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山賊(1 / 1)
程處默是來告別的,因為他馬上就要遠赴,長安到洛陽的山道上去剿滅山賊。
程家運輸隊在龍巖山被劫了,二十車絲綢和一些別的物品,都被山賊洗劫一空。不僅如此,還有十幾個好手,被身首異處。
這對於程家來說,那就是奇恥大辱。做響馬的被響馬劫了,這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程咬金聽完後卻哈哈大笑,認為鍛鍊程家小輩的日子來了。像程處默那廝蠢貨,天天只知道在午門口當值有鳥處息。好男兒就當大殺四方,在敵人的鮮血中成長。
那幫貨是來叫程璞一起,去為程處默兄弟送行的。
一幫人浩浩蕩蕩的直奔長安,像春風樓殺將而去。
柳如煙在程璞的背影裡,搖頭嘆息著。
柳嬤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柳如煙的身邊。
“小姐,你不該擔心的。程公子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是知道的。”
柳如煙何嘗不相信程璞的潔身自好,可那是春風樓呀,這心裡總是有那麼的一些不得意。
“姑姑,他把我們精絕國,叫做精絕古國。”
柳如煙說這話的時候,是有一點傲氣的,因為這說明她沒有看錯人。什麼才能叫做古,最少也得幾百年的時間吧。程璞那順口而出的精絕古國,那不是就證明他離精絕國的消亡過去了好幾百年的時。這種隨口而出的話,卻最能證明一個人的真實性。
柳嬤嬤道:“小姐,我相信你和他們團圓的時間不久了!”
那一天也許不遠了吧!柳如煙看著程璞遠去的方向。雖然早已看不見遠去的背影,看不見馬蹄楊起的塵灰。
在她的目光裡,只有越來越近的一個道士。柳如煙不關心這個道士,她只希望那個人不要在春風樓忘了本性,更重要的是別忘了自己。
袁天綱聽完李淳風的描述後,也是愣了好久。
精絕古國,剛剛消失數十年的精絕國,在他的眼中竟然成了精絕古國。古國,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這都說明了什麼。袁天綱突然不敢往下想了,這彷彿超越了他了解的世界。
“淳風,等程公子回來後,一定叫他馬上來找我,我發現了他戒指上的秘密。”
李淳風:“我記下了,師傅!”
等到袁天綱離開後,李淳風就匆匆趕去了工地。房子都賣出去了,可是還有許多配套的工程沒有解決。今天李淳風的任務,是去解決道路兩旁的綠化問題。李淳風不明白程璞,為什麼固執的要在路兩旁種上樹。而且還必須是,十年以上的樹。種什麼樹,過幾年路兩旁自然就會有樹長起來,又何必現在去花那些冤枉錢。
春風樓不僅是妓院,它還是酒樓。滿長安它就算不是第一,也是排在前三名之內的。
在唐朝,妓院不僅僅是我們想像中的那種。它還包括了酒樓茶館的一部分功能。
雖然是一群不入流的山賊,好呆也算是一次出征。所以這次喝酒沒有女人陪,就連那個胖胖的女子,也只是在大廳裡淺淺的和程處默打了一個招呼。
出征的時候沾了女人晦氣,所連唱曲的都沒有。沒了其它的樂子,一群人就只得拼酒,沒了蒸餾過的高度酒,大唐的低度酒喝起來就像在喝水一樣。
酒過幾巡之後,話題又轉回了女人。雖然沒有女人陪,但還是抵不住少年們一顆顆蠢動的心。
長孫衝道:“程兄弟,你是準備把如煙姑娘做大還是做小!”
程璞:“...什麼大,什麼小?”
程處默不由得鄙視了他一番:“做大就是正房,做小就是填房,這都不懂,不知道你腦子是咋長的!”
“去,去,什麼大小的,我和如煙姑娘可是清白的很!”程璞回道。
“清白,都他孃的住到一個屋裡了,你還說清白!”尉遲寶琪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程璞:“是呀,想住就住,不想住隨時可以走呀!”
程處默:“畜生!”
尉遲寶琪:“沒良心的!”
長孫衝:“這男人,夠狠!”
程璞:“怎麼啦,沒得罪你們吧!”
程處默:“如此無情無義,如此狼心狗肺,如此沒有責任心。我覺定了,帶你一起去剿滅山賊,讓你重新找回一個好男兒的責任感。”
程璞心裡吃了一個蒼蠅一樣:“你瑪...”
在一片譴責聲裡,程璞終於明白了這裡是大唐,不是在後世。後世那怕在一起睡了幾年,只要沒結證說分也就分了。在大唐,除了私奔,這男女私自住在一個屋簷下,已經是亂了規制,那是要被全民唾棄的。好在程璞和柳如煙都沒有父母,可現在住在一個屋簷下,若是柳如煙再出去,那麼出了孤老一生,也就只有跳河這一途了。
最後長孫衝總結性發言,還不錯,算是白撿了一個媳婦。雖然柳如煙在春風樓呆過,可她是賣藝不賣身,還是個清白之身,而且長得很漂亮,身材又特別好,怎麼算程璞都不吃虧。
程璞醉熏熏的回到家的時候,再看到柳如煙就又有了一種別樣的情感。這就撿了一個媳婦,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媳婦。
人一喝多了,膽子就會大好多。
程璞躺下的時候,悄悄的捏了捏柳如煙的手。
那手很涼,不過摸起來很舒服。
喝多了,人很快就變得迷迷糊糊的。不過程璞還是能感覺到,有一雙手一直放在自己的額頭,身邊影影綽綽一直有個身影在照顧自己。
柳如煙也發現喝酒回來的程璞很不一樣,能感覺出他眼裡有一團火。就連他握自己的手,都力大了好多。
這一夜,柳如煙基本就沒睡。程璞不停的乾嘔和翻身,讓她擔心不已。她不停的試著程璞的額頭,那裡很燙。這其中,有幾次她都被程璞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那力度用得很大,彷彿只要放鬆一下,自己就會離開一樣。
什麼古國,什麼團聚,柳如煙好像都不記得了。她心裡這一夜裡滿是疼愛,程璞每乾嘔一次,她都心就會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