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秦嶺深處(四)(1 / 1)
“這東西你實驗了幾次!”
“一次,這威力可真大,一下弄死了幾十條魚!”
程璞愕然:“一次,一次你就敢跟我說萬無一失!”
李泰:“一次就夠了,我可捨不得把它用在炸魚上!”
程璞:“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了,聰明反對聰明誤!”
李泰:“難道你對自己提供的配方沒信心?”
程璞:“......”
黑壓壓的人群瘋了一樣的撲向程處默和尉遲寶琳,有些急性子的都等不及就將自己手裡的武器扔了過去,抓不抓得住再說,總要先佔個股份。
程處默揮槊擋住了一把飛過來的橫刀,就欲衝入敵陣。
“跑吧!”尉遲寶琳拉著他的衣袖,就向後奔。
程璞專門給他交待了,要跑得快。等一會要地動山搖,跑得越遠越好免得遭了誤傷。
“這黑疙瘩就能砸死人!”李德謇一臉的不信。
李泰:“笨,是炸死人!”
李德謇:“對呀,就算能砸死人,那也砸不死幾個呀!”
李泰摸了摸他的頭:“毛孩子,你不懂的事太多,慢慢學唄!”
看著追過去的人差不多了,程璞做了個手勢:“扔!”
這一刻程璞彷彿覺得自己就是個指揮官,下面的密密麻麻的人頭,就是那些傻不愣登的鬼子兵。這麼多年的抗日神劇看多了,埋伏鬼子的時候不就的是這樣的麼。一通手榴彈扔下去,炸得鬼子些哇哇亂叫。
開啟火摺子,點燃鐵疙瘩下面吊著的繩結,在狠狠的扔向人群裡。
一幫傻不愣登的玩意,點個火就能把人嚇著了,真是些天真的東西。果然跟自己這種勳貴之後,家世閃亮的武將之子不可同日而語。程處亮翻著白眼,對著那個看樣子像帶頭的人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這鐵疙瘩倒是好,就是輕了一些,不知道砸不砸得死人。
蘇元剛是最先發現頭上飛舞的鐵疙瘩的,他一伸手就接住了。果然是小孩子的玩意,伏擊就用的這種東西,這玩意難道能砸死人。他朝扔這鐵疙瘩的山上望去,果然是一些冒著稚氣的娃娃頭。扔掉手上的鐵疙瘩,先放了這些小娃娃一馬,那兩位國公家的孩子才是今日必得的。
“呀!”程處亮驚叫道:“這玩意把人皮都砸不破,還不如讓老子衝下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剛從山頭爬起來,就被人一個掃堂腿掃到在地,然後被人死死的按倒在地上。
猶如雷鳴,又猶如山崩,殘肢斷腿帶著血雨撲面而來。蘇元剛呆了,那些落在地上的鐵疙瘩冒出了巨大的火光,然後每一個火光的周遭,很多人都飛了起來,斷腿,斷手還算是好的,還有腸子都流了出來的,頭被瞬間失掉一半的。
第一輪鐵疙瘩,下面的人就死傷過百。都想拿賞錢擠得太密,這一個鐵疙瘩就能死傷一大片。
“這是什麼法器!”程處亮呆了,這他瑪的是什麼東西,只要閃一閃光,就能傷到一大片。
第二輪鐵疙瘩又扔了下來,居然沒有人躲。山裡面呆久了,各種離奇古怪的東西聽多了,現在腿都不聽使喚了,每個人都被嚇著了。
這尼瑪就是天譴!
能躲嗎,躲得過天譴嗎!很多人都在拼命回憶自己做了多少惡,能不能躲過這天譴的處罰。
程處亮又扔了一個,這次他點燃了下面的火繩。
火繩‘嗤嗤’的燃燒著,然後很快的就出現了一道閃電,晃得人看不見。當白光閃過四周恢復正常,蘇元剛才覺得胸口一悶,猶如誰在上面狠狠的捶了一擊。鮮血脫口而出,眼裡再次一暗他倒了下去。
“殺呀!”
程處默揮舞著橫刀衝了回去,兩輪特疙瘩過後,能站著的不足百人。程處默就像割韭菜一樣,掃倒一大片。
“老程,老程。”尉遲寶琳架住了他的刀。
這實在是下不去手了,那些人就像是呆了一樣,戰在那裡任人宰割。沒有人反擊,也沒有人逃跑。
這樣的天譴,怎麼可能躲得過。
程初一和柳姑姑被放了下來,跟到秦嶺山下的時候,他們便失去了柳如煙的蹤跡,因為寡不敵眾他們才被擒住了。
柳姑姑原本武功高強,但是她也打不過這裡的老大李文錄,連十招都沒走過她就被擒了。
程處亮拐了拐程處默的胳膊:“大兄,我藏了枚鐵疙瘩。”
左右盯了盯,看著沒人注意程處默才滿意的樓了樓自己的兄弟:“幹得好!”
李德謇圍著李泰:“這是什麼武器,太他孃的嚇人了,這以後作戰人就沒用了!”
李泰:“這個叫手雷,咱們研究所研究出來的。”
說完,他轉過頭對程璞道:“這玩意威力還是要加強呀,這一個也弄不死幾個!”
程處默:“對,弄大一些,一個就能把這山給炸了最好!”
程璞還彎著腰在給柳姑姑包紮傷口,這裡沒有女性,也只有他和柳姑姑親近一些。想都沒想他便順嘴道:“這還不行,難道你還想要原子彈。”
李泰眉目一跳:“原子彈是什麼彈?”
尉遲寶琳:“原子彈很厲害!”
程璞白了他們一眼:“原子彈就是把這個弄圓了!”
李泰:“圓的難道比這稜型的威力還大,這不可能!”
弄好了俘虜的李德謇搖一擺的晃了過來,去掉死去的有傷的嚇傻的還有一百多人。這些人也不用捆,連魂都沒有的人還擔心他們什麼。
“璞哥,你這次好像沒吐!”李德謇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尉遲寶琳:“確實沒吐,你這一夜就長大了!”
“男人嗎!就得在戰鬥中成長!”程處默拍了拍程璞的肩。
也許是因為擔心程初一和柳姑姑的傷勢,也許是程璞把這些人都想像成了鬼子,程璞的胃裡沒有一點不舒服。
“看那!”程處亮笑道。
一個沒人的腳落裡,長孫衝蹲在地上連膽汁都吐出來了。本來一直都挺好,直道一小截斷腸飛到他的臉上,傾刻間他的胃便翻江倒海了。
尉遲寶琪拍著他的背,還不住的安慰著他。
“沒事的,不就是一截腸子嘛,又不是沒見過。你就當他是羊腸子就好,上個月我們不是還在璞哥那吃過羊雜火鍋嗎,那裡面就有羊腸子,你吃了那麼多還不是沒事....”
尉遲寶琪安慰得越厲害,長孫衝吐得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