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胸無成竹(1)(1 / 1)
自信的白衣學子吳語申請不屑的看了看已經提筆卻遲遲不肯下筆的鄒清玉,眼神之中綻放出的不屑之情更加的濃厚。只見他轉過身,左手背在身後,然後伸出右手瀟灑的從別人早已準備好的筆架上取出一支毛筆。
手中有筆,白衣學子吳語的神情更加的自信。只見他將右手之中的毛筆向天上一甩,然後看也不看就伸出右手。而那支被他拋到天空的毛筆,則剛剛落在他的手中。如此瀟灑的一手,立刻博得擂臺賽周圍學子們的陣陣喝彩。而聽到眾人的喝彩聲的吳語,臉上的神情更加的驕傲。
相反,這既自信又自大且慵懶的鄒清玉,則只是一臉慵懶的從筆架之中隨意的挑選了一支毛筆,然後就這麼盯著眼前桌子上的宣紙。
看到鄒清玉如此摸樣,白衣學子吳語忍不住冷哼一聲,然後將手中的毛筆放到早已研磨好的硯臺上,待毛筆蘸滿墨汁,白衣男子吳語就開始揮毫潑墨。只見他下筆極快,剛才臉上還掛著的不屑神情此刻已經被一臉的認真代替。
反觀鄒清玉,依舊是一臉慵懶的站在那裡,手中拿捏的毛筆依舊停留在空中。而學院安排在他旁邊給他研磨一位低年級學子忍不住看了一眼鄒清玉,道:“大哥,你什麼時候開始畫啊?這墨汁我都給你研磨好了!”
但是一臉慵懶的鄒清玉彷彿對這位學子的話根本聽不進去,無奈之下心中本就對鄒清玉沒有好感的學子竟然放下手中的東西退到一邊。
“老大,他不會不會畫吧!”站在擂臺一旁的小胖子郝宏忍不住問道。
“是啊!老大,清玉他行嗎?這可是咱們的第一戰啊!絕不能輸!”一旁心急如焚的穆龍也是心急的問道。
默不作聲的注視著一臉慵懶的鄒清玉,宇浩輕輕走出一步之後,回過頭輕聲說道:“我相信他!我相信他也需要機會來向所有人證明他自己並不是一個所謂的笑話!”
“可,可老大,你看他的樣子!再看看那個吳語的樣子,我怎麼看心理都沒有底氣!”小胖子郝宏還是忍不住說道。
果然,擂臺之上白衣學子吳語揮毫潑墨,時而迅疾時而緩慢時而停筆沉思時而不停的點綴,從他臉上浮現的笑意上,任誰也能看得出他對自己是成竹在胸。
而坐在評判席上幾位老師對場上兩名選手的表現,也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起來。終於,從評判席上站起一位年紀頗大、神情略顯倨傲,一直拉出著臉的老者。從他那神情上看,彷彿對自己作為這樣小兒科的挑戰賽的評判十分的佈滿一般。
當這位老者站起身的時候在他身旁的其他評判老師也跟著一起站起身,從這一細節也能看得出這位老師一定在學院有一定的權威。
緩緩的走到白衣學子吳語的身旁,當他的目光注視到白衣學子吳語的畫上的時候,這位剛剛還一直拉長著臉的老者,情不自禁的舒展開拉出的臉,一臉認真的注視著正在不停揮毫的吳語。
“不錯!不錯!”老者忍不住讚歎道。
老者聲音不大,可是已經足夠讓圍繞在他周圍的師生聽見。
“不愧是文學院的高材生,都得到了曾老的認可!”
“呵呵,那天大的笑話根本就是出來惹大家笑的嘛!”
“還比什麼?直接認輸算了!”
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白衣學子吳語的畫,這位神情倨傲被眾人成為曾老的老者,這才將目光轉向另一邊的鄒清玉。可能是對鄒清玉的大名早有所聞一般,曾老只是看了一眼鄒清玉,便忍不住開始搖頭起來。看那樣子,對鄒清玉的表現感到非常的失望。
“老大,壞了!壞了!”小胖子郝宏急忙說道。
“郝宏,你再搖,我都要散架子了!”宇浩道。
看看依舊穩坐釣魚臺的宇浩,小胖子郝宏道:“老大,你看評判老師都搖頭了!”
“搖頭又怎麼了?”宇浩道。
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著宇浩,小胖子郝宏道:“老大,評判老師搖頭怎麼了?還不是對清玉的畫不滿意唄!”
“其實他還沒有開始畫呢!”宇浩語出驚人的說道。
“什麼?他還沒有開始畫!人家都快要畫完了!”小胖子郝宏驚道。
注視著手中提筆目光直視著桌面上宣紙的鄒清玉,道:“他這是在醞釀!我相信他!”
“老大?你說他在醞釀,到底是在醞釀什麼?”一直注視著鄒清玉穆龍,忍不住問道。
“他在醞釀畫意,一股可以讓他一氣呵成畫出絕世好畫的畫意!”宇浩語氣肯定的說道。
再次看了看鄒清玉,穆龍道:“畫意?可是我怎麼看不出來呢?”
