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難得悠閒（1 / 1）
雖然僅僅離家一個多月，長孫衝卻覺得已經離開很久了。俗話說近鄉情怯，長孫衝心裡忽而想著長樂最近可好，忽而想著媚娘身子怎麼樣了，想到倆個可愛的小女兒，嘴角不由地露出了微笑。小昭側身見他微笑，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麼，抿嘴輕笑，拍著倆只小獒的小腦袋。
長孫衝聽見小昭笑聲，轉身笑道：“別怕！麗質她們真的很好的！”小昭搖搖頭，笑著看著他。
不一會兒就到了趙國公府邸，門前早已經是人滿為患了。長孫夫人和長樂站在最前面，雪兒和李欣拉著長樂的手，看著大路上。長孫渙和長孫浚站在雪兒身後，媚娘和娥黃柳綠也都四處張望著。還是華安眼尖，率先看到長孫衝，喊了一聲，眾人都看了過來。
長孫衝輕輕夾了一下馬腹，飛雪奔跑起來，瞬間就到了大門口。雪兒率先跑了上來，高聲喊著爹爹。長孫衝笑著下了馬，抱起女兒轉了幾圈，在臉上親了幾下，放下來道：“雪兒最近乖不乖啊？”
雪兒笑道：“我好乖的，最近都沒欺負李欣呢！”長孫衝大笑，看著母親和長樂，眾人也都笑著看著他。雪兒忽然一眼看見倆只雪獒，指著小獒，發出驚喜聲。長孫衝一笑，將小昭抱下馬來。
雪兒笑道：“姐姐，這倆只小狗好可愛，我玩玩好嗎？”
長孫衝笑道：“這個不能叫姐姐，要叫姨娘！”
雪兒甜甜喊了聲姨娘，小昭大喜，將倆只小獒都放在了雪兒懷裡。雪兒蹦蹦跳跳地抱了過去，給了李欣一隻，也顧不得父親了，倆人歡跳著走進了大門，華安緊跟在身後。長孫衝笑著對小昭點點頭，一起走了過去。長孫浚和長孫渙早就看到那對雪獒了，和大哥打了聲招呼，飛跑進去找雪兒和李欣玩耍去了。
長孫沖走到長孫夫人身前，跪下道：“不孝兒子回來了，讓孃親掛念了！”小昭也跟著跪下，卻不知道怎麼稱呼，只是叩頭。
長孫夫人眼中有些淚花，含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拉起倆人，仔細打量小昭，適才長孫衝讓雪兒稱呼小昭‘姨娘’，眾人都聽到了，長孫夫人自然知道這個女子是兒子的什麼人，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昭低聲道：“回夫人，小人叫小昭。”
長樂白了長孫衝一眼，笑道：“你叫小昭是吧？既然和他一起回來了，還自稱自己小人做什麼！”小昭彎腰行禮，微笑不說話。眾女本來有些妒忌的，見小昭溫馴知禮，也不好為難於她，娥黃率先上來打了招呼，柳綠和媚娘也上前幾步，笑著打過招呼。
長孫衝接過媚孃的手笑道：“娘子最近身子可好？”
媚娘笑道：“還好了！公主和娥黃柳綠姐姐對我都很好，母親對我也好，就是想念…..”
