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支穿雲箭(1 / 1)
程家的人都好嘚瑟!
說好了只帶兩個人,結果來了一群。
李高明是第一次見的,這個太子的確有點帥。
李德謇,李靖的大兒子。沒看出一點軍事家兒子的氣質,到是憨厚不少。
長孫衝卻有點韓流的樣子。
程處亮,沒說的大家都是親戚。
只是這尉遲兄弟,帶著尉遲婉算怎麼回事。
程璞頭都大了,早知道這羊都不用醃製了,明顯不夠呀。自己想這口,可從後世想到了前世。薄荷葉,八角,丁香,黃芪,茱萸...整整三斤香料呀。
“璞兄,多有打擾,多有打擾!”
還是太子有禮貌,雖然這個太子最後沒有當上皇帝。可皇家的教育就是好,不像那幾個貨。整個就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樣,最後還感嘆,無父無母真是好,沒有人管,想幹嘛就可以幹嘛。
不過,太子這禮貌,怎麼看都有一些假的味道。
菜依然是羊雜湯鍋,酒還是蒸餾過的高度酒,喝酒的卻是一群瘋子。
都是在用碗喝,果真酒是不要錢的嗎。
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這湯是怎麼熬的?這是什麼酒,怎麼這麼香?那些不都是藥嗎,為什麼要塗在羊的身上?難道那隻羊生病了?”
“湯是用柴火熬的!酒是埋在地下挖出來的!羊沒有生病。那些不只是中藥也是香料。”
程璞極其痛苦的低下了頭。
“白素貞真的是妖嗎?她懷的是人還是蛇,是條公蛇還是母蛇,一定要雷峰塔倒西湖水乾她才能出來嗎?”
尉遲婉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不停地提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程璞兄,你我一見如故,來,我敬你一碗!”這是李高明。
“老程,來幹!”這是李德謇
“不說話,幹三碗!”這是程處默。
寧願喝爛自己的胃。也不願面對尉遲婉的嘴。
程璞還是有點小慶幸,幸好只是拿的四十度左右的酒,這酒他們都這麼嗨,要是在拿蒸餾的更高度一點的酒,他們還不得把房子都掀了。
巡街的武侯都從門口晃過好幾回了,這在大天朝那就是妥妥的擾民呀。也幸好這幾個公子哥面子大,否則就該被拘留管制了。權貴呀,啥時候都是權貴的面子大呀。
程咬金也在嘚瑟,有幾罈好酒就廣邀天下好友,李靖,李績,候集君,長孫無忌.....軍方一眾大佬,就連李世民也給邀請來了。
只是這嘚瑟,在大家剛剛興起的時候便悲劇了,酒沒了。高度的喝過了,再喝低度的那就連白水都不如了。
一堆老殺才都憤憤不平,都在指責程老貨藏私。
程老貨臉色鐵青,丟什麼都不能丟面子!於是便叫來了管家。
“叫少爺去程璞家看看還有酒沒有,挖也給老子挖兩壇來!”
“兩位少爺都去程少爺家喝酒去了!”管家顫巍巍的回道。兩個殺才呀,喝酒就喝酒還要讓老夫給你們留門,就不能悄悄去喝嗎!想瞞都不敢瞞呀。
“啥,喝酒,這幾個小騙子,敢騙老夫,看老子不打斷他們的腿!”
於是一群老殺才,便浩浩蕩蕩的殺向程璞家。惹得路人紛紛躲避,這麼多勳貴一臉怒容,怕是那家又要被誅九族了吧。
李世民穿著飛魚服,被圍在正中間,勳貴之外是散著的無數大內護衛。李世民也是個好酒的,這酒喝得不痛不癢,說實話他也想去揍一揍那藏私的臭小子。而且,看看別人家的臭小子,怎麼氣死自己老爹的,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當皇帝,可高興的時候不多。
沒人能感到正逼過來的殺氣,大家正面紅酒酣。整隻羊已經烤出了金黃色,尉遲婉和雙兒正在一遍遍的往羊身上刷油。當然,更多的是雙兒在刷,尉遲婉在流口水。漫天香氣瀰漫了整個街道,無數人在心裡詛咒他們。在這個物質貧乏的朝代,這一群真的是敗家子呀。
喝高了,就要吹牛逼。幾千年的知識,吹不死你們。
程璞已經扔掉了長衫,穿著自己剪裁的圓領衫正指點天下。
程咬金嚥了一下口水,就準備踢門,這味道,太NM香了。
李世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臉如寒禁。護衛立刻把大門圍了起來。
程咬金汗都出來了,孃的,吹牛你也看看時辰呀,這不是找死嗎!
一大群勳貴看著程咬金,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暗暗擔心的,各懷心事。
院子裡溫暖如春,沒人感覺到院門外寒風凜冽。
程璞仍在滔滔不絕,完全不知道自己頭上,已經照上了一層殺網。
“話說,陳近南取出穿雲箭,點上火,對著天。只見半空中一幅居大的圖案閃了出來。那是什麼,不錯,那就是一個這麼大,這麼大的殺字!為人不識陳近南,縱是英雄也枉然。穿雲箭出,天下英雄歸心,一時間全國各地人潮紛紛,俱都匆匆趕向陳近南處!就像當今聖上,在玄武門時的振臂一呼!”
酒壯熊人膽,喝高了的這夥紈絝,並沒覺得說說玄武門有什麼不好,雖然這是個禁忌,但這是私下的嘛。至於李高明,沒事大家都是兄弟夥嘛。
李承乾也不知道玄武門是怎麼回事,也隱隱盼望有人能告訴自己實情,所以也沒說什麼。
十來歲的孩子,求知慾是最旺盛的時候。
“陳近南也當了皇帝?”李德謇發問道。
“沒有,英雄都是寂寞的!”程璞小手一揮。
李靖腿軟了一下,這小子也在呀,這是坑爹呀!
“都是穿雲箭,怎麼會結果不一樣。”長孫衝提出了質疑。
孽畜呀!胖胖的長孫無忌差點就哭了出來。
程咬金和李靖同時鬆了口氣,都偷看了一眼長孫無忌。這下就算流放八百里,命總算是保住了呀。有皇后的親侄子在裡面,皇上總歸是要給些面子的。
“長孫兄問得好呀!為什麼他們的命運不一樣呢!那是因為他們的理想不一樣,人要是沒了理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鹹魚一定也很好吃?”尉遲寶琳嚥下了一片羊肚。
院外尉遲恭青筋暴跳。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皇上是君的理想,陳近南是臣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