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校場之武(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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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已褪,校場四周散落著凌亂的紙片,無數的銀兩化成了廢紙,化作了憤怒的煙塵。

李世民幾乎沒怎麼瞄準,便鬆開了手。

離弦,中靶,箭尾顫動不已!

“陛下,這箭法真是天下無雙,這麼遠的距離,看都沒看就能一箭中的!”

“是嗎。”李世民面無表情的把角弓遞給了薛仁貴:“你來試試!”

薛仁貴也不推辭,張弓就是一箭。

箭中紅心,穿靶只餘箭尾。

從程璞家的平臺到箭靶,約有一百五十步,然而這弓卻只有兩擔左右。

“這人,我要了!”李世民道。

這豪無人性呀,說要就要,也不徵求一下本人的意見,就算不徵求本人意見,好歹也該問問給薛仁貴發工資的老闆的意見吧!就算是最短的七天試用期都沒到,這工資是該發,還是不該發。

程璞在心裡嘀咕著,卻又提不出反對意見。

天下都是他李家的,這人本來就是他的,這就算是他要回去了,能有什麼辦法。

“陛下,草民想留在這裡!”薛仁貴道。

“噫,這貨是個傻子!”程咬金剛想讓李世民把薛仁貴放到他的左衛率,卻聽見薛仁貴不願入朝為官,這不是傻的是什麼!

李世民面無表情:“給我個理由!”

“陛下,草民不是不願跟著陛下,只是現在大唐並無戰事,草民還想在程縣子這裡多學點東西,若大唐有戰事,草民定當一馬當先為陛下鞠躬盡瘁。”

薛仁貴回答得不卑不亢,特別是見識了這把角弓以後,他更不想離開這裡。

“哦,程縣子這裡還能學到東西!”

李世民有一搭沒一搭的用角弓敲著面前的桌子。

“陛下,臣教不了他什麼,除非他願學些賺錢的本事,臣還是能教他一點的。”

程璞笑嘻嘻的道,這李世民心情不好,只得自己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了。

“你呀!也就會點賺錢的本事,一副奸商的樣子,也不知道為大唐好好貢獻點自己的本事。”

“陛下,臣這不是也在為大唐做貢獻嗎!”

“那你就繼續好好為大唐做貢獻吧!”

李世民說完就站了起來,走下樓梯的時候回身對王德道:“派兩百玄甲軍將研究所保護起來!”

程璞家成了歡樂的海洋!

一陪二十倍,那怕是下得最少的武曌,也賺了一萬九千兩。

整隻的牛羊,整壇的美酒,端上了程璞家的天台。牛是自己摔死的,據牛的主人說是因為今天來的人太多,牛被嚇瘋了自己一頭撞在大石塊上,把自己撞死了。

還有烤乳豬,閹掉的豬還沒長肥,就只能將就烤點小的了。

為此,程璞還將二柱罵了一頓。後世三四個月就能讓豬出欄,讓他養了半年都還沒有出膘。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和美女.....這是不可能的,不只柳如煙,九衣,連小武曌都在。

只剩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了。

“你是我的好兄弟,只有你一個人支援我,為這個哥哥幹了。”

程處默拉著李德謇的胳膊,自己一口就把碗裡的酒乾了。

李德謇滿是疑惑的道:“處默哥,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的!”

“啥!你程哥會是這樣的人,你這是不相信程哥的為人呀!”程處默掀開自己的衣服:“看,看看你程哥身上的傷,這會是自己打的嗎!”

一處處的淤青,清晰而明顯的呈現在程處默的胸口,肋骨處。看那青紫的顏色,傷得著實不輕。

“處默哥,還痛不痛!”

“痛,男子漢,大丈夫,喝點酒什麼痛都沒了!”

程處默豪邁的又幹了一碗。

九衣試著去拿程處默的酒碗,卻被程處默一把樓在懷裡,悄悄在她耳邊道:“這回賺了多少銀子!”

“除了本錢,十九萬兩。”

程處默在九衣的身上揉捏了一把,才小聲的道:“這錢你就留做私房錢,別交給家裡了。”

九衣一臉羞澀的道:“如煙姑娘家裡有一面和人一樣高的鏡子,現在賣八千兩一個面,我也想去買一面。”

“啥,還要錢,看我不打死他,明天叫人去抬一面。”程處默揮武著酒碗:“老子,今晚先喝死他,敢找我家娘子要錢!”

推杯換盞,程璞,程處默,薛仁貴,很快就喝得面紅耳赤。

也不知道是誰先喝到桌子下面去了,薛仁貴和程處默在桌子下面,還相互樓抱著,約定下次再好好比試一場。

程璞知道自己肯定是喝斷片了,因為他醒來第一眼看見的竟然是柳如煙。

她爬在床頭,鼻頭有一些輕微的汗珠。

一定是忙了半夜才剛剛入睡,看她睡得酣暢,程璞忍住了翻身。

這是柳如煙的香閨,整間房子裡全是少女的味道。

程璞沉浸在這種味道里,雖然見識過了後世各種香型的轟炸,但這種純天然的香氣,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著迷。

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卻是柳如煙一對大眼睛正一閃不閃的看著自己。

“我想要去你說的那個世界!”柳如煙抓住程璞的手,眼裡全是小星星。

程璞:“什麼世界?”

柳如煙:“神仙的世界,這裡到精絕只要兩個小時。”

程璞:“那裡會有那樣的世界,都是書上瞎說的!”

柳如煙:“你還說,你坐過很多回,是一種會在天上飛的雞!”

程璞:“你信。”

“我信!”柳如煙道:“還有可以千里傳音,可以幾萬公理都能看見人的手機!”

“喝多了!”程璞慌忙從床上爬起來:“喝多了的話你也信,你是不是傻。”

“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小武曌了!”

程璞在門口停住:“我怎麼對她了?”

這可是一代女皇,自己不會在酒後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吧!

“我知道你為什麼對她若既若離了,因為你昨晚說她長大以後會當女皇帝。”

“你以為我是袁天綱,喝多了,什麼話都做不得數的!”程璞只得狡辯道。

“可你還說你愛我!”柳如煙紅著臉說。

程璞簡直是落慌而逃,一邊逃還一邊猛抽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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