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精絕古國(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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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青草,起伏成浪。

放羊的姑娘,歌聲如雲,牧馬的阿哥揮鞭縱響。

天如藍絲綢一樣湛藍,雲比姑娘還要潔白。

善良而美麗的阿瑪,將金黃耀眼的鮮花插在髮髻,英俊雄偉的阿爸溫柔的將阿瑪攬在懷裡。

他們一起微笑,看著青草叢裡正蹣跚學步的小姑娘,世界如天空一般安寧。

程璞:“你在想什麼?”

柳如煙回過神來:“我在想什麼是屍香魔芋!”

“屍香魔芋,又稱為“屍花、巨魔芋,它還有更形象的一個名字屍臭魔芋。它可以讓人產生錯覺,活在無盡的恐懼中,最後不得不結束自己的生命,才能逃脫那無邊的恐懼。”

柳如煙:“怎麼會有這麼令人恐懼的花!”

也許是恐懼,柳如煙靠程璞更近了一些。夜的神密,少女的處子之香,瀰漫了整個夜空。

程璞顯然沒感覺到這些,他可是盜墓筆記的忠實觀眾,一提起精絕古國腦海裡一禎一禎的畫面,有如電影再一次播過。

“這不算恐怖,更恐怖的是把這種花種在崑崙神木上面,那才叫一個恐怖!”

柳如煙:“有多恐怖!”

程璞發現柳如煙很恐懼,因為她的身子在微微的發抖。自己當初看片子的時候,也是很緊張。更別說她一個女孩子了。

這樣緊張的時候,女孩就應該靠男孩子更近一點不是嘛,最好是微風吹起她的發稍,再輕輕拂過自己的面頰。

程璞:“傳說,精絕古國的皇帝都是女人!”

柳如煙:“精絕國的皇帝是女的,你聽誰說的!”

程璞:“不要奇怪,這世上女人當皇帝的並不少,比如女兒國,比如英吉利國...”

柳如煙:“英吉利是什麼,女兒國又是那裡的!”

程璞:“這些不重要,我們先在說的是精絕古國,你還想不想聽故意了!”

柳如煙笑了笑。

程璞:“傳說精絕古國的女皇,死了以後會以崑崙神木為棺,也會在棺蓋裡種上一顆屍香魔芋的種子。這種子五百年發芽,一千年開花。”

柳如煙:“這麼說,精絕國的女皇一定是很愛美了,死了都要種上一朵花!”

程璞嘆了一口氣:“柳姑娘,你有沒有聽說過,不死不滅,永生永世!”

柳如煙:“我沒聽說過,這世上應該是沒有永生永世那些東西吧!”

“傳說,精絕女皇之所以要在,崑崙神木做的棺槨裡種上一顆屍香魔芋。是因為崑崙神木萬年不腐,這樣屍香魔芋花就能常開不敗。千年一開,等到三千年花莖植滿屍身。那屍體便會遍體生香,花臭變為身香。這屍體便可復活,然後永生不滅,生生死死!”

不管怎麼說,光頭凱叔的聲音還是很適合講故事的。後世看某個電視臺一檔配音綜藝的時候,他就很喜歡凱叔的聲音。這會學著凱叔的聲音,果然更增加了這故事的效果。

被嚇壞的女孩果然是最脆弱的,程璞能感受到那主動伸過來的手,不僅溫潤而且細膩。那細微的顫抖不知是因為聽了故事的緊張,還是因為她牽著一個男孩的手。

柳如煙:“你能帶我去找屍香魔芋花嗎?”

這女子,著手點有點奇怪!屍香魔芋是那麼好找的嗎!再說那都是電影電視裡騙人的,那有可以讓人永生永世的東西。新中國無產階級教育下長大的程璞,一點都不相信那些。

也不是全都不信,不然自己又怎麼身處在大唐呢。

這樣的星光,這樣的月色,女孩子的要求,總不能拒絕吧!

程璞:“可以,等有時間的時候!”

“好,我相信你!”

柳如煙緊緊握著程璞的手,多少年了,她好像從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平靜,一樣感覺到了依靠。

露臺下也有兩個小小的人兒,緊緊擁在了一起。

“淳風哥哥,你說這屍體真的會復活嗎,那她會不會吃人。”雙兒將自己團作了一團,緊緊的靠著李淳風。

李淳風握著雙兒冰冷的雙手,聲音有點顫抖:“不會的,這世上沒有那樣的事,精絕國已經消失了,再也不會出現了。”

雙兒明顯的還是不信:“你們道家不就是相信長生的嗎?”

李淳風弱弱的道:“這個...不一樣...我們講道法自然...不是這種...妖魔...鬼...怪...的。”

雙兒抽回自己的手:“什麼都不懂,還不如問我家少爺!”

憤然離去的雙兒,讓李淳風摸不清頭腦。明明一直都是好好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這事,是不是得好好問問師傅才能夠明白。

月亮緩緩隱進了雲層,天邊漸漸發出了第一絲曙光。

柳如煙將頭靠在了程璞的肩上,那裡能傳來一些溫暖。

程璞講的故事精心動魄,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柳如煙還是忍不住讓自己的內心,隨著故事的起伏而跳蕩不已。

巨大雙生的屍香魔芋花,撞棺而出的精絕女皇。

遍體生香!還美倫美幻。

永生永世,不滅不寂。

那是什麼,難道會是自己的母親。

她說過,總有一天有一個人會帶自己去那嚮往之地,在那裡她會再和父母團聚,會再和自己的族人一起團聚。

簡單的就是美好,這種感覺超過了後世那些喧囂的愛情。在一起,不就是簡簡單單的在一起嗎,拋棄一切,看星星,看月亮,直道太陽昇起。任秀髮在臉上飛舞,程璞一動也不敢動,他怕這一動就會驚醒柳如煙的晨夢。她的夢一定很甜吧,不然夢裡怎麼會也微笑著張開了臉。

“這算不算不要臉!”

程處默銅鑼般的聲音驚醒了兩個沉迷於相互依偎的少男少女。

尉遲寶琪:“大好時光呀,就他瑪的在這露臺上渡過了,春宵呀,那可值千金!”

長孫衝:“你懂個屁,情趣,懂不懂,誰說露臺上不行的!”

“你...真...行...”程處默豎了個高高的大拇指。

尉遲寶琪:“哥...厲害兼佩服!”

“咦,你紅什麼臉,你又沒在上面!”長孫衝指著李德謇轉移了視線。

李德謇:“我...我...”

長孫衝對大家擠擠眼,那意思就是“你們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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