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想打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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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嫌床太小?”蕭遠峰忽然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聽不懂的意味。

“不是的,床夠大......”沈清芙下意識應道,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那就跳。”

他的語氣冷得像冰,不容拒絕。

沈清芙咬了咬唇,磨磨蹭蹭地起身離座。跳舞講究心情,今日在山上是高興起跳舞的念頭,此刻面對他這般冷臉,她哪有心思。

她的心跳得厲害,手心沁出細密的汗珠。這個男人太過危險,身手了得,力氣驚人。若是惹怒了他,她怕是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若是讓他喜歡上她,或許就不會傷害她了?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這個男人冷漠如冰,怎會輕易動情。

思及此,她磨蹭著走到他身後,悄悄舉起拳頭。燭光下,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動作看起來滑稽又可笑。

誰知他彷彿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大,輕易就能將她纖細的手腕完全包裹。

“想打我?”他的聲音更冷了,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沒有沒有,是有蟲子......”沈清芙連忙解釋,聲音都在發抖。

蕭遠峰站起身,仍握著她的手腕,轉過身來直視著她:“給我看看你抓到的蟲子。”

沈清芙慢慢攤開手掌,空空如也。

“你該說蟲子飛走了。”他冷冷道,眼神銳利如刀。

“對啊,你真聰明......”她強沈歡笑,眼神閃爍不定。

蕭遠峰眸色一沉,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她一個踉蹌。

沈清芙後退幾步,險些摔倒。他伸手要扶,她卻本能地往後躲。那一瞬間,她分明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受傷。

一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被他困在門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檀香味,令人心慌。

“蕭遠峰,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她終於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他緩緩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想知道為什麼?”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沈清芙渾身一顫,耳尖泛起一抹紅暈:“別、別這樣說話......”

“這就受不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他又往前一步,她慌忙抵住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強健的心跳:“你要做什麼?”

“你不聽話。”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聽不懂的暗啞。

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她慌亂掙扎,不料這一動,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垂。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嗯......”一聲輕吟脫口而出。

沈清芙立刻捂住嘴,羞得無地自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厲害,連脖子都紅了。

蕭遠峰如夢初醒般鬆開她,快步走到書案前坐下。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僵硬。

房間裡一時陷入沉默,只能聽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蕭遠峰,我跳舞給你看,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她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討好。

“方才碰到你耳垂,是我的不是。”他背對著她,聲音有些沙啞。

“沒關係,是我動了才會這樣......”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我去洗漱。”他拿起衣物快步離開,彷彿要逃離這個讓人窒息的空間。

待他走後,翠柳端來洗澡水。溫熱的水汽在房間裡瀰漫,帶來一絲暖意。

沈清芙匆匆洗完,讓翠柳幫她抹藥。她趴在床上,任由翠柳輕柔地為她塗抹。

“以後我再也不要試探了。”她輕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為何?”翠柳一邊給她抹藥一邊好奇問道。

“他方才扣我手腕時立刻就放開了,還把我甩出好遠......”她回想起方才的場景,心裡更難受了。

“那後來呢?”翠柳追問道。

“他在我耳邊說話,不小心碰到我耳朵,就立刻躲開了。”沈清芙說著,耳尖又紅了。

翠柳思索片刻,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小姐,這說明兩種可能。要麼姑爺對您真的無意,要麼......”

“要麼什麼?”沈清芙轉頭看她。

“要麼就是......”翠柳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有心無力。”

沈清芙忙做噤聲狀:“別說了,萬一他在門外聽見......”

夜漸深,月上中天,蕭遠峰仍未回來。

沈清芙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蟲鳴,翻來覆去睡不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不斷回放,讓她心緒難平。

她想起他冰冷的語氣,想起他眼中閃過的受傷,想起他溫熱的呼吸......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對她忽冷忽熱?

窗外的月光漸漸暗了下來,她的思緒也漸漸混沌。就在她快要睡著時,隱約聽見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是他回來了嗎?她想睜開眼看看,卻發現自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朦朧中,她感覺有人給她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今晚沐浴怎麼這般久?”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裡帶著倦意。

蕭遠峰站在床邊,目光微垂:“嗯,多用了些時候。”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莫名讓人感到一絲疏離。

房間裡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藥香,她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那我先睡了。”說著便鑽進被窩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蕭遠峰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眉間閃過一絲無奈。這丫頭近來越發隨意了,連床單都不再提醒他掛了。

次日清晨,蕭遠峰便喚來趕車李。

“去白家一趟。”蕭遠峰整理著衣袖,聲音沉穩,“告訴白雨軒兩個殺手在我這裡。”

趕車李立即會意:“是,公子。”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我這就去。”

“若遇上蕭雲霄,記得避開。”蕭遠峰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那人最近行事反常。”

“公子放心。”趕車李躬身應道,隨即快步走向馬廄。

不多時,趕車李便駕著馬車進了城。

等他回來時,身後跟著兩輛白家的馬車。白雨軒從前車下來,一身華貴的錦袍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後車上下來六名護院,再算上倆趕車的,倒是來了不少人。

蕭北辰和巧勇見狀立刻警惕起來,手按上了腰間的佩刀,但被蕭遠峰輕輕揮手示意退下。兩人這才放鬆警惕,卻仍然保持著戒備的姿態。

“遠峰賢弟,人在何處?”白雨軒快步進院問道,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蕭遠峰領著他往柴房走去,木門發出吱呀一聲響。兩個殺手正背靠背綁在一起,垂著頭呼呼大睡,身上還帶著些許血跡和泥汙。

“混賬東西,還在睡!”白雨軒一腳踹了過去,聲音中帶著怒意,“我那五十兩銀子哪去了?”

李鋼被這一腳踹醒,茫然地環顧四周,看清眼前情形後瞪大了眼睛。

“公子怎麼和姓白的走到一處了?”李鋼疑惑地看著蕭遠峰,聲音有些嘶啞。

冷錚也醒了過來,扭頭道:“白爺,不是你讓我們敲蕭二公子的麼?這是耍我們玩呢?”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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