聽到院門口有腳步聲,抬頭看去,小桂子擦著汗進來了,“奴才給側妃請安。”
“起來說話。”馮側妃說道,手指頭纏繞著帕子。
“啟稟側妃,奴才剛才看見了。”小桂子呼吸不穩,“前院的那個‘蘇主子’長得跟之前的那個蘇娘子一模一樣。”
馮側妃聞言,身子脫力一般往後靠去,林嬤嬤要給塞個軟枕,也被拒絕。
“沒別的了?”馮側妃自虐一般的追問道。
“還有,還有……”小桂子吞吞吐吐地不敢直說。
“說!”
“是,還有王爺,喊蘇主子的名字了,也是杳杳。”小桂子說完,閉了閉眼睛。
眼下,他已經不奢望著馮側妃能再給自己一點兒賞錢了,只求馮側妃不要遷怒於他就行了。
“哼哼——”馮側妃笑出聲來,果然,她還算是瞭解王爺的,能夠將王爺的做法還有想法,猜得這樣清楚。
“小桂子,你去給劉夫人說一聲,告訴她不要再猜疑了,她猜得已經是事實了。”馮側妃說著,擺了擺手。
“是。”小桂子應了是,麻利地跑到劉夫人的住處,又聽了劉夫人好一通歇斯底里的叫喊之後,才算是完事兒了。
“哎呦,後院的這些女人,何苦呢?”小桂子說道,“吃好喝好,不比什麼都強。”
“小桂子?你剛才到前院去做什麼了?”李管事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