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俺爹是房玄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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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絕城門點不進去,那別的呢!

程璞試著點了一下搜尋框,彈出的指令居然是輸入指令。

該輸什麼呢!程璞望向那兩個人:“你們想知道什麼!”

柳如煙:“我想知道我的父母去那裡了!”

“這個怕是不好辦吧!”程璞口裡說著,但還是在搜尋框裡寫下了精絕國三個字。

搜尋框裡彈出了兩個選項,文字閱讀,語音播報。

程璞選擇了語音播報,這些簡化字,好多都是柳如煙不認識的。

然後一個女聲用最標準的普通話播報道:“漢代古國,塔克拉瑪干沙漠南部。離長安有八千八百二十里,住著四百八十戶人家,士兵五百人。公元4世紀左右這個國家突然神秘地消失。”

這他媽就是度娘呀!

“能不能查自己!”袁天綱好奇的道。

程璞:“當然可以,不過你真的願意查你自己。”

袁天綱:“願意!”

“那好吧。”程璞只得在搜尋框裡輸入了袁天綱三個字。

女聲再度響起:“袁天罡(生卒年不詳),或作袁天綱,唐初益州成都(今四川成都)人,唐初著名相士、天文學家、星象學家、預測家。隋朝任鹽官令,唐朝任火山令。相傳他懂得“風鑑”,即憑風聲風......”

“停!”袁天綱大叫到,心裡不只是驚駭,還有懼怕。

這是洩露天機,是會減壽的。

袁天綱恭恭敬敬的對著虛屏跪著,十分虔誠的磕了三個頭。

“你這是幹嘛!”程璞詫異的問道。

“別亂說!”袁天綱趕緊制止道:“這是天機,不是常人應該知道的東西。剛剛說話的也不知道是那一路的神仙!”

神仙!

柳如煙彷彿如醍醐灌頂,也十分虔誠的跪下磕了三個頭。

程璞沒有去勸他們,這太正常了。連二十一世紀穿過來的自己,都被這東西深深的振憾,不明白這是什麼科技才能製造出來,更別說唐初連晶片都不知道是什麼的這兩人了。

國人自古以來就是將不明白的事物歸為鬼神,這對他們來說,更好理解一點。

虛屏漸漸的暗了,能源耗盡,歸於了黑暗。

“你們相信這世上真有神仙?”程璞收戒指的時候隨口問道。

“這是當然。”袁天綱回道:“我師傅就是一個神仙!”

程璞:“怎麼可能!再說我們也沒見過你的師傅!”

“怎麼不可能!”

袁天綱坐到椅子上,盤著腿,準備給這兩個無知的小輩,好好的上一課。

“一個人的命格,決定了一個人的面容,也覺定了一個人的未來。我師傅這輩子就交給我一樣本事,看命格,知壽天窮通。人生就有定數,能變者,皆是通天少數。”

柳如煙:“那能不能給我們看看!”

袁天綱:“柳姑娘和程公子不用看了,老道也看不出來。這世上能看出姑娘與公子命數的,可能也只有我師傅了。”

程璞:“你師傅是誰,好像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袁天綱:“我師傅就是我師傅!”

程璞:“怎麼證明你師傅就是神仙呢!”

袁天綱:“師傅早就告訴過我你的出現,還告訴我一定不要想去推你的命數,那都是無用功,還容易被迷在其中。我試著推了一次,卻是無盡迷霧,無窮無盡,如漩渦般深陷其中!”

“你師傅多大了?”程璞問道。

袁天綱:“我不知道,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白髮蒼蒼了!”

程璞:“我能見見你師傅不!”

袁天綱:“我不知道,一直都是師傅來找我,我並不知道他在那裡,下次我見著幫你問問。”

程璞:“你師傅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袁天綱:“師傅,天上地下無所不知。”

程璞:“那你師傅沒說他是那裡來的。”

袁天綱:“來自他來的地方!”

程璞不想理他,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看看土豆。

暖棚裡,幾個小火爐已經點起來了。

黃瓜還沒長大,還是水嫩嫩的。不過程璞就喜歡這一口,這樣的瓜才多汁。

同時的房家書房裡,房玄齡捂著自己的胸口,雙眼發直,臉色發青。

房遺愛打死人了!

孽畜!

真真是個孽畜!

打死誰不好,偏偏打死了犬上三田耜的隨從。

倭國雖然是一個小國,可他房玄齡卻是一代名臣。

小國的人命就不重要了嗎!好像也沒那麼重要,比他房家的名聲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房遺愛那孽子居然跑了。

為什麼要跑,這不就是畏罪潛逃麼!

誰會相信房遺愛是自己跑的,這樣的紈絝子弟從來都是視人命如草芥。

堂堂大唐名臣,居然會支使兒子逃跑,這難道不是要讓口水淹死的節奏麼。

“什麼,打死了人,還在春樓裡!而且還是大白天!”

程璞手裡的黃瓜驚得掉到了地下,這尼瑪是要讓自己當窩藏犯。

“幹緊,去拿幾萬兩銀票來!”程璞推著柳如煙。

柳如煙:“拿銀票做什麼!”

程璞吃驚的看了她一眼,女人家家果然是頭髮長見識斷。

“跑路呀!這弄死了人還不得躲得遠遠的!躲過十多年再回來,看看這事能過去不!”

“躲什麼躲!”程處默摸了一把程璞的額頭:“沒發燒呀!”

果然是武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程璞略微不屑的道:“殺了人,不跑難道等著償命。”

房遺愛:“跑啥,大不了陪錢就行了!”

是啦,別人老子是房玄齡。程璞鬆了口氣,這自古以來老子不就是罩著兒子的麼,不然這上下五千年,那裡來的那麼多紈絝。

“那你跑我這來幹啥,借錢!”

房遺愛傻乎乎的啃著黃瓜:“我怕我爹揍我!”

“賠個屁的錢,打不死的倭國矮子!”程處默一邊嘟囔著,一邊往懷裡揣著黃瓜。

“啥,你是說小日本!”程璞跳了起來。

程處默:“小日本是啥,我是說倭國人!”

“一樣。”程璞黑著臉,走到房遺愛的身邊,仔細的檢查著他的身體。

房遺愛打了個哆嗦:“你看啥!”

“別動!”程璞:“我看你受傷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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