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仇報仇(1 / 1)
曳地的帷幔慢慢拉開,走出來一個已是滿臉皺紋的嬤嬤。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這小子有點意思!”
“眼神空靈,隨遇而安,怕是不能為我所用!”柳如煙輕輕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那裡還隱隱作痛。
“小姐,來日方長,可緩緩行之。”嬤嬤剛還彎曲的腰,一下挺得筆直,只要有希望,就會有成功的那一天。
“希望...”柳如煙將窗簾拉開一絲縫隙,看著樓下那個呲牙咧嘴的背影,不由在心裡嘆道,這就是我的希望麼!
王繼明,太原王氏在長安城分之的王家嫡子。
王繼明很鬱悶,自己在春風樓苦苦守了十日,竟然不得見如煙一面。柳如煙呀!傾國傾城呀!可今天,那個小子竟然在如煙的閨房裡,呆了一個時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煙還為他彈了曲。什麼時候聽說過,如煙為了客人彈過曲。這也罷了,問題是那小子出來的時候,還遠臉享受的表情。他難道不知道做人要低調嗎!而且,他又不像自己,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程璞也很鬱悶,剛下樓就被人堵住了。
油頭粉面,絲綢長衫。不用想,就知道是一個花花公子。
“你站住。”
程璞頭一歪:“我為什麼要站住!”
“老子要你站住就站住,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你見如煙了!”
“關你屁事!”
“小子,別那麼狂!”
沙包大的拳頭,奔著王繼明的臉龐直去。“廢話那麼多!”這是程處默越過了程璞。
能動手就絕不要歪歪,好歹咱是武將世家,動手才是唯一的選擇。
一朵血花,在王濟民的臉上綻放。很痛,痛徹心扉的痛。他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媽的,叫你歪歪!”程處默在倒下的王繼明屁股上補了一腳。
一幫子紈絝,排著隊像是完成任務一樣的,每個人狠狠的踢了王繼明屁股一腳。
做人呀,怎麼能夠這麼野蠻。程璞拿起桌上一杯酒,到在王繼明的那話兒上。並附在他的耳邊道:“如煙呀!真他媽的白!”
一幫紈絝在大笑中楊長而去,是男人就得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能動手就別歪歪。程璞成了他們的笑料,連手都不敢動的男人,是個娘們。
王繼明想到了死,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而是倒下時他看見了,窗子邊,那一雙目光裡的鄙夷。
“這是奪妻之恨呀!”
為了這柳如煙,自己在春風樓花了奪少的銀子,還只能遠遠的看著。可這小混混說她好白呀,他們...他們...士可殺不可辱呀!
“很好,夠恨!嬤嬤平靜的說。
我真的很白麼,柳如煙不自主的把目光放在自己還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小姐,你真的很白!”嬤嬤說完,就又回到了帷幔裡。
一絲羞澀,從柳如煙的心底慢慢升起。
騎馬可真是痛快!這一路急馳,拋去胯下的折磨,還是頗有點英雄的味道。
程璞已經慢慢習慣了騎馬,沒辦法,沒有汽車,沒有電瓶車,也沒有共享單車。馬車又太慢,搖搖晃晃一個時辰也走不了多遠。
人呀,最怕的就是隨遇而安!程璞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喜歡這樣的生活了。有一幫子紈絝朋友,沒事可以打打架,逛逛春風樓,隨便抄一個後世的東西,就有用不完的錢。要是再有一個如煙那麼漂亮的女朋友,那該就夫復何求了吧!
還沒下馬,就被人圍住了。都是想要代賣衛生紙的商家。沒辦法有錢賺不到呀,這可是純手工,那裡有那麼多的人。只能通通拒絕了,想鬧的,沒事你去找太子,太子是大股東。
有錢不賺是傻子呀!白花花的銀子飛了,心裡真痛!
紙也不是高科技,久了聰明點的人自然就明白是怎麼造出來的了。而且人還累,以後還是得走高科技呀!
叫來劉老頭,沒辦法全村的人都動員起來吧,除了太老和太小的,都該趁著別人還沒山寨的時候,趕緊把錢掙了。
於是,劉家村所有的人都動了起來,一片繁忙的景像。
老劉頭平時就帶著程家派過來的幾個家將,一遍一遍的巡著村子。壞人太多呀,每天鬼鬼祟祟的圍著村子打轉的人太多。劉家村隱隱有了要成長安縣弟一大村的樣子,每天一車一車的紙拉出去,一車一車的銅錢拉回來。這些都是讓那些宵小挺而走險的動力。活了大半輩子,才終於可以吃上飽飯了呀,自己那個傻兒子居然都有人上門說媒了,這一切都是因為這造紙的秘方!這可可是死也要保住的東西。
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
雙兒第一次覺得錢多了也不是好事!數著好累!
長安的生意好得不行,每天基本一開門就被搶光了。劉家村所有的人都投入到造紙之中了,還是忙不過來。
二十貫,要不是雙兒攔著,老劉頭差點就給程璞跪下了。這裡正辭了總算是對了呀!跟著程爵爺,這輩子值了。本來死活是不要這麼多,可程爵爺說自己是高管,高管就該拿這麼多,拿少了不好管下面的人。
王二嫂流著眼淚看著還在忙碌的爵爺,爵爺好可愛,數錢動作都是那麼好看。爵爺救了自己的命,自己又做不了什麼,就只是幫著雙兒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爵爺就非得發工資,整整五貫,還非說自己是應得的。
程璞也累壞了!發個薪都要自己動手,看來要找個幫手了呀!這樣下去不得少活好多年。
程璞決定出去躲躲,這每個人都要笑臉相映,每個人都要上來大謝一通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流水席已經擺起來了,劉家村個個喜氣洋洋,連最小的孩子都領了一貫錢,這真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
遠離了煙塵,空氣好清新。那些帶著泥土氣息的芬芳,讓人迷醉。
程璞還在出神!沒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從他身後悄悄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