長孫夫人笑道：“好了，都進去說話吧！”長孫衝笑著一揮手，長孫恩等人押著骨咄祿過來，長孫衝左手攬著媚孃的腰，右手拉著長樂，跟著長孫夫人走了進去。長孫恩一揮手，幾人將骨咄祿帶了進去，安置在了廂房裡。
長孫夫人進了大門，就笑著自己回房去了。長孫左擁右抱，回到了自己院子裡，扶著媚娘躺在搖椅上，攜了長樂的手坐下，讓小昭幾女也都坐下。忽然問道：“霜兒呢？”
娥黃笑道：“剛剛睡著了，相公要去看嗎？”
長孫衝笑著起身，先進房抓著小女兒的小手，端詳了許久，這才出來。長樂等女已經在聽小昭說起西域之事了，不停地發出一陣讚歎聲。長孫沖走過來坐下，抓住媚娘和長樂的手，笑著聽小昭的描繪，不時插幾句言，其樂融融。
小昭好容易說完了，已經是申時了，長孫夫人令人將膳食做好，送到長孫衝小院裡來，也不令長孫浚和長孫渙過來打擾，還將雪兒和李欣也帶了過去。長孫衝心裡感激，陪著眾女用過了飯，侍女備下了熱水，過來請他去沐浴。
長孫衝笑道：“誰和我去？”長樂啐了一口，娥黃和柳綠都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在眾女面前表態。倒是媚娘笑著點點頭，小昭在路上一直服侍長孫衝沐浴，想要跟著去，見眾女都不表態，也笑著搖搖頭。長孫衝猛然左手抄起媚娘，右手抱起長樂，壞笑著向房裡走去，媚娘捂著嘴偷笑，長樂笑罵了幾句，將頭伏在他肩上，臉色緋紅。娥黃和柳綠等他們進去了，笑著拉著小昭在房中四處看看，小昭摸摸霜兒的小臉蛋，仔細打量，很是喜歡。
巨大的浴桶裡不停地冒出水花來，不時傳來一陣呻吟聲，過了很久，才停息了下來。長孫衝看著懷中的二女，心情舒暢之極，似乎還有些不滿足，將二女抱了出來，溼漉漉地放在床上，再次笑著壓了上去。良久之後，雲消雨散，二女伏在長孫衝前胸，不停地喘氣。
長樂嗔道：“你這壞人，一回來就做壞事！”
長孫衝笑道：“這怎麼叫壞事？夫妻行周公之禮，天經地義啊！”長樂不再說話，伏在他胸前，手指輕輕在他身上劃過。
媚娘喘口氣笑道：“相公，這次西域之行，聽說你還俘虜了倆個王子呢！”
長孫衝一拍頭，笑道：“哎喲，只記得做正事了，倒是將另一件要事忘記了。”
長樂啐道：“呸，這叫什麼正事！”
長孫衝笑著爬了起來，先後在二女臉上一吻，穿好衣服，道：“我要進宮去了，你們擦擦身子，也穿上衣服，咱們晚上再說話！”二女一齊啐了一口，長孫衝哈哈大笑，出了房間。
太極宮內，李世民滿臉笑容，親手提起酒壺，給長孫衝倒上一杯酒，笑道：“衝兒果然不錯！堪比令祖當年風采了！稚奴，敬你姐夫一杯。”長孫衝急忙謙遜幾句，旁邊李治笑著端起酒杯，二人輕觸一下酒杯，一飲而盡。
長孫衝帶上骨咄祿來見李世民。李世民開始聽了很不相信，直到見到骨咄祿，又喊來右監門大將軍阿史那彌射辨認，果然是阿史那骨咄祿，乙毗咄陸的二兒子，心中欣喜不已。自己早年登基時被頡利可汗逼著簽下了渭水盟約，引為一生恨事！如今頡利早就是階下囚，另一個突厥王子也被自己的女婿拿下！心中得意非凡，隨意問了幾句話，見骨咄祿態度惡劣，喝令阿史那彌射將骨咄祿帶下去，和頡利為伴。自己特意在太極宮設宴，只召了李治一人作陪，款待長孫衝。
喝了幾杯後，李世民這才問起西域那邊的情況，長孫衝一一詳細說了。聽說西域民眾都十分盼望大唐出兵，李世民滿臉笑容。長孫衝又將吐蕃之行告訴了李世民父子，不過卻將自己的計劃隱瞞了起來。長孫衝說完後，從懷中取出自己親手繪下的西行地圖。雖然簡陋，卻貴在真實。李世民看了，再次表揚了一番長孫衝。
長孫衝笑道：“父皇準備何時出兵？準備讓何人為徵西大將軍？”
李世民道：“朕準備下月出兵，至於大將軍的人選嘛，到時候朝議時商議下吧，朕準備讓李靖前去。這次西征，你就別去了吧。”
長孫衝急道：“父皇，兒臣非去不可！一來兒臣學好武藝，就是為了征戰沙場，二來兒臣剛從西域回來，十分熟悉，正是先鋒的不二人選。”
李世民笑道：“朕是一番好心，你剛剛回來，多陪陪麗質才是。你也這麼大年紀了，沒個兒子怎麼行？”
長孫衝尷尬道：“有勞父皇費心了，這個，兒臣會努力的。”
李治撲哧一笑道：“我的太子妃和側妃都已經有身孕了，表哥是要努力了。”
長孫衝止住笑，起身道：“萬請父皇答應兒臣，兒臣親手訓練過左武衛大軍，正要帶著他們征戰沙場才是！”說完給李治遞個眼色，李治也跟著求情。
李世民笑道：“難得你們兄弟這麼友愛！既然如此，朕答應了，你仍舊做你的左武衛大將軍！”長孫衝道謝謝了恩，李世民沒說幾句話，就將他趕了出來，讓看望下皇后，就回家去陪陪長樂。李治一臉壞笑，將長孫衝送了出來，再三叮囑要努力生個兒子，長孫衝滿頭黑線，轉去立政殿。
到了立政殿，長孫皇后正看著兕子和李秀二人習字，見到長孫衝，心裡歡喜，上來拉著手問東問西。兕子幾步上來想撲到懷裡，忽而想起自己不是小孩子了，輕聲打了聲招呼，長孫衝到不在意，笑著颳了下兕子的小臉頰。李秀也上來見過了禮，三人坐下敘話。長孫衝自然又將西域之行說了一遍，三人聽得驚呼連連，心情起伏不定，直到長孫衝說完，才鬆了口氣。
兕子拍拍胸口，笑嘻嘻地道：“表哥，那個小昭很美嗎？”
長孫衝摸摸鼻子笑道：“自然比不上麗質了！”
李秀臉色忽然有些發暗，低聲道：“兕子，有空我倆去看看就知道了啊！”兕子大喜，馬上就要去看，被長孫皇后揪住耳朵，拉了回來。
長孫衝告辭時，李秀也跟著告辭，出了立政殿，忽然道：“表哥，父皇馬上要發兵了，你還要去西域嗎？”
長孫衝笑道：“是啊！我的夢想就是征戰沙場，建功立業！所以當年才棄文學武。”
李秀抿嘴笑道：“表哥的文采還是很好啊！”
長孫衝笑著謙虛了幾句，自己接觸的高陽公主，可是十分聰明懂事，文采飛揚的。難道哪裡錯了？李秀又問起書法之道，東拉西扯，長孫衝一一笑著回答了，見天色很晚了，將李秀送了回去，笑道：“妹妹要是悶了，不妨去看看你麗質姐姐。人多熱鬧些。”
李秀微笑道：“多謝表哥，我知道了！你請回吧。”長孫衝告辭離去，李秀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這才進去。
長孫衝回家後聽說父親回來了，趕緊趕去書房。長孫無忌正在寫奏摺，見他來了，示意先坐。寫完奏摺，抬頭道：“剛才為父聽說你這趟大有收穫，不但俘虜了突厥王子，還帶了個番邦女人回來？”
長孫衝訕笑道：“父親勿怪，這女子是波斯人，父親被殺，孩兒見她可憐，就帶了回來。”
長孫無忌擺擺手道：“這種事我不管，只是你在外面好勇逞強，讓你孃親擔憂。皇上和你說什麼了？”
長孫衝將李世民準備下月出兵一事說了，又說自己已經被恩准做先鋒，征伐西域。長孫無忌雖然有些擔憂，卻也希望長孫衝自己立下軍功。說了會閒話，也趕他回去，陪妻子去。長孫衝告退出來，回到院子裡，見雪兒仍舊沒回來，問了起來才知道長孫夫人留在自己房裡了，說了不讓雪兒打擾父母。長孫衝一臉尷尬，看來大家都希望自己趕緊有個兒子了。
回到房中，見眾女都在說笑。長孫衝笑著將李世民和父母的叮囑告訴了眾女，大家都是臉色發紅，笑鬧成一團。晚上自然又是左擁右抱，錦帳風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