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精絕古國（1 / 1）
人皮總是賤的，不然為什麼八千時還在猶豫，一萬時卻搶的不亦樂乎。
李承乾拐了拐程璞的肩，然後指向柳如煙的方向。
人群全都湧向了馬周，空蕩蕩的地方只留下了柳如煙和柳嬤嬤。
柳如煙遠遠的看起來好像憔悴了不少，一股風吹過她好像還晃了晃。
程璞走的不快，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此刻心裡竟然莫名的有些緊張。這是秋天了吧，這天氣卻還是讓人心煩意燥。
“程公子！”柳如煙略略低身算是施了一禮。
程璞不知道該說什麼，等了好久才道：“你瘦了!”
順了順被風吹落在臉上的幾根長髮，柳如煙淡淡的道：“朝風晚露，瘦一點也很正常。”
程璞：“柳姑娘，今天到訪這是...？”
柳如煙：“我想在這裡買套房。”
程璞：“這裡房子已經賣完了，不過二期馬上開始修了。”
柳如煙：“我只是想離聰明人更近一點!”
程璞：“我一點也不聰明!”
柳如煙：“不聰明，那這些都是什麼！”
“柳姑娘!”程璞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道：“知道的多並不是聰明，我不一定能幫得到你！”
柳如煙：“能不能錢先欠著，我還沒那麼多!”
程璞：“當然可以!”
適度的溫水輕輕流過光滑的身軀，那份愜意一掃過往的憂鬱與疲憊。
才十六歲的年紀，柳如煙感覺自己就像是已經七老八十了。有些人活得註定開心，像程公子那類該是沒什麼煩惱。有些人註定活得辛勞，就像自己。
潔白的沒有一絲塵埃，正好可以伸開了躺在裡面，程公子說這叫浴缸。他可真聰明，不就是瓷器嗎，為什麼這麼多人，用了這麼多年的陶瓷盆洗澡，就沒想到把它做成這浴缸，那程公子平時該也是這樣洗澡的吧。這麼說，自己豈不是和程公子用的同一個浴缸。
柳如煙面色緋紅，把頭靠在浴缸邊緣，發起了呆。
“柳姑娘，怎麼睡著了！”
柳如煙的臉更紅了，這程公子真是個呆子，怎麼能在姑娘家洗澡的時候來叫門呢！
“洗完了，就出來該吃飯啦！”程璞加大了音量，這如煙不會是真睡著了。
幾碟小菜，白米稀飯，在桌子中間圍了一個圓。這桌子，竟然也是圓的。還有這椅子，居然這麼高還有靠背，坐下去居然能把腿伸直。
程璞：“隨便坐吧！”
柳如煙：“這椅子好奇怪!不過坐著很舒服。”
雙兒剛好端過來一份醃蘿蔔，聽到柳如煙的感嘆，不無驕傲的道：“我們公子可聰明瞭，家裡還有好多舒服的東西呢。”
程璞：“柳嬤嬤怎麼不過來坐，來一起吃，我們家沒那些規矩，吃飯都是一起的！”
柳如煙看見雙兒都已經坐下了，便知道程璞說的是真的，便對柳嬤嬤道：“姑姑，來一起吃吧！”
吃完飯後，程璞叫雙兒帶柳如煙去休息。二期房還沒開建，只能讓她暫住在自己的小別墅裡了。反正房子多，不住也是空起的。
程璞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大唐沒有吹風機，所以洗完澡的柳如煙便將溼漉漉的頭髮，披在了肩後。緋紅的面容，嬌嫩的肌膚，渾身散發出的少女香氣，讓程璞有些蠢蠢欲動了。才十六呀，大唐的少女怎麼可以就那麼成熟，而且胸口還露出了那樣的一片白。
這個時候要是有一支菸就好了！
程璞準備去二樓露天的大平臺，自從搬進來以後，那裡便是他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去的地方。
大唐的天空是沒有汙染的，每夜都可以看見滿天繁星和皎白的月光，還有平臺上那些盛開的野菊。越是夜深，那些野菊便越是芳香濃郁。
雙兒很奇怪的問他，為什麼要移栽這些到處可見的野菊，那麼多美麗漂亮的花為什麼不要。程璞告訴她為什麼要種野菊，是因為野菊的生命力頑強，不就算忘了澆水，也會存活好多天。
星光美，而星光下的人更美。
微風拂過，長髮輕飄，肘倚圍欄，手託香腮。
月是清寒，人是孤影。
人是月中影，月是人入畫。
程璞看得呆了，這一刻如亙古的幽夢，直插心底。
不知道是人驚了風，還是風催醒了人。
柳如煙回首驚見程璞，於是莞爾一笑。
“你來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程公子...”
柳如煙突然心裡就慌亂了起來。
程璞微微一笑道：“失禮了，柳姑娘!”
“原來以為程公子只知道賺錢，現在才知道程公子也有如此文彩。”
柳如煙的讚美只是讓程璞的臉稍稍紅了一下，反正又沒說是自己做的，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柳姑娘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柳如煙將目光投向了月光。
“你不是也沒睡!”
“呵呵。”程璞只得尬笑了兩聲。
風清，人靜，野菊鬱香。
“程公子，為什麼栽了這麼多的野菊!可知野菊雖香，卻太過短暫。”
滿山野菊盛開，躺在花從裡仰望藍天，那是程璞少年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
每一處花香裡，總有少女的情懷，少年的心事。
“你不覺得野菊很頑強，無論什麼樣的土地，什麼樣的環境，它總會在同樣的季節裡，開滿它能開的每一個地方。”
“程公子如此熱愛野菊，莫不是來自野菊漫山的地方!”
程璞：“每個人都會做夢，夢見很多人，很多的事！也會夢見許多不同的地方!”
柳如煙捕捉到了程璞眼裡，一閃而過的閃躲。這閃躲如此之快，快得柳如煙都沒發現這眼裡的憂傷。
“你有沒有聽說過精絕國!”
不是吧，這女子這大晚上還要聽鬼故事。
程璞：“我到是聽過屍香魔芋!”
柳如煙除了震驚，不知道是該是激動，還是該慶幸。
屍香魔芋!精絕國的不傳之謎!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會聽說個這個名字。當然，也有可能他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