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本王這麼好,你還想逃走?(1 / 1)
屋裡的張夫人聞言,“騰”地站起身,結果被手腕上的鎖鏈拽得跌了回去。
她重新坐起來,看著窗戶的一溜縫兒,看到外面的蘇杳杳,一整個意氣風發的樣子,恨不得出去,咬她幾口。
當時,張夫人攛掇劉夫人去找太后娘娘,把這個狐媚子弄出去,主要是因為,她直覺覺得這個蘇杳杳不像是善茬。
想著這個水靈模樣,出了王府,離開了王爺的庇佑,肯定不是被哪個賊人給擄走,就是被窯子看上,弄去做窯姐兒。
結果,她現在好端端地、一身貴氣地站在王爺的莊子上呢。
昨天那麼晚的天兒,張夫人還有些納悶,為什麼就得趁著星夜也要回到這個郊區莊子上來。
現在,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蘇娘子,你這是什麼話?王爺聽了都會生氣吧?”張夫人說道,她認為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聽這種話,何況是王爺。
“放肆,如今蘇主子是安王府的側妃了,哪裡容得你喊什麼'娘子'?”春杏怒喝一聲。
蘇杳杳淡笑著擺了擺手,反問道:“我說什麼了?”
“你為什麼給齊王做事?”
“我沒有。”張夫人反駁道,“我是冤枉的,王爺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就這樣將我綁了過來。”
“之前還將我一個人留在莊子上,我原本以為是王爺不喜歡我了,沒想到竟是你這個狐媚子,在王爺的耳邊吹枕邊風。”張夫人厲聲道。
蘇杳杳'嘖嘖'兩聲,“你的嘴巴還挺厲害的,也是,不然劉夫人那個人,也不會被你牽著鼻子走。”
“齊王到底是怎麼收買的你啊?”蘇杳杳很是好奇,她往窗前湊了湊。
張夫人閉了閉眼,沒有說話,她懶得搭理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女人。
“你們是怎麼傳遞訊息的啊?”
“你跟齊王是互通書信還是有什麼暗號?”
“你跟他見過面嗎?合作的條件是什麼?”
“你說說看,咱們王爺也不比齊王差些什麼,齊王能給你辦成的事兒,咱們王爺肯定也行。”
蘇杳杳一連說了一籮筐的話,屋裡頭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你不喜歡咱們王爺嗎?”蘇杳杳依然是不放棄,她不怎麼了解張夫人,問問題的時候,也只能是廣撒網,這問一下,那來一下了。
她絞盡腦汁問的認真,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不知不覺地多了一個人,正是魏昭。
春杏跟冬雪想要行禮,看到安慶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便趕忙低下了頭。
“王爺生得一表人才,要個頭有個頭,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要地位有地位,要財富有財富,要……”蘇杳杳掰著手指頭,細細數來。
“我的優點既然有這麼多,一隻手都數不過來。”魏昭的聲音,很是突然的響起,“那杳杳,你之前為何還要棄我而去呢?”
蘇杳杳聽到魏昭的聲音,才回過頭來,尷尬地笑了笑,“給王爺請安,那時候不是年輕不懂事嗎?”
魏昭抬手扶了扶她地髮簪,提醒道:“就是今年年初的事兒,你還沒有長一歲呢。”
蘇杳杳:……
無語,這麼較真做什麼?再說了,現在的工作重點,不是應該統一戰線,審問張夫人嗎?
蘇杳杳眨了眨眼,示意魏昭裡面還有人呢,魏昭輕笑一聲,他當然知道了,也清楚蘇杳杳大白天的誇自己的用意。
但是,用不著。
“杳杳,回去吧,不用浪費時間、精力了。”魏昭說著,攬住她的肩頭,“有的時候,當事人的口供,也不是多麼的重要。”
蘇杳杳抬眸看了看魏昭的臉色,很是認真,顯然他說的對,這個時代,上位者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根本用不著什麼如山的鐵證。
她回頭看了窗戶一眼,裡面還是沒有任何聲音,明明就在剛剛,張夫人還叫囂著說,王爺是把她給冤枉了。
現在,王爺都過來了,她卻不喊冤枉了,估計也清楚自己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吧。
而且,現在看來,張夫人背後的齊王,也絕對不會對她伸出援助之手的。
蘇杳杳嘆了聲,魏昭低頭看她,“怎麼了?情緒突然變得低落起來?”
“沒什麼。”蘇杳杳回道。
魏昭沒再追問,他現在正學著如何尊重蘇杳杳,頭一條就是不將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她的身上。
“要是遇到不開心的事兒,告訴我,我有錢有地位,還有個頭兒,能讓你變開心。”
蘇杳杳聞言,轉過頭看向魏昭,笑了起來,“王爺還會說笑了?”
魏昭勾了勾唇角,微微頷首。
他這會兒腦子裡還想著剛剛那個劉大夫的話,'王爺陽剛之軀,體健有力。'
蘇杳杳是好好的,他也是沒問題的,那問題是出在哪裡了呢?
不會是眼前這個小沒良心的,私下裡避孕了吧?
次日清晨,宣政殿早朝,皇帝端坐在龍椅上,下面的大臣也是按部就班的行禮、啟奏、議事。
臣子之中,有一個人在鬼鬼祟祟地看著站在最前面的三個王爺。
他輕輕地出了一大口氣,之前安王爺找自己,說是要請自己幫忙做事,還答應會幫忙辦妥女婿生前一事。
結果,安王爺還做了兩手準備,將自己的小孫子,請出去遊玩了。
這一下,就將他拿捏地死死的了。
“啟奏陛下,微臣有事要秉。”李御史出列了。
“李愛卿,今天又有何事?”皇帝面無表情地問道,這個御史剛參奏了他一個皇子,今天又要說些什麼?
“微臣先跟陛下認罪,之前微臣不察,誤會了安王殿下。”李御史跪在地上,“如今看已經有了證人,就是壽王所說的那個揚州女子。”
皇帝現在聽了這檔子的事兒,就覺得心煩,“你去查,讓刑部……”
皇帝說著,看了一眼魏昭,這個目前在刑部當差呢,“讓大理寺一起查。”
“在有定論之前,不要再到朕的朝堂上,提及這些了。”
“是,微臣遵命。”李御史磕了個頭,起身回到群臣隊伍裡面,對於齊王疑惑的眼神,假裝看不見。
他也不敢跟齊王對視。
“朕還有一個事兒要宣佈。”皇帝說道:“準備秋狩。”
往年一年只有春季狩獵的那一次,這一次皇帝為何提出又要狩獵,是真的要看看各個兒子的本事,好好衡量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