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暴露的大屁股(1 / 1)
風餐露宿,日夜兼程。月餘時間,一行人總算是到了突厥的邊境。
一望無際的茫茫草海,白雲飄飄的藍天碧空。一點都沒能提起他們的興趣,每個人都累得像狗一樣,躺在草堆裡大踹著粗氣。
埋鍋,造飯。
草原裡的牧民本就是逐草而居,隨處而起的裊裊炊煙,是牧人眼裡最平凡不過的一件事了。
所以,越是有煙,越是沒人會在乎你。
黑鳳的胃口不太好,越是到陌生的地方她就越緊張。這種緊張可以支援她,保持對周圍長時間的警惕。
程璞遞給她一碗飯,出門在外一切從簡。這碗白米飯上,就只鋪著薄薄的一層炒土豆絲。
土豆絲一直是黑鳳的最愛,自從第一次在程家吃到這種農蔬,她就一見鍾情,豪無保留的愛上了他。
黑鳳:“謝謝門主!”
她努力掩飾著臉上的紅色,門主的這種無意識的關心,反而更讓她覺得心生詫喜。幾個菜裡,門主偏偏就只挑了一種盛給自己,是不是就說明自己在門主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些地位的,至少門主下意識就記得自己喜歡土豆絲。
“噫,風丫頭,謝他怎麼不謝我,這飯可是我給你打的!”程處默端了一個盆,盤腿在他們身邊坐下。
黑鳳默默的走向了另一邊。
程處默把自己的臉埋到盆裡,含混不清的道:‘“那車裡裝的什麼,青雀那小子根本就不讓我靠近,像是裝了什麼寶貝一樣的!”
程璞斜了他一眼:“就是一車布而已。”
“布,難道你們是來做生意的!”程處默心裡一萬匹動物跑過。來的時候可是熱血沸騰,發誓不捉到頡利誓不歸的,現在你給我說是來做生意的。
“你傻不傻!”程璞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誰說布不能拿來戰鬥的,那步是拿來捆頡利的。”
“天!那麼多步來捆他,那傢伙難道真的比牛勁還大。”程處默吃驚的道:“那我真得多吃點飯,不然可能還真只打得了半斤八兩。”說完就端著他的盆,又向鍋邊走去了。
草原上一直有一個傳說,頡利力大如牛,單手就可以撕裂一頭牛,十來個大力士一般可都近不了他的身。
夜色漸進,晚風輕輕的搖曳著草從。
薛仁貴帶著他自己親自訓練的二十個家將,穿著一樣的衣服整裝待發。
“這衣服好醜!”程處默拒絕穿這樣的衣服。
尉遲寶琳不屑一顧,不就是去捉頡利嗎,明刀明槍大張旗鼓打過去就好了,我大唐好男兒豈是偷偷摸摸做事的主。
李泰順手從身邊割下了幾把草,插到薛仁貴的身上,很快薛仁貴就成了一個移動的草垛。薛仁貴往地上一爬,生生的就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
程處默:“靠...”
尉遲寶琳:“這什麼鬼...”
李德謇:“這個東西好...”
程處默並不知道,他從程璞嘴裡撿來的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反正聽起來很爽,所以他便撿過來用了。
一個字的音調高低,居然可以代表無數的意思,高興可以,憤怒可以,快樂可以,憂傷也可以……彷彿這世界就沒有它不能表達的。
程處默的世界裡,這個字就代表了他的世界。
那二十來個精壯好漢,也已經給各自做好了偽裝。
沒有迷彩,但這原始又活力滿滿的野草,反而讓偽裝變得更加真實。
馬車上僅剩的幾件偽裝服,轉瞬就被搶了個空。
“尉遲黑炭,看看你哥我在那裡!”
插完草的程處默迫不及待的炫耀了起來。
滿滿的趟平的草地裡,一個大包聳起。
程璞上去給了一腳。
李泰上去給了一腳。
尉遲寶琳上去踢了兩腳。
程處默:“靠,誰他孃的踢老子...”
程璞捂著肚子:“你呀!屁股生得太大了。”
程處默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一臉怨憤:“這又怪不得我,是我娘生的!”
程璞:“……”
馬車用草蓋起來,李泰帶隊,薛仁貴做先鋒,帶著隊伍開始向著草地深處進發。
整個草原多了一座移動的草垛。
只有程璞和柳如煙還留在原地,沒有人拖著他去,一個連馬都騎不好,架都沒怎麼打過的人,讓他跟著去上戰場不僅是害了他自己更多的還會害了別人。
柳如煙也沒什麼好抱怨的,這個時代的戰爭本來就是讓女人走開的。
僅僅兩個時辰,薛仁貴的先頭部隊就遠遠的可以看見滿山遍野的帳篷群。
很快,李泰帶著程處默等人也趕到了。
“靠,程璞那小子真神了,他怎麼就知道頡利會在這個地方!”尉遲寶琳驚歎道。
程處默:“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兄弟,那可是天天和袁老道混在一起的人,你覺得他會算不出來!”
李德謇:“這密密麻麻的帳篷,估算一下大慨有五萬人吧,我看我們就算是偷襲,應該也沒有什麼勝算吧!”
做為李靖的長子,不僅接受了李靖的優良基因,也在對兵法的應用上面高了其它人一頭。
僅僅只是目測,他就可以預測出對方的人數,還能看出這頡利的帳篷雖然擺得凌亂,卻是亂中有序,全都是一個利於兵士出擊的方陣。基於進可攻,退可守的小高地。
這樣看來頡利也不是傳說中的那樣一個粗魯愚笨的漢子。
李泰拍了拍他的肩:“別擔心,有我呢!”
程處默:“就是,大不了我帶著人殺他個幾進幾齣,就怕沒那麼多人讓我砍的。”
尉遲寶琳:“別怕,還有我呢,好久沒砍過人了!”
程處默:“你砍過人……?”
尉遲寶琳:“……”
說話的時間,薛仁貴已經帶著那二十個壯漢開始匍匐前進了。每一個人不僅帶了一個巨大的包裹,還背了一把平時沒有見過的鏟子。
程處默不高興的道:“怎麼不讓我們打前陣,而是讓他們偷偷摸摸的丟我們大唐的臉。”
尉遲寶琳:“就是,這不公平。”
李泰搖了搖頭:“你們沒有經過特殊的訓練,這件事你們完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