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暢意春風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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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樓人滿為患,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無不想最後再欣賞一下,柳如煙的琴技。

這個世上比柳如煙琴技好的人有,要麼是死不出山,要嗎就是沒有她漂亮。比她漂亮的人也還有,只是卻沒有她琴彈的好。

程璞到達春風樓的時候已經沒位子了,程處默當時就對龜公拳打腳踢。這長安城裡誰敢不給老程家面子,而且還在自己小弟的面前。

也可能是動靜鬧得太大,二樓包箱裡露出幾個大腦袋。

“二哥,四弟,上來!”尉遲寶琳揮著手,腦袋拼命的往窗外擠。

李淳風:“程公子,我就不去了,這地方不太合適!”

程璞拽著他:“不去,不入這紅塵,你怎麼學會看天下,必須得去!”

“師傅不讓來這種地方!”

程璞:“怎麼,你師傅告訴你這裡的女人是老虎!”

“廢話那麼多!”程處默一把提起李淳風的衣領,提著他的衣領就像樓上走去。

包間裡尉遲寶琳兄弟,長孫衝,還有李德謇,房遺愛···這房大傻個子楞楞的,到是長了一幅好身體。膀大腰圓,一身腱子肉。

小菜,小酒都已經擺好了,看來都喝了好大一會了。

“給大家介紹一個小兄弟,李淳風。”程璞拍拍李淳風的肩道。

“李淳風!”

“袁天師的弟子!”

瞬間程璞就被拋到一邊,被那幾貨圍成了一圈。袁天師那可是聞風能知吉凶,他這弟子應該也差不多。

“他還是個雛!”程璞在後面追著叫道。

“沒事,兄弟一會也幫你叫個雛,你不吃虧!”尉遲寶琳道。

程處默灌了自己一口酒,也不甘人後:“哥那有個胖姑娘,特別有味道,沒事,哥可以先讓給你!”

“我...我...”李淳風臊得想鑽到桌子下面去。

程璞的興趣轉向了房遺愛。

“嗨!你怎麼這麼壯實!”

擂了擂自己的胸肌,房遺愛驕傲的道:“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程璞:“那你吃的什麼,才能長這麼高!”

房遺愛:“你為啥那麼聰明!”

程璞:“我看過十萬個為什麼?”

房遺愛:“我生下來就高!”

程璞本來還想研究一下房遺愛的肉,卻被門外衝進來的幾個姑娘給嚇著了。那份熱情呀,可比後世那些什麼星級的態度還要好。本來就是服務行業的,這態度多好,。不像後世那些本來就做這行的,還要裝一裝。

有了美女朋友就不重要了,於是程璞和李淳風只能又站在窗前,望著樓下那攘攘熙熙的人群了。

“那兩位公子怎麼不過來玩?”一位穿紅衣服的姑娘問道。

“別理他們,那就兩個傻子!”程處默一把摟過了她。

柳如煙輕輕撥動了一下琴絃,整坐樓立刻安靜了下來。

臺前的青紗慢慢拉開,白衣似雪,朱唇絳點的柳如煙便從那紗裡隱現了出來。

十指纖長,柔夷無骨。箏玄時而如清泉潺潺,時而如鳥鳴長空。暗時天地無色,時空寂寂。亮時裂金亮銀,海天一色。

琴停,音斷。

久久歡聲雷動,眾人紛紛起立。

程璞眼眶都溼潤了,他是不知不覺陷入這琴聲裡的。同一首樂曲一萬個人聽,就有一萬個味道。程璞總覺得這曲裡躲藏著悲傷,直刺自己心裡的思鄉。故鄉,那多麼遙不可及的一個地方。

“你倆有緣!”李淳風淡淡的道。

“小屁孩,你懂個屁!”程璞給了他腦後一個耳光。

“三生三世,孽緣孽債!”李淳風單手豎在胸前,肯定的說。

“你能看出來!”程璞嚇一大跳。

“不,我是聞出來的,你倆味道一樣!”

“我去你孃的!”程璞踹了他一個屁股蹲。

還真以為看出了什麼,嚇老子一跳,原來果然是尼瑪一個神棍。這以後要離遠點呀,不然啥時被賣了都不知道。

“惡不噁心,還尼瑪三生三世,你不知道這兩狗男女早就搞到一起了!都在一起住好幾個晚上了!”程處默喝大了,嘴裡罵罵咧咧的。

“原來如此,小道還以為程公子和他不認識呢!程公子請原諒小道的不知之罪。”

“原諒個屁,本來他倆就是孽緣!”尉遲寶琳笑道。

程璞沒理他們,他這會的心思全在臺上。

柳如煙盈盈一拜,對著臺下的人道:“小女子平時多蒙各位抬愛,今日就此拜別,從此山高水遠,後會無期!”

“小娘子,這是要去會情人呀!”引得好多人鬨堂大笑。

“這位公子!請自重!”柳如煙道。

“我不知道自己多重,要不姑娘來壓壓,看看有多重。”

王繼明!

程璞一眼發現說話的是他,火上心頭,直接就從二樓跳了下去。

大唐的二樓並不是後世的二樓,一層也就只有一米多高。不過這對於程璞也不算矮了。後來回憶起這段的時候,程璞覺得那真是嗑了藥啦。李淳風卻不這樣認為,他認為冥冥之中這些都是天意。

“睡一覺,睡一覺!”好多人都開始起鬨。

自己得不到的,總要是給她添點堵。既然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別說王繼明不同意,天天來消費的那群男人也不會同意。

王繼明今天是來報仇的,這是個好機會。只要挑起場內的紛爭,自己帶的那三十多個家將就可乘亂出手,一群色鬼打架怎麼也不可能查到自己頭上了。

還在得意的王繼明沒注意自己的背後,等他感到疼痛的時候,嘴已經磕到了桌子上。回過頭他就看見了正怒氣沖天的程璞。

吐掉嘴裡被磕掉的牙,王繼明大喊:給老子幹掉他!

刷,刷,刷,三十多把刀齊刷刷的對準了程璞。

程璞腿有點發軟,這陣仗尼瑪還沒遇見過呀。想轉身就跑,可是臺上柳如煙看著的,那有點丟人呀。

跑還是不跑,這是個很難選的命題。

這刀可不是假的呀,都還閃著寒光。

跑還是不跑,跑了大不了丟個面子,不跑那可是要命。就算活了兩世,可誰會嫌自己的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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