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受不了了(1 / 1)
章小刀出了車站,就直接打車去了衛雲強家。
衛雲強是章小刀的難兄難弟,倆人是穿開襠褲就在一起玩的。雖然他們後來成長的道路不一樣,他們拜的師父不一樣,但他們都有一個愛好,那就是好武。衛雲強曾拜了十八位師父,綜合了各家之長,功力相當了得。後來的後來,章小刀成了殺手,衛雲強卻成了高階保鏢。一個是矛,一個是盾。但他們在業務上從來沒有遇到一起過,因為他們從來是盾不接矛,矛不刺盾。如果實在會遇到一起,他們寧可不接那單活,賺再多錢也買不來兄弟情。
衛雲強一開門就調侃章小刀,“你小子,下了灰機也不直接來我這裡,就算你帶著寒鳳玲,我這兒也有房間可以午休一下下的嘛。”
“休你個屁。叫你去吃中飯,你又不去,我們吃的是四斤的龍蝦,羨慕吧。章小刀笑道。”
“得了吧,八斤的我都吃過。寒鳳玲呢?”
“坐高鐵回家了。”
“巴黎還好玩吧?”衛雲強問道。
“還行。”
“泡了不少法國妞吧?”衛雲強很是關心。
章小刀笑著,“法國咖啡倒是泡了幾杯。”
“這一單賺了多少?”
“五百萬美刀。”章小刀淡淡地說。
“好啊,晚上可得猛搓你一頓。”衛雲強說。
章小刀把腳搭到茶几上,“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你的開碑手能開幾塊磚了?”章小刀剝著一個橘子問道。
“十六塊。”衛雲強點了一支菸。
章小刀吃了片橘子,“還行。”
衛雲強興奮地道,“我的吐納之法照你說的做了改進,感覺功力確實增進不少。”
“好好練吧,以後我把我一甲子的功力都轉給你。”章小刀開始調侃。
“得了吧。”
“不相信?我是說把我一腳趾甲的功力傳給你,怎麼,嫌少?”
“你的無恥依然沒有下限。”衛雲強習以為常了。
“什麼上線下線的,我又不搞傳銷。”
衛雲強不理章小刀,撇開閒話,轉入正題。他眉飛色舞地道,“上回給你說的哪個大學老師,已經被我收入囊中了。”
“你小子還行啊,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怎麼辦的,說來聽聽。”章小刀也很感興趣。
“嗨,水到渠成嘛。只不過這次我真是動心,那身材,那臉蛋,那小嘴,短時間內我是不會換了。那一天我開著那輛敞篷車把她帶到駱駝峰上,邊欣賞著城市的夜景,邊幹活,真是好感覺。”衛雲強依然回味無窮,溼乎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又是車震,你就喜歡這一套,小心哪天把車給震壞了。”章小刀又笑了。
“馬馬X16還能震壞嘍?如果壞了,我就用馬車拖著車上街,別人問是怎麼壞的,我就說是車震壞的。”
“你太無恥了。一天到晚就喜歡玩車震。轎車算什麼,下回你就去玩船震。就你這小身板,能把米國航母給震沉嘍。要不你就玩機震,一機的人都得被你害死的。你還可以去玩山震,在火山口表演。”章小刀找著個機會就啪啪啪地向衛雲強開火了。反正他倆的臉皮都像城牆一樣厚。
章小刀接著又一拍沙發,“火山會爆發的你知道嗎?夏為姨火山爆發,是不是你帶著草裙妹震出來的?”
衛雲強在吐著菸圈玩,“那倒不是,反正八級颱風是你吹出來的。”
章小刀笑了。他倆沒事就互相打趣。
“晚上吃什麼呢?”衛雲強在發愁。
“愛吃什麼吃什麼。”章小刀也點了一支菸。
最後衛雲強叫來了一個叫孔硯林的小兄弟。三人一塊去芙蓉大酒店吃海鮮。吃完飯接著又去唱歌。
在君尚皇KTV裡,他們點了一個大包。三人已經喝了不少了,接著又喝。
衛雲強與章小刀幹了一瓶然後指著孔硯林說,“我這小兄弟不錯,跟我混這麼久,沒少流血流汗,從來沒哼過,特義氣。”
孔硯林端著杯敬章小刀說,“老大仗義,做兄弟的不敢不仗義,什麼人跟什麼人混,反正我是鐵了心跟強哥的。來,刀哥,敬你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好,好兄弟,爽快人。”章小刀說完也乾了杯中酒。
“就是名字吧起的太文縐縐的了。”衛雲強笑道。
“說不定還是孔子的後代,你把人家孔老夫子的後代都拖下水了,你大不敬啊,自罰一杯。”章小刀笑著打趣衛雲強。
“哈哈哈,”衛雲強笑道,“該罰,該罰。”說罷自飲一杯。
孔硯林也笑著陪了一杯。
點歌美眉已把章小刀選的歌點好了。於是他就扯開了嗓子唱開了。
幾首歌下來衛雲強便開始調侃了,“人家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
“沒有一點藝術細菌,不懂得欣賞。來,你來。”章小刀回應道。
接著衛雲強與孔硯林也唱了幾首,也就能進好聲音海選的水平。可是章小刀運氣好也許能進初賽,還是按奇葩標準選取的,也就是說,他的聲音太不走尋常路。
章小刀選好了歌又開始表演了。唱的是《有多少愛可以亂來.》。
他提麥唱到,“學校到處是叫獸。。。。。。校長追著學生走。。。。。。穿過羊毛的他的手。。。。。。,”唱到動情處,章小刀一拍茶几慷慨高歌,“有多少愛可以亂來。。。。。。。”直唱得驚天地而泣鬼神乎。直唱得點歌妹妹都快哭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我們可以開個小包單獨切磋切磋嘛。”章小刀衝點歌妹妹一擠眉眼。
看著章小刀那傾巢而出的所向披靡的猥瑣眼神,點歌妹妹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章小刀正嗨在高處時,有人推門進來了。來人身形魁梧,一身酒氣。一進來就跌坐在點歌妹妹身邊,點歌美眉叫著想跑,被一把抱住。
章小刀嗨在高潮時卻被人打斷,很生氣。就像與美眉在尋找激點的過程中,突然闖進來一個陌生的陌生人一樣。心下不由暗道,靠,什麼銀來的,在流氓面前耍流氓,太特麼沒素質了。
坐在對面的衛雲強走過來一把將酒鬼拉了起來,拖到門口就推了出去。眼看酒鬼就要跌倒在地,卻被一雙手給接住。接住酒鬼的人長相英俊,器宇不凡。姑且叫他小英俊。
小英俊對著酒鬼道,“表哥,沒事吧。”
酒鬼嘟嘟囔囔道,“打,打死他。”
小英俊轉臉橫眉對著衛雲強,“兄弟太不給面子了吧?”
“什麼面子裡子的,他進來搗亂,我給請出來,有什麼不對了?”衛雲強一揚首道。
陸續又過來了幾人。有人倨傲地指著小英俊說,“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左公子,左儆的大公子左凡彬。”
原來是左儆的兒子。衛雲強暗道。
左儆的儆泰集團是F市的納稅大戶,一年都得交幾個億。左家勢力龐大,不管黑道白道都有人。只不過左凡彬在江湖中名聲很差,長的人模人樣的不辦人事。
“什麼左公子右公子的,我沒聽說過。”衛雲強看不慣對方的態度,撇撇嘴道。
有人將酒鬼從左凡彬手裡接過去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左凡彬眼裡稜光放出,也不再多說,雷厲風行的一腳已踢了過來。
衛雲強收身一讓,避了開來,人已進了房間。左凡彬接下來又是迅雷不及掩耳的三腿掃將過來。衛雲強左手擋腿,右手逼進直搗左凡彬胸口。左凡彬反應靈敏,雙拳封堵,撤回腿勢。接著衛雲強一個龍虎錘飛身而上,左凡彬忙躍身後退。衛雲強一記虎拳緊接著殺到,左凡彬又一閃出了房間,衛雲強的拳已將門框打缺了一大塊。
在粉屑四飛中,衛雲強捲起一道勁風衝出門去。殘磚和木屑碰到衛雲強的身體,立刻迸射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