淡淡的一笑,宇浩並不做過多的解釋。不解此道的人,怎麼又能理解宇浩所說的話!只是在宇浩的心中,白衣學子和鄒清玉兩人已經有了高下之分。
果然,在宇浩等人正在小聲議論的時候,身在擂臺賽上的鄒清玉瀟灑的一個轉身,啪的一聲握著在右手中的毛筆被他按在桌面了桌面上。
見到白衣學子吳語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和他同一組的夥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一起歡呼起來,好像吳語已經提前獲勝了。
“老大,你看他已經完成了!可清玉他還沒有開始呢?”小胖子郝宏一臉的緊張問道。
正如小胖子郝宏所說,鄒清玉還是一臉慵懶的注視著眼前桌子上的宣紙,手中蘸著墨汁的毛筆正在不停滴答滴答的滴著墨汁。
“呵呵,果然是學院最大的笑話!”一旁已經完成作品的白衣學子吳語一臉不屑的看了看鄒清玉,依舊聲音惡毒的說道。
可是白衣學子吳語的話音剛落,就見剛剛還對眾人冷嘲熱諷渾然不在意的鄒清玉轉過身看了看他的畫,道:“不錯!不錯!下筆之情已經是成竹在胸了!”
見鄒清玉不動筆,卻開始評論起自己的畫,白衣學子吳語忍不住譏諷道:“這個境界你竟然還知道!”
冷冷的一笑,鄒清玉道:“你是成竹在胸,可是我卻是胸無成竹!”
沒有想到鄒清玉會如此說,白衣學子吳語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道:“胸無成竹,胸無成竹,我看你也就配做個大家的開心果,讓大家無聊的時候笑一笑!”
並不在意白衣學子吳語的哈哈大笑,鄒清玉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看了看正不可一世的白衣學子吳語。
可是突然之間,鄒清玉臉上的淡淡的笑意隱去,取而代之的是鄒清玉一臉的嚴肅。也不見他如何轉身,他已經轉過身站到了自己的畫桌旁。
而他手中提的毛筆之上的墨汁此刻正不停的滴落在雪白的宣紙之上。
見鄒清玉的畫筆之上的墨汁滴落在畫紙之上,一旁的白衣學子吳語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的鄒清玉在他眼中,一如一個嚇破了膽,毫無鬥志的人,竟然將墨汁滴落在紙上。
“老大!”緊張萬分的小胖子郝宏和穆龍同時喊道。
“別說話,快看!”宇浩說道。
就在小胖子郝宏和穆龍剛剛轉頭的一眨眼功夫,剛剛還未動筆的鄒清玉,竟然突然提筆在剛剛滴落在之上的墨跡上開始揮毫。只見鄒清玉動起來如脫兔一般,整個人顯得無比的瀟灑俊逸,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在作畫之時,全無平日裡的慵懶,綻放著令人激動和熱血的光芒。
一時之間,包括宇浩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呆了!而圍在擂臺賽周圍,剛剛還喧鬧的場面,隨著鄒清玉的動筆也變得鴉雀無聲,甚至有些人連自己的心跳也能聽得見。
而剛剛還對鄒清玉不屑一顧的白衣學子吳語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旁快速作畫的鄒清玉。只是隨著落在白紙上的筆墨增多,剛剛還只是輪廓初現的竹子此刻竟已經是全貌畢露。
隨著鄒清玉最後一筆類似於行書中撇的一筆,他的畫作竟然只在呼吸之間就完成了。
“呼!”依舊提著手中的毛筆,鄒清玉重重的撥出一口濁氣。
見鄒清玉完成畫作,小胖子郝宏和穆龍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從自己的座位上一躍而起。而宇浩則是一臉笑意的慢慢站起身,緩緩的走到鄒清玉的跟前。
“辛苦了!”看到鄒清玉額頭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宇浩遞上一塊潔白的手帕說道。
感激的看了一樣宇浩,鄒清玉神情變得慵懶的說道:“好久不畫,這手臂還真有點酸!”說著,鄒清玉竟然非常誇張的扭起了自己的右臂。
“行了!別顯擺了!過來看看你的畫吧!”這個時候一臉喜悅的小胖子郝宏提醒道。
誰知眾人剛轉身,就聽到早已衝到鄒清玉畫桌旁邊的白衣學子吳語冷笑道:“這就是你的畫作?這就是你所謂的胸無成竹的境界嗎?哈哈,果然是學院最大的笑話,夠搞笑的!”
用宇浩遞過來的手帕輕輕拭去額頭的汗珠,鄒清玉神情慵懶的說道:“搞笑不搞笑,我們還是等評判老師來說吧!”
就在白衣學子吳語想反駁的時候,就見評判席上的曾老率先走了過來,同時拿起鄒清玉墨跡尚未乾的畫作,聲音奇怪的說道:“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