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戒指是假的(1 / 1)
群山掩映,翠碧環繞。
蜿蜒小路的盡頭,是一坐道觀。青磚碧瓦,鐵木道門,更有一份凝重感。
清風拂來,朝陽掩蓋。
李淳風的心情並不怎麼好!師傅,昨晚回來以後,就一直在思過堂靜坐,一夜都沒有出過思過堂。那微弱的燈光,也搖曳了一整晚。
晨曦暖暖的,一掃這山中的涼意。掃開這早落的樹葉,青石板又露出了泛青的古意。
穿過窗間的晨曦也照在了袁天綱的身上,一絲暖意由心底而起。他看著火爐裡化成灰燼的那幾張紙,不由得面露苦笑。這是自己對大唐的揭語,連門外的弟子都沒見過,那個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一夜,袁天綱的頭上多了幾絲白髮。
他開啟門,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掃落葉的李淳風。年青真好!風裡傳來的都是青春的氣息。
人到底可以活多久?這就像是一個偽命題,生老病死就該是一個自然的規律。可昨夜,袁天綱有些迷茫了,因為他既看不清那個人的過去,也看不見那個人的未來。可他卻能十分肯定,那就是一個普通人,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師傅!”李淳風停下手裡的掃帚,低頭問好。
“嗯!”袁天綱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
這徒弟天賦異稟,聰明異常。袁天綱常常在想,不知道這徒弟什麼時候會超過自己。自己這輩子弄不明白的,也許這孩子會可以的吧。
“師傅,你怎麼啦,一夜都沒睡?”李淳風問道。
袁天綱:“師傅,昨天去見了一個人。”
李淳風:“什麼樣的人,讓師傅如此百思不得其解?”
袁天綱:“一個很奇怪的人。”
竟然還有師傅都看不明白的人,師傅在李淳風眼中,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這一下就讓年青的李淳風,心裡莫名的激動了起來。
袁天綱在道觀門前的石階上坐了下來,並示意李淳風過來坐下。全身沐浴在陽光之下,人彷彿又活了過來。
袁天綱回頭看了看那三個鎏金大字。
清風觀!
‘薄帷鑑明月,清風吹我襟’正是取自於此。
袁天綱一下就覺得自己輕鬆了好多。
“師傅,那個人有多奇怪!”李淳風道。
袁天綱:“一個看不清過去,也看不見未來的人!”
李淳風:“那師傅都看見了什麼?”
袁天綱:“混沌中來,混沌中去!”
李淳風:“師傅都看不清他的來處,那豈不是神仙,或是妖怪!”
袁天綱:“這世上有神仙,或是妖怪。”
李淳風:“我不知道!”
袁天綱:“徒兒,你知神仙,還是妖怪!”
李淳風:“徒兒不知!”
袁天綱:“不知豈可妄語!”
李淳風:“徒兒受教!”
袁天綱:“程公子知之甚多,你以後要多和他接觸接觸,對你的成長會有好處。”
李淳風:“知道了,師傅!”
程璞這一夜也沒睡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一夜都是在夢裡穿越個不停,一會在大唐,一會在現代,甚至還帶上了袁天綱。
醒來的時候,程璞就有點迷迷糊糊的。他只記得自己穿越的時候是戒指發出的一道光,其它的沒有一點可疑的地方。
“少爺,你手都摸黑了!”雙兒看著還在床上摸著戒指的程璞,端著洗臉水關心的說道。
程璞這才發現穿越那天,戒指被灼黑的地方,都被自己摸得閃閃發亮。
這黑的地方竟有些凹凸感,洗漱完了的程璞就像是習慣性的又摸了一下,這才發現。
對著陽光程璞終於發現,這戒指的黑色不是灼傷的,而是戒指表面那一層金色不見了。
這是假的呀!程璞差點想罵祖宗。不知道這是那一輩祖宗弄這麼一個騙人的玩意兒。竟然騙了程家這麼多代人,老媽交給自己的時候還那樣的鄭重其事,彷彿把她的身家性命交給了自己。
傳子不傳女,傳長不傳幼。程家這枚戒指就這樣傳了下來,連全民抗戰的時候,爺爺奶奶跑了大半個中國也沒丟了。為此程璞還開玩笑似的問過自己的父親,現在只准生一個,要是生一個女孩那該怎麼辦。他現在還記得父親當時惡狠狠的對自己說,生不出來也要生,就算罰得傾家蕩產也要生。
程璞當時並沒當回事,直道父親臨終前,拉著自己的手老眼昏花卻異常堅定的對他說,若是真的沒有生出來兒子,就讓程璞自己把戒指帶進棺材裡,最好是吃進肚子裡,以免盜墓的惦記,程璞這才覺得戒指是個寶物。
還以為真是個傳了世世代代的金戒指,沒想到卻是個黑傢伙,看起來像個鐵戒指。
仔細看了看那凸起,竟然像是兩個字。字就字既不是繁體字,也不是簡化字,到像是橫七豎八劃了些叉叉。
這是那代祖宗搞的玩意兒害死人呀!
要不是傳了這麼多代,大小也算是個文物了,程璞真想現在就把它扔了。
心情不好,這幾日程璞都沒出門。不是去逛逛造紙作坊,就是去聽聽花大娘唸叨給二柱說親的事。
二柱不小了,已經滿了十五歲。前幾年窮,孤兒寡母的沒幾家人能看得上。可現在二柱在造紙坊裡管事,錢可不少掙來說親的把門檻都踢破了。
這方面程璞和花大娘是一致的,一定要給二柱說個腰粗屁股大的,因為這樣的姑娘能生兒子。當然程璞這麼說,更多是為了迎合花大娘的味口。
花大娘準備就在劉家莊修套院子,想在程璞院子的後邊買片荒地作地基。等房子建好了,就讓二柱結婚,自己也好早點抱孫子。
程璞拒絕了花大娘,不是因為捨不得那一點荒地。而是他自己本來就打算把這破房子推了,重新修一套。雖說天下之大僅一容塌及可,這容塌也該要舒適一些才好。再說經過二十一世紀的洗禮,現在這條件做夢也沒敢想呀。
自己重建的時候,順帶給二柱修一間也不是什麼大事。怎麼說人二柱也算是自己的高管了,賞套房子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