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太子之位(1 / 1)
大理寺辦事兒很快,不出三天,關於壽王斷腿一事的內情,已經呈現在皇帝面前的摺子上了。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在書桌前站著的三個兒子,似笑非笑地說道:“這麼想讓朕早立太子?”
“剛剛封了王沒幾天呢,就要盼著我駕崩了?”
“一個個的野心不小啊。”
“兒臣不敢。”
皇帝聞言,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摺子,用力地砸向齊王,“你怎麼會不敢,你大膽地很啊。”
“是不是以為自己做事兒,天衣無縫?”
“那女子說是你挾制了人家的一家老小,被你脅迫,才被你帶到京城來的。”
壽王跟齊王一臉的驚訝,只有魏昭是一臉的淡然,氣定神閒。
“父皇,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壽王急急的解釋道。
“好,那朕問你,你記得當時那個妓女的名字嗎?”皇帝說完,長嘆一聲,他活了五六十年,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跟人討論起'妓女'來。
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兒子……
簡直是侮辱門楣,愧對列祖列宗。
很顯然,壽王一臉的茫然,他被皇上給問住了,男人到風月場所去逍遙快活,能記住姑娘的臉,已經很不錯了,哪裡會記住昨晚陪自己睡覺的女子名字呢?
“叫不上來吧?”皇帝反問道,“朕真是後悔讓你長大成人了。”
“父皇恕罪。”壽王連忙放下柺杖,跪在了地上,柺杖落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音,似乎在提醒皇帝,他已經是個殘廢的了。
“還有你,你也不是受害者,當時你也不在事發的現場,你著急忙慌地幫著找那個女子,做什麼?”
“惟恐大哥、三弟能夠和諧是吧?”
齊王也跪在地上,“兒臣不敢,請父皇明察。”
這就是要死撐著不認了。
但是在皇帝眼中看來,是抗拒從嚴。
“朕已經擬好了傳位聖旨,就放在宣政殿的牌匾之後。”皇帝說道,“朕讓人籌辦狩獵,也是為了讓你們再聚一聚。”
“等到結束了,齊王還有壽王,就各自往自己的封地去吧。”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父皇要立他做太子了?
魏昭聞言,微微的挑了挑劍眉,父皇今天的這一出,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父皇?”齊王聞言,詫異的抬起頭,“母妃的身體不好,兒臣昨天才答應了她,要在她的身邊,為她盡孝的。”
當一個男人,選定了自己的繼承人之後,他就會變得很是理智,並且偏心,會不遺餘力地託舉繼承人。
“盡孝?”皇帝說道:“在這個皇宮裡,能接受子女盡孝的認,原本有三個,現在只有朕跟你皇祖母兩個人了。”
“你母妃,是妃嬪,不是你的母親,沒辦法接受你的孝敬。”
齊王昨晚還感受著,父慈母愛子孝的情景呢,結果今天上午,父皇就說,他母妃不配,而他不可以。
“父皇……”
皇帝擺手,長嘆一聲,“就這樣吧,朕若是不這樣做,你們兄弟三人,連表面的和氣都快裝不成了。”
“整天在朝堂上,讓人家看笑話,朕丟不起那個人。”
“父皇,兒臣想問一問,為什麼?”齊王不甘心的問了一句,“您為何決定的如此倉促?”
“朕要立嫡。”皇帝淡淡的說了句,抬手拿了左手邊的摺子。
“魏昭,從今日起,你下朝以後,來御書房跟著朕一起看摺子。”
魏昭垂首,很是恭敬地應了,“謹遵父皇吩咐。”
齊王跟壽王,再是有什麼不甘心的,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皇上要立嫡子,這是改變不了的。
說立賢,立能,還能夠爭一爭,他們也自認跟魏昭不差什麼,現在皇上的意思,就是擺明了不讓他們去爭了。
齊王跟壽王退下之後,魏昭被皇帝留在御書房裡,父子之間,一時沒有過多的話要說,兩個人都安靜地看著手中的摺子。
最終,還是皇帝先打破了沉默,“魏昭,朕等明日就在早朝上宣佈,立儲君的決定。”
“是,兒臣一定努力,不辜負父皇的期望。”魏昭很是鄭重的說道。
“既然做了儲君,你這後院的女主人之位,就不好再空著了。”皇帝語重心長的說道。
說實在的,立儲君之事,也是他最近這段時間,做的決定,尤其是在這幾個不爭氣的兒子的刺激下。
但是平心而論,魏昭可當大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太子妃就是未來要入主鳳儀宮的。”皇帝說道。
魏昭自然聽清楚皇上的意思了,這是在暗示自己,太子妃應該選一個,可以服眾,又對自己有所幫助的女子。
“兒臣以為,此事還需再議,畢竟兒臣對後院之事,不像皇兄一樣熱衷。”魏昭神色如常的說道,“甚至可以說,淡泊的很。”
安慶站在門口,聽到王爺這麼說話,很是不能苟同地咧了咧嘴,確實跟壽王不一樣,壽王是收集慾望強烈,而他們王爺,則是隻對一個人熱衷去了。
皇帝聞言,皺眉輕嘖一聲,“你以後說話,學的委婉一些,過剛易折。”
這也是皇帝要一再地考察魏昭的原因,這孩子太直了,也不知道是隨誰了。
想到這裡,又想起德全的話來,'最像陛下年輕時候的人,就是安王殿下了。'
“行了,你也退下吧,要平常心。”皇帝說著,擺了擺手。
“是,兒臣告退。”魏昭拱手告退,他確實平常心,因為這個太子之位,就算是父皇不給他,他也要自己試著搶一搶的……
魏昭帶著安慶回到莊子上的時候,蘇杳杳正在補眠,昨晚上不知道為什麼,魏昭跟個八爪魚似的,死死地纏著她。
最後,她都沒有力氣,去浴室裡搞什麼小動作了,因為魏昭藉口說,怕她摔倒了,非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給王爺請安。”門口地春杏幾個行禮問安。
魏昭心情不錯得抬了抬手,“起來吧,你們主子呢?”
“回王爺的話,主子用過早膳又睡下了,這會兒該醒了。”春杏垂首回道。
魏昭笑著,放輕腳步進了內室,撩起床幔,果然一個看起來無害又乖巧的美人,睡的正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