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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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旗招展,鑼鼓喧天。

程家生產大隊,一派繁忙景像。

今天是新房開售的日子,不過這新房都還被圍欄遮擋著,遠遠的看不清楚。

所有看熱鬧的人都被擋在程家生產大隊的牌坊外。

朝堂上彈劾李承乾的人太多了,魚肉鄉里,搞亂經濟,擾亂朝綱。這些都是因為李承乾在程家生產大隊開發公司,佔了一成股。

太子經商,這是不務正業呀!作為一個儲君,這要是陷到金錢裡去,那他將會把大唐帶到什麼樣的一個方向,著實令人堪憂。

所以一大早李世民就派人傳旨,今天將帶領文武百官過來,參觀程家生產大隊開發公司的第一件作品。

萬事齊備,就等李世民了。

“來啦!來啦!”

人群漸漸騷動起來,那可是李世民呀!在很多人的心中,那可還是個大英雄,大唐建國的功勞一大半可都是他的。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地動天搖。

馬上的李世民這一刻熱血上湧,彷彿又回到了征戰白水黑山之間的日子。

沒有人可以萬萬歲,文武百官知道,李世民也知道。一如程璞所說,這只是代表群眾的一種願望,是希望這盛世永遠不倒。李世民由心底的感道高興,這程家莊的人有意思。

“程縣子,你來給朕說說,什麼是程家生產大隊?”李世民站在牌樓前指著龍飛鳳舞的那幾個字道。

“回稟聖上,程家生產大隊的意思就是,這是一個以生產為主要責任的隊伍!”

“心思都用在這如何賺錢上面了吧!”

“聖上,程家莊窮呀!總得吃飽飯是吧!”

李世民背後的馬車上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衝著程璞做了一個鬼臉。

程璞一楞:“殿下,你不去賣冰棒,跑這裡來做什麼?”

李麗質收起自己的鬼臉,一臉委屈的道:“天氣涼了,冰棒不好賣了,我來看看程縣子什麼東西能賣五千兩,我也來學學!”

程璞:“......”

程咬金拐了拐程璞的手背:“小子,那房子要是不值五千兩,你小子麻煩那就可大了!”

尉遲恭接了過去:“怕個屁,怎麼賣是你的事,說不定這地風水好呢!出了事尉遲伯伯給你頂著!”

一張紅綢被拉了下來,李世民第一個踏上了平直的水泥路面。

“這就是水泥路!”李世民道。

程璞:“是的,聖上。”

程咬金:“臣來試試著路好不好!”

話音未落便一槊狠狠的砸了下去,一聲悶響過後,地面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痕。

一眾大臣在在驚訝過後,紛紛低頭開始檢視了起來。

更認真的人,還讓人挑來一擔水,倒在了路面上。

“陛下,這路要是修在官道上.....”李靖話說了一半。

不怕嚴寒酷暑,不畏雨雪風霜,這路,要是用在軍事上......

李世民豈有不懂之理,不只是軍事,還有民生,速度不僅是勝利的天平,也是經濟繁榮的推進劑。

李世民:“這路造價幾何!”

程璞:“聖上,材料不值幾個錢,就是這人工花費不少!”

“陛下,這樣的國之利器,若流入敵國之手,不堪設想,肯請陛下三思!”魏徵在一旁提示到。

“尼瑪!”程璞白眼看著魏徵,一個水泥而已,也成了國之利器。那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不能成為國之利器的。

“傳旨下去,這水泥以後不許私自生產!”李世民很是嚴肅的道。

程璞:“陛下...”

鏗鏘不停的馬蹄聲緩緩的傳來,讓人心臟不僅跟著共跳。現場很多人都是戰場上下來的,這馬蹄聲彷彿又在聲聲招喚他們,投入到那刀光劍影裡,踏進敵人的屍身。所有人齊齊看向那來處。

遠處,程處默,程處亮,尉遲寶琪,尉遲寶琳,李德譽,房遺愛,長孫衝。七個人,七匹馬,呈錐子型緩緩而來。

程處默排在第一個,少年英俊,意氣風發,大有萬軍之內來去自如的味道。

這是裝B的時候麼,一群大傻帽呀。程璞轉過頭,不忍去看那幫傻帽的下場。

“滾開!”

程咬金一把拉下程處默,自己翻身上馬,打馬向遠處飛奔而去。

跟上他的是尉遲恭,然後是李靖......

連一向沉穩的李靖都如此沉不住氣,可想這馬蹄陣陣對於武將是有多大的誘惑力。

看著曾經出生入死的手下意氣風發,李世民也蠢蠢欲動。

“陛下,馬蹄釘鐵,這是傷馬悅人,本末倒置,還請陛下決斷。”魏徵攔在了馬前。

“陛下,此等殺雞取卵之法,該當嚴懲!”王珪還不忘看了程璞一眼。

聰明也有被聰明誤的時候,大唐有多缺馬,不知道嗎。還敢給馬訂幾個鐵片片,就為了好聽一點。這程縣子自己作死,那可怪不了別人。

“陛下,此等作法,當是嚴懲!”幾乎所有的言官齊齊高呼道。

“程縣子...”李麗質輕聲的叫道。

程璞看著她,搖了搖頭。他知道李麗質這是在關心他,不管有沒有用,這份關心還是值得感激的。

李麗質被長孫皇后一把拉回了車裡,點著她的頭道:“大人們的事,你一個小姑娘家少管那麼多!”

李麗質不滿的道:“程縣子,不是也還沒及冠嗎!”

長孫這才意識到,這陳縣子確實還是個小孩子呀!

“來說說吧!我的程大縣子!”

年青人,意氣一點,衝動一點,不算什麼大事吧,所以就算言官集體請願,李世民也問得多少有點玩笑的意思。

“聖上,還是等程大人們回來後再解釋吧!”

魏徵:“陛下,功可不能掩過。”

“魏大人,什麼是過呀,難道你是說聖上還分不清什麼是功,什麼是過!”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這步步緊逼怎麼也得給他添點堵吧。

魏徵:“程縣子,造紙,印刷,是功。但這給馬釘鐵片,可就是過了!”

程璞:“哦!願來魏大人是這樣認為的!”

魏徵:“難道不是!”

程璞:“魏大人,敢不敢打個賭!”

魏徵:“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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