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杳杳,喘夠了嗎(1 / 1)

加入書籤

蘇杳杳跟魏昭在馬車上,百無聊賴之時,她長嘆一聲,“王爺,還要走多久啊?”

魏昭聞言輕笑兩聲,“杳杳,咱們這會兒還沒有走出京城的大門呢。”

“這就不耐煩了?”

蘇杳杳訕訕的笑了笑,“還好,只是有點兒無聊而已。”

嗯,你自己在南下的客船上,一貓就是十多天,你也不覺得無聊,跟本王在馬車上,還不到個把時辰,就喊著無聊了。

“那杳杳陪我下棋吧?”魏昭說著,從旁邊的板凳下面,翻出一個棋盤出來。

“王爺,您這準備的還挺充分的。”蘇杳杳笑著接過了黑色的棋盒。

魏昭似是自嘲一樣,“這是自然,為了能讓杳杳安心的待在我的身邊,必須要多動些腦筋,畢竟杳杳是個聰明活潑又好動的女子。”

嘖,蘇杳杳總覺得,狗王爺這話裡,還有別的意思,'好動'是在暗示她愛逃跑嗎?

“哈哈。”蘇杳杳沒說話,只是尷尬的笑了幾聲,找好了位置,放下第一顆棋子。

“你平時想要出門玩,跟我說一聲,一定會抽時間帶你出來的。”魏昭突然很是認真的說道。

蘇杳杳的手裡捏著一顆黑子,垂眸看著棋盤,點了點頭,“好啊。”

魏昭看著她這思索的樣子,覺得比平常的嬌媚姿態,還要撩人心絃,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壓制下不合時宜的念頭。

“不下了,我不下了。”蘇杳杳看著眼前的棋局,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中,“王爺,跟您下棋,真的是沒意思的很。”

魏昭看著她張張合合的小嘴,眼中盡是寵溺的笑意,“怎麼了?杳杳不是贏了嗎?”

贏了?蘇杳杳指了指棋盤,“王爺,您處心積慮的算棋,喂著我,才能收您幾顆白子,沒意思的很,還不如光明正大的輸給您呢。”

早知道會穿越到古代來,她一定會在小時候,爸媽逼著她學習圍棋的時候,拼命地記下棋譜。

魏昭看著她羞惱的樣子,好笑的說道:“行,那我不讓著你了,再殺一盤?”

再殺一盤?殺豬盤嗎?她才不幹呢……

“不來了,您自己對著棋譜下吧。”蘇杳杳兩手都在擺著,以此表示自己強烈的拒絕。

“行吧,既然杳杳覺得沒有意思,那咱們就來做點兒有意思的事兒。”魏昭輕笑著,長臂一伸,蘇杳杳又被捲到了他的懷裡。

進而,坐到了魏昭的腿上。

蘇杳杳能夠清晰的聽到車軲轆的聲音,偶爾還有馬兒的嘶鳴聲傳進來,說明這個馬車的車廂,隔音很是一般。

她的手抵著魏昭的胸膛,“王爺,您說的有意思的事兒,應該不是我想到的那種吧。”

魏昭聞言,沒忍住悶笑出聲,聲音很是低沉磁性,蘇杳杳的指尖都被他的胸膛震得跟著一起動。

“杳杳,你果然是冰雪聰明。”魏昭說著,將人抱起,調整了下姿勢,大手扶著她的後頸,溫熱的呼吸不斷地貼近。

薄唇吻了下來,一開始是輕輕的舔/咬,隨後是含住了她的紅唇。

吮/吻的聲音,在逼仄的車廂內響起,在蘇杳杳的耳中,這曖昧的'嘖嘖'聲,簡直是震耳欲聾。

不知道過去多久,蘇杳杳自覺已經軟了身子,快要失去了自己的呼吸,可是魏昭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她抬手拍打著狗王爺的後腦勺,而後,她的呼吸通道,才被讓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魏昭眼中的慾望不減,眼神迷離的像是抽了大煙一樣,“杳杳,喘夠了嗎?”

蘇杳杳搖頭,“還沒有,王爺您歇會兒吧。”

“我不做什麼。”魏昭的聲音喑啞,剋制又隱忍。

“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下棋吧。”蘇杳杳面色潮紅的說道,“還是下棋更省力氣些,還能動腦筋,最有意思了。”

“我倒是想要嘗一嘗嫣紅色棋子的滋味。”魏昭貼在蘇杳杳的耳邊說道,“不同材質做成的棋子,拿在手裡的觸感是不同的。”

蘇杳杳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抬手摸一摸,肯定會有發燒的錯覺。

“王爺,您如今真是什麼都敢說了。”蘇杳杳嗔了他一眼,這些調情的話,本來都該是她之前的臺詞才是。

現在,反倒是頻繁地從狗王爺的嘴裡說出來了。

“杳杳不喜歡嗎?”魏昭反問道:“當時杳杳說給我聽的時候,我心裡可是不勝歡喜的。”

蘇杳杳撇了撇嘴,是嗎?當時她還真是沒有看出來……

狗東西每次聽到她說完這些話,多是跟她說,身為女子應該如何守規矩,應該如何含蓄表達。

魏昭看著蘇杳杳的表情,似乎是有疑惑,他不由得笑了幾聲,又跑到她另一隻耳朵旁邊,溫聲低語,“不然,我為何每次都會讓你把話說完?”

“呵呵——”蘇杳杳乾笑了幾聲,原來是這樣的嗎。

魏昭看著蘇杳杳,又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今天到了之後,先不逛園子,先到榻上好好地歇息,明日再開始到處看看吧?”

蘇杳杳感受到自己身下的硌人東西,沒有說話,更沒有動彈,她實在是沒有要跟狗王爺,要在這樣還漏風的車上,做些什麼事情。

“嗯?”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杳杳?”

蘇杳杳輕“嗯”一聲,“知道了,今天一路勞頓,確實是累得不輕,應該好好休息,畢竟王爺明天還要比請平日裡起得更早,去宮裡上早朝的。”

魏昭的胳膊用力,將她壓向自己的胸膛,“難為杳杳,還為我想著這些,只不過,我倒是希望,只要你能休息好就行。”

“多謝王爺了。”蘇杳杳言不由衷的說道。

“王爺,咱們已經到地方了。”安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這一聲對於蘇杳杳來說,就是天籟一般的存在。

但是,安慶的主子,魏昭卻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埋怨安慶說話,不是時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