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柳如煙（1 / 1）
“母后是在擔心用度麼！”麗質微微一顰眉問道。
長孫將麗質攬在懷裡，不由得念道：“還是女兒好！不像那些個臭小子！”
想起那些臭小子就生氣，除了瞎折騰，他們好像就沒別的事好做了。大好的年紀，多讀點書，多聽聽聖人教誨多好。
“母后，太子哥哥不是說這些紙都不要銅錢，只要母后同意印幾個字就好了呀！母后還在擔心什麼呢？”
幾個字，說得輕鬆。皇家專供！這幾個字就是皇家的名聲，二哥可是最珍惜名聲的。要是這紙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又如何給二哥交待。
“皇后姐姐，就幾個字，讓他們印就行了！”
“就是，不要銅錢這多好的事！”
“這紙多好呀！”
“我可再不用廁籌了！”
......
這幫嬪妃從麗質的口裡，知道了這紙原來可以免費，一下就炸了。
“來啦！來啦！”
看著賓士而來的馬車，還有車上的嬤嬤。程璞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錢呀，正在源源不斷撲面而來。
古人誠不欺我，果然富窮都不過三代。窮了幾十年，也該發財了呀！
“少爺！你是不是腦子真的病了！”
雙丫頭一臉疑惑，皇后娘娘就讓人過來說了一句話，就拉了一車紙走，還說每個月都要來拉一車，這明明就是虧了呀！怎麼少爺還高興的直呼錢來了，錢來了。
初八，是個好日子！
長安東西四坊，俱有一處門臉前立了一塊巨大的牌子。牌子上只有四個鎏金大字，“皇家專供！”
東邊和西邊是程璞和李承乾，北邊是程家兄弟和長孫衝，南邊是尉遲兄弟和李德謩。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程璞和李承乾佔了六成股，其它的一家一股。更主要都是勳貴呀，這他媽橫行天下都行了！
錢呀，如滔滔江水般噴湧而來吧！
今天，程璞對任何人都是春風拂面！
人都是賤皮子！
明明連賣什麼的都不知道，就已經擠得人山人海了。封建制度平時用的東西都是有等級的，要和皇家分開。更別說這些平民百姓了。現在能沾一沾黃氣，不管是什麼都得試一試，沾個仙氣。
巳時剛到，在一陣震耳欲聾的鑼鼓聲裡，四家店面同時開張。
今天不賣，只送。前五十名送皇家專用紙，後一百名送草紙。草紙黃黃的，雖然和皇家專用的天上地下，但對平民百姓的廁籌那也不可同日而語了。
不要錢呀！那就開搶吧！發揚中國人民的偉大傳統，以中國人民奮不顧身，舍小我的精神，努力開搶！
鬧的，叫的，開口大罵的。人聲鼎沸，溫度飆升。
“養市場，懂不！”程璞嘆了一口氣，這幾個二貨怎麼就聽不明白呢。眼裡只看到了今天，看不見長遠。市場不養，怎麼可以迅速做大呢！
“我不管，今天損失大了，你得請我們喝酒！”
春風樓
飽暖思那啥！
程處默，李德謇之流，在隔斷的小屋內地動山搖。程處亮，長孫衝之類則是流著哈喇子在買春樓酣睡，沒辦法，喝多了。
程璞進了如煙的閨房。
房內以
嫩黃為基調，簡簡單單的陳設，僅有一些生活必備的傢俱。矮桌上有一把琴，那是古箏。漆黑的琴面上泛著一絲幽光。
如煙側躺在床上，雪白的大腿在白紗裙裡隱隱約約的。柔夷託著腮，由於擠壓胸口的谷顯得更深。
程璞在矮几邊盤腿坐了下來，用手指勾了一下琴鉉。
“公子好雅興！”
柳如煙離開床，在程璞身邊緊緊靠著他坐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是讓我來看你睡覺的！”程璞歪著頭，看著那一條深溝。
“我睡的樣子好不好看！”柳如煙竟然抬手，靠在了程璞的肩上。
“好看！可為什麼要我看！”
“因為我想你看！”
“你不是賣藝不賣身嗎！”
“那是對別人，對你，也不賣，但是隻要你想，我願意！”
柳如煙一雙柳目如絲，臉上還有一些飛紅。
“我記得你以前都不見我的！”程璞一下一下的勾著琴絃，單調的琴聲也似別有韻味，回答也像是有心和無心的。
“因為你已不是你了呀！”柳如煙調皮的捏了捏程璞的小臉。
咯噔一下，程璞突然捏住了柳如煙還在自己臉上的手，把她放在自己胸前：“怎麼不是我，是變大還是變小了！”
柳如煙抽回自己的手，重新給程璞倒了一杯茶才道：“開竅了呀，變得又聰明，又會掙錢了。”
尼瑪，還以為你也是穿越者。
“那又怎樣，以前是不想，現在想掙錢了唄！”
“有錢的公子誰不愛，我也是個女人！”
“外面有很多漂亮公子！”程璞白了柳如煙一眼。
“有錢的沒有程公子好看，好看的沒有程公子有錢！”
“這話是沒毛病！”程璞道。“柳姑娘果然是慧眼如炬。”
“那程公子是不是也看看我！”
“我在看，你，身如柳之姿，容如煙之清。人如其名，美如畫意。”
柳如煙捂嘴咯咯的笑了好大一會，然後起身坐在程璞的腿上道：“不如到床上，小女子讓公子好好看看。”
“算了吧，本公子還為成年！”
“公子，都已經可以婚配了吧，還說未成年。”
“身已到，心還遠呀！”程璞嘆了口氣。
“公子，奴婢可還是處子！”
“我信！”
“信！”
“那不如姑娘給小子撫一曲！”
一曲“流觴”，如小溪潺潺，又如山泉叮咚。
以前總是喜歡聽搖滾，聽重金屬，現在看來這古典樂，也是這樣沁人心脾。
一曲彈完，音猶入梁。
“一定得把這傳下去，要讓我中華之瑰寶源遠流長。我代表後世子孫謝謝你！”
程璞明顯激動過了頭！看著一臉懵的柳如煙，用力的搖著她的胳膊。“不明白，你不明白，你只要相信這是文化就行了！”
“公子，切莫激動，區區小技，公子若喜歡，常來聽就是了！”
“一定，一定，姑娘不嫌小子呆的時間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