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俺爹是房玄齡(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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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影掌是什麼?

當然是一種掌法!

是武當還是少林都不重要,就算是突然從倭人的身上冒出來,那也沒什麼好稀奇的,重要的是這無影掌是襲擊太子的。

程處默的動作是最快的,也因為他站得最近。他手裡是一根兩尺左右的柳木棒,棒身光滑且不失韌性。棒上還包著幾層的綿布,據說這樣不容易看到外傷。

程璞的話音才落,程處默的木棒就落在了犬上三田耜的頭上。

猶如晴空一霹靂,無影掌三個字還在腦子裡迴盪,犬上三田耜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野犬夾緊了腿,因為自己的褲子溼了。他是這一次倭寇派來大唐的副使,好歹也是有點地位的。再恐懼,面子也還是該要的。

他被嚇出尿不是因為犬上三田耜被一棒就幹倒,而是因為他看見了黑壓壓的一片棒子,還有黑壓壓的一群餓狼一般的人。

於是,小野犬夾緊雙腿,緊閉雙眼,很自然的倒了下去,沒有一點表演的痕跡。

就算有幾棒落在了自己身上,小野犬也咬牙沒有吭聲。因為,他能聽見那些叫得越是厲害的倭侍,被揍得越慘。

他還偷偷的看了看,那幫小孩子太狠了呀!

手起棒落,沒有一個是肯少打一棒的。這些壞人,眼睛都是紅的。倭侍們沒一個敢還手,因為那幫少年身後還站著幾十個凶神惡煞的壯漢。

程璞:“你怎麼不上!”

薛仁貴搖搖頭:“這種鬥毆,是小孩子才玩的玩意。”

程璞:“這叫實戰,好吧!只有經歷了實戰的人才能成為一個好戰士。”

薛仁貴撇嘴:“這也叫實戰,一個還手的人都沒有。”

程璞:“練練總比沒練的好吧!”

薛仁貴:“你看程處默這步法輕浮,上身總是用力過猛,真正實戰敵人只要攻其下盤,他堅持不了幾招。”

李承亁:“那其他人呢?”

薛仁貴:“尉遲寶琳招數亂,不知攻敵必救,程處亮無準星,沒章法,尉遲寶琪華而不實,五招有三招是花架子。李德謇太過小心,長孫衝...嗯,長孫衝只能壓陣。”

李承亁:“他們還有救沒有!”

薛仁貴:“若是草民訓練他們,半年之內應該會有小成。”

李承亁看著程璞:“要不要想個辦法,把他們集中起來訓一下。”

程璞白了他一眼:“訓什麼訓,現在打仗誰還近身肉戰。”

李承亁一臉天真:“難道全都用箭射,那得用多少錢。”

難道這就叫代溝,程璞不由得想仰天長嘆。

小野犬等黑壓壓的人群全都離開之後,才敢睜開眼睛。

慘呀!簡直是慘絕人寰!

犬上三田耜已經成了豬頭,那些倭侍不是斷了胳膊,就斷了腿,沒有一個是完整的人。以前只聽說大唐的紈絝惹不得,現在才知道別說惹,躲都應該躲遠點才行。

熱血散了,就該暢飲。

肉管飽,酒管夠。

程璞連藏在地下室的窖酒,都全部搬了出來,那本來是準備以後結婚時再喝的。

無它,暢快。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不拋棄,不放棄。

一夜搗碎倭奴穴,太平洋水盡赤色,富士山頭揚漢旗,櫻花樹下醉胡妾。

上敬戰死的英靈,下敬塗炭的生靈,中間這敬,人世間的良心。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無論是經過多少的歲月,多少時間的磨礫,還是時空的錯亂,在泱泱中華大地上,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進。

李承亁明顯也喝高了,站在桌子上也舉杯高呼道:“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年青人最怕的就是激情!最不缺的也就是激情!

喝酒不怕,喝多了也不怕,只要兄弟義氣在,生亦何歡,死亦何悲。

小平臺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這些人自然有下人們去想辦法安置。程璞搖搖晃晃的進了柳如煙的房間,什麼也沒說就靠在柳如煙的腿上睡著了。

柳如煙和雙兒好不容易才把他抬到床上,轉身又就著油燈忙著去寫東西去了。

雙兒滿眼含淚,呆呆的望著熟睡的程璞。嘴裡喃喃的道:“少爺今天該立冠了呀,居然沒有一個人能記得。”

長安縣與大理寺的奏摺就擺在房玄齡的案頭。

事實清楚,條理清晰,不偏不移。

春風樓裡房遺愛與倭國使臣,因為一個風塵女子起了爭執。房遺愛三拳就將柳原覺木打倒在地,經醫館確認已經不治身亡。

風塵女小紅已經被大理寺收押,房遺愛正在尋找中。

孽子!敢做不敢當。區區一個倭人,他房玄齡有千種辦法了結此事,這孽子卻選了最沒有水準的逃跑,這和臨陣脫逃計程車兵有什麼區別。

房玄齡只感覺到胸口發悶,暗自作痛。

然後,他看見杜如晦面如死灰的疾步走了過來。看見杜如晦手裡的奏摺,房玄齡只感到心又莫名的跳快了許多。

怕什麼就來什麼!

夜襲,來如風,去如電。

斷了七隻腿,五條胳膊。堂堂使臣居然被打成了豬頭。

長安武候已經將程縣子家團團圍住,但不敢下手抓人。

因為,太子殿下是這次行動的帶頭人!

杜如晦十分難過的看著這個老友,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了,沒想到如此精明的杜相居然養出了這樣的一個傻兒子!

傻還不算什麼,傻還跑出來到處惹事,這就麻煩了。

打死了人,還上門去討債,這豈不是罪更加幾等。

房玄齡暗自鬆了口氣,罪上加罪可怕嗎,並不可怕。因為太子參與了,有了出頭的椽子,那孽子就可以少受一點風。

大明宮外,跪著豬頭一樣犬上三田耜,和如乞丐一樣的小野犬。

無視那些嘲笑譏諷的目光,犬上三田耜就是來找李世民要交待的。

那些斷腿斷手的倭侍入不了大明宮,犬上三田耜就將他們放在宮殿之外。他要讓所有的大唐子民看一看,自詡為明君的李世民會如何對待被欺負的友國使臣,又會如何袒護自己的兒子。

李世民是選擇一向標榜的公平公正,還是視友邦為無物,拋棄所有的周邊小國,全看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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