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秦嶺深處(二)(1 / 1)

加入書籤

經過昨夜的教訓,這一路大家都開始比較小心。

山路崎嶇,馬車被扔在了山腳,所有的物資都放在了馬背上,大家就只得下馬來步行。

程處默一路罵罵咧咧的,這天氣,這隊伍,這該死的綁架者。

走在最前面的隊伍突然亂了一下,立刻便成戰鬥隊型分散了開來。

‘敵人!’

程處默立馬來了精神,擠開前面的人,來到了薛仁貴的面前。

順著望遠鏡,遠處的樹尖掛著一個人型的物體,古古怪怪的,像是在監視著這邊。

“一定是放風的!”程處亮肯定的道。

尉遲寶琳提過一把橫刀:“老子去宰了他!”

程處默:“那麼高,你以為你能飛,傻不愣登的,還不如一箭射死他!”

程璞還在用望遠鏡看著那個人型的東西,心內卻是驚濤駭浪。

李德謇“我看還是小心點,咱們派人從兩邊圍過去,先搜一下外圍再說。”

長孫衝:“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走!”

程處默:“膽小如鼠的東西,快去跟你青雀弟弟躲後邊去!”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什麼都不懂的大老粗。”長孫衝嘴裡回著,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程璞的背後。

“走!”

程璞拿下望遠鏡,扔下一個字,便朝那人型物體走過去。

薛仁貴第一個跟在他的身後,手裡緊緊的握著一把橫刀。

“這他孃的才像是個男人!”程處默也跟了上去。

望遠鏡裡看著很近,卻也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

到了近處,反而是不容易看見了。這裡原來是在一個小山坡之後,密密松針葉不僅擋住了天上的日光,也擋住了那個吊著的人型。

程璞要薛仁貴帶著人,先在四周搜尋一遍,若是發現任何東西立刻叫自己過去,誰都不能觸控。

這指令怪怪的,引起了李泰的注意。

“有什麼麻煩嗎,還是你有什麼發現!”

程璞:“樹上面是一個倭人,死的。”

李泰:“怎麼可能,倭人怎麼會跑到這荒山野嶺的地方!”

其它人都不認識,但程璞卻不會忘記,那個太陽旗在電視上看過無數回了,還有使那人掛在樹上的降落傘。這就是一個跳傘的飛行員,只是不幸的被掛在了樹上。既然有飛行員,那是不是附近也掉落的有飛機。程璞現在擔心的是該如何,給這幫汽車都沒見過的人,解釋能在天上跑的飛機。

難道告訴他們,天上的宮殿塌了,跑出來一條狗。騎著太上老君的法器,結果受了天譴。還是給他們說後世天上全是飛來飛去的,地下全是跑來跑去的,那他們會相信那一個,還是會以為自己瘋了,或者是得了妄想症。

忐忑了半個時辰,薛仁貴帶著家將們全都回來了,幸好,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個時候爬到樹上的人,砍斷了最後一根樹枝,散開的降落傘帶著人和樹枝一起掉落了下來。

程處默和李泰是跑得最快的,第一時間在屍體還未落地的時候,就抓住了屍體。

一陣咔咔的異響,程處默竟然把屍體的手臂給拉脫了。原來整個屍體只剩下了一個骨架,都不知道在這裡吊了多少年。

一陣亂翻的程處默一無所獲,順手就把一個鐵疙瘩扔給了程璞,一坨生鏽的鐵疙瘩,沒有一點價值。

程璞看著沒人注意,立刻把這個爛鐵疙瘩揣進了懷裡。揣進懷裡,還不忘用力的按了按,好讓外邊看不出痕跡。

雖然只是粗粗的掃了一眼,程璞就可以確定,這是一把勃朗寧手槍。雖然槍有些鏽跡,總體看起來還好。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擊發,收起來總比讓程處默那夯貨拿著亂舞的好。

衣服被扒開了,骨架散成了一堆。沒人在意他是那裡的人,是來做什麼的。程處默和尉遲寶琳在搶還沒完全摔壞的頭盔,這個能包住整個腦袋的東西,讓他倆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李泰從屍體衣服裡翻出了兩張紙,一張是地圖,另一張不知道寫著的是什麼東西。

“果然是倭國的人!”李泰對著程璞搖了搖手裡發黃的紙張。

作為一個愛學習的皇子,雖然不認識這些倭文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能認出是那一國的文字。

“一群蠻子!還未開化的傢伙!”長孫衝看著那張地圖研究半天,下了一個結論。

那是一張東北方面的地圖,後世早就和大唐時的版圖名字都不一樣,在長孫衝看來這張地圖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謂。也只有這蠻荒之地的人,才能弄出這種錯誤百出的東西。

這些東西明顯都有著二戰的痕跡,程璞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有些東西確是耳渲目染刻在骨子裡的。

只是他也是懵的,這也不可能做假,這些東西一定是來自於二戰的,只是這鬼子怎麼可能來到了這大唐的秦嶺。難道真的是有時空裂縫,這鬼子跳傘真的跳到了裂縫之中。

“璞哥,璞哥,這裡...”李德謇一邊向回跑,一邊大叫道。

翻過前面一個凹地,他們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只不過這具屍體還是新鮮的,身上的血腥味都還可聞。

他被一刀砍斷了半個脖子,斜斜的靠在一顆古樹旁,目光注視著長安的方向。

程璞在這副散落的屍體上踩了一腳,匆匆的趕了過去。

每個人心情都很沉重,因為這具新鮮的屍體正是和程處一打前站中的一個。

既然發現了一個,那還有沒有別的人,程初一,柳姑姑呢,是不是也已經遭了毒手。

果然,前方几百米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六個人,倒在不足一公里的小路上。

死壯各異,無一例外的卻都是大睜著眼睛,都在訴說著不甘。

眼淚在程璞的眼眶裡打轉,這些人都是因他而死,他第一次感到了這樣深深的自責。

“沒事,死幾個人而已,我們幫他們報仇就好了!”李泰安慰著他。

在李泰的眼裡,真的就是隻死了幾個人而已,什麼時候不死人,大唐那天不死人,都是些下人而已,那裡來的什麼人權,為主家去死還應該高興才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