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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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兩個少年也押著另一個壯漢回來了。只見蕭北辰得意洋洋地衝沈清芙揮手:“嫂嫂!”他的臉上沾著些許灰塵,卻掩蓋不住那張稚嫩臉龐上的興奮。

“北辰真厲害!”沈清芙笑著誇讚,她的語氣溫柔,眼中帶著幾分寵溺。

“我最近一直在練習呢!”少年眼中閃著光,“大哥說我進步很快,再過幾年就能獨當一面了!”

那壯漢見到蕭遠峰,嚇得就要逃跑,卻被巧勇一腳絆倒在地。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翠柳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褲腰帶將人提了起來。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彷彿提起的不是一個成年男子,而是一個布袋。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翠柳身上。

“翠柳好厲害!”沈清芙由衷讚歎,眼中滿是驚喜。

趕車李結結巴巴道:“翠柳,你,你真的是女子?”他的表情有些呆滯,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廢話!”翠柳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這人就是外強中乾,沒什麼分量。”

趕車李也上前提了提那人,眼中滿是驚訝:“還真是。”

沈清芙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她悄悄看向蕭遠峰,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

蕭遠峰緩步走向李鋼,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李鋼的衣領,彷彿拎小雞一般將人拎了起來。

“輕得很。”他淡淡說道,目光不經意地瞥向沈清芙,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沈清芙愣在原地,眼中滿是驚訝。她從未想過,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蕭遠峰,竟有如此驚人的力氣。那舉重若輕的姿態,讓她不禁想起了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就連身材魁梧的趕車李,也不及他這般輕鬆寫意。趕車李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李鋼被人這樣拎來拎去,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他堂堂七尺男兒,竟被人說沒分量?這讓他情何以堪?他的眼眶微微發紅,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正當他想哭出聲時,蕭北辰和巧勇也湊了上來。兩個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讓我們也試試!”蕭北辰興致勃勃地說,聲音裡充滿了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李鋼頓時緊張起來,身體不自覺地繃緊。若是連這兩個半大小子都能將他舉起,他這張老臉往哪擱?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暗暗使勁,試圖讓自己顯得重一些。

蕭北辰擼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臂。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李鋼的衣領,用力往上提。然而,任憑他怎麼用力,李鋼依舊紋絲不動。

“怎麼回事?”蕭北辰氣喘吁吁地說,“明明大哥舉得那麼輕鬆。”

巧勇也躍躍欲試地上前,他比蕭北辰壯實一些,但結果依然相同。折騰了好一會兒,累得滿頭大汗,李鋼卻依舊穩穩地站在地上。

最後,兩位少年對視一眼,各自抱住李鋼一條腿,這才將人抬了起來。他們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嫂嫂,你看,這人真的很輕呢!”蕭北辰得意洋洋地說,聲音因為用力而有些發顫。

“是啊是啊,我們輕輕鬆鬆就抬起來了。”巧勇也跟著附和,臉上的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沈清芙被兩個少年的模樣逗笑了,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北辰、巧勇,你們真厲害!”

蕭遠峰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他方才那般輕易就將人舉起,怎麼沒見她誇自己一句?想到這裡,他心中莫名湧起一股煩悶。

李鋼終於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何必這樣羞辱於我!我李鋼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是有尊嚴的!”

冷錚在一旁看得直樂,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鋼哥,你也有今天!平日裡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現在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閉嘴!”趕車李不耐煩地將人綁了起來,粗糙的麻繩在李鋼手腕上勒出一道紅痕。

夜色漸深,眾人在大石塊旁坐下。沈清芙從包袱裡又取出幾個雞蛋餅,香氣四溢,勾得李鋼和冷錚直咽口水。

“姑娘行行好,給我們也嘗一口吧。”冷錚可憐巴巴地說,眼巴巴地看著沈清芙手中的餅。

李鋼也跟著求情,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姑娘長得這麼美,心腸一定也很善良。再說了,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沈清芙不為所動,繼續小口小口地吃著餅。餅皮酥脆,雞蛋的香氣和蔥花的清香完美融合,讓人食慾大開。

“五十兩銀子呢?”蕭遠峰冷冷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

冷錚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花、花光了。”

蕭遠峰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就連一旁的趕車李都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經過一番審問,才知道這兩人是白家派來對付他們的。只是沒想到,這兩個號稱是殺手的人,竟連一個人都沒殺過。他們平日裡不過是在街上耍耍威風,欺負欺負老實人罷了。

“這年頭,賺錢不容易啊。”冷錚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們有把子力氣,就想著來錢快點。誰知道這行當這麼難做。”

李鋼也跟著抱怨:“誰知道白家這麼小氣,為了五十兩銀子追著我們不放。要不是為了那五十兩銀子,我們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聽著兩人絮絮叨叨的抱怨,沈清芙忍不住笑了。這哪裡是什麼殺手,分明就是兩個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她看向蕭遠峰,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藏著什麼。

眾人下山後,將兩人帶回去關進了柴房。趕車李在門外守著,以防他們逃跑。

沈清芙倚在窗邊看月亮,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她想起隔壁還關著兩個“殺手”,不禁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蕭遠峰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看著沈清芙被月光勾勒出的側臉,心中那股煩悶越發強烈。今日她誇了那麼多人,唯獨沒有誇過他。

“不是說要跳舞給我看嗎?”他指了指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如就在床上跳吧。”

沈清芙站在房中,望著蕭遠峰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

她方才在山上說要為他跳舞,他說回家再跳,她以為他已經忘記這件事了,此刻確讓她在床上跳。

“我……”她輕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蠅。

蕭遠峰盯著她問:“為何?”

“這......”沈清芙偷偷瞄了他一眼,她分明是在問如何處理隔壁的事,他卻執意要她跳舞,還非要在床上跳。

床上如何跳?這般想著,她又偷瞄了他一眼。燭光在他側臉投下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男人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她直覺他此刻心情並不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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