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床上?床下?(1 / 1)
衛雲強飛身追出,抬腿猛踢。左凡彬也不甘示弱,奮起招架。倆人在並不寬敞的過道里上下翻飛地打將開來。
章小刀拿著一瓶啤酒靠在門框邊,邊喝邊看,跟看熱鬧似地。對這小場面,他一點也不擔心。一旁的孔硯林已熱血沸騰起來,瞪著雙眼,躍躍欲試的樣子。
衛雲強心下暗歎,作為一個貴公子,能有這身功夫也不簡單了,可惜了,否則可以坐下來喝一杯的。心下念起,幾拳轟過去,左凡彬硬格開來。衛雲強又是兩記彈腿,左凡彬揚頸避過,卻將下面的旋風掃腿強勁攻出。衛雲強騰身讓過,腳踏牆壁反身一個飛腿將剛立起身的左凡彬踢飛在牆角。
左凡彬的手下來了十幾人,看他吃虧便一哄而上。為首的滿臉橫肉的大個子當頭便捱了一啤酒飛瓶。那是章小刀賞的。
孔硯林早已按捺不住,飛身上前殺入人群。章小刀三人直打得眾打手哇哇大叫。沒幾個回合,那十幾個蝦兵蟹將便被他們三人放倒在地。
章小刀用眼橫掃了一下現場。那十幾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唉喲連聲的。服務員與保安躲在拐角處偷偷觀察,不敢過來。不遠處的牆角里,被衛雲強一腳KO的左凡彬躺在地上正擦著嘴角的血,他用怨毒的眼光盯著章小刀三人。對於他來說,八輩子都沒受過這種恥辱。此時,他的眼光卻越過了章小刀,朝他身後望去。
章小刀巳感覺到身後的殺氣。
有人巳叫道,“鋒哥,你可來了。”聲音差不多巳成哀嚎。
“度啟鋒,給我幹掉他們,幹掉他們。”左凡彬在牆角大聲吼道,快歇斯底里的樣子。
章小刀轉過身來對衛雲強和孔硯林說道,“你們給我讓塊地,讓我會會這位朋友。”
說這話的時候,章小刀望著走廊另一頭的一個瘦高個。心想,這人有點意思。
衛雲強望著來人摸了摸鼻子與孔硯林站到了一邊。
地上的人能爬的就爬,能扶的就扶,都找地方避風頭去了。誰也不想當池魚。
啟鋒,這是一個好名字,而他的人也像他的名字一樣,像一把巳開鋒的劍,可惜找錯了買家。章小刀心想。
度啟鋒一步步向章小刀走過來。每走一步,章小刀便覺得那殺氣就更近一步。像一把劍,巳能感覺到它劍鋒的冰寒。章小刀笑了,有意思。有意思的事做起來才會有意思。
度啟鋒巳與章小刀面對面站著了。他對章小刀說,“請。”
章小刀也回敬,“請。”這是高手間的尊重。
然後度啟鋒就動了,如一把劍攪動了一盆的冰水,拳風帶著寒意迎面向章小刀撲來。
章小刀飛身撲上,手掌化作千點火星向每一顆冰珠襲去。而度啟鋒的拳劍似乎無窮無盡,招招不離章小刀要害,沒有最狠,只有更狠。因為他知道對手的分量,這是他遇到的最高的高手,要狠才會贏,要拼才有機會。
章小刀手掌翻飛,招招如出鞘的寶刀,越擊越快,越劈越快。而度啟鋒的拳也一拳猛似一拳,一拳快似一拳。
“哈哈哈哈。”章小刀豪爽的笑道,“想不到在這兒也有這樣的好手。”
度啟鋒也吼道,“兄弟也是少有的高手。”
人那麼瘦,聲音卻那麼洪亮,走的又是鋼勁而犀利的拳風套路,度啟鋒也算是塊怪咖。
兩人過了幾十招,打得是難捨難分。
只見度啟鋒雷厲風行的一拳攻到,章小刀一拳迎上,毫不避讓,毫不偷巧,實打實的硬碰硬。嘭的一聲,兩人分開。連遠處對武術略識一二的保安似乎都聽到了骨節的爆響聲,不由得吐了吐舌頭。心想要是這一拳打在他自己的身上,七八節肋骨都得斷成七八截。
度啟鋒疼得咬緊牙關,化拳為爪,舞起滿天的爪影罩向章小刀。章小刀頓時仙鶴上身,如一隻翩翩的仙鶴,也可能是丹頂鶴或是白鶴、灰鶴、沙丘鶴,總之是如一隻靈巧的鶴一般在爪影間遊走自如。他迅如閃電的虎掌或挑或削或扇,直將度啟鋒的兇猛進攻化為無形。
度啟鋒見他的厲爪連章小刀的毛都摸不到一根,而章小刀似乎在他的爪影間跳起了鳥形鶴舞,一派悠然自得的神態。
度啟鋒不由得著急,忽然間他改爪為拳,拳走險招,中門露出空檔,章小刀飛腿而至,度啟鋒側身避讓,雙拳擊中章小刀的腿,卻不曾想如擊中一段空空的枯樹幹一般,章小刀的腿一下就晃了開去,端的是收發自如。而這邊章小刀的左拳巳至,度啟鋒瘦腰一擰,轉身封檔,啟料章小刀中途換掌,掌擊牆壁後縮,避讓開度啟鋒的右拳,而左腳卻巳踢中度啟鋒的下巴。度啟鋒飛身而倒。
他爬起之後擦了擦嘴角的血對章小刀說,“我輸了。”說罷轉身去扶牆角的左凡彬。
左凡彬吼道,“再打啊,再給我打啊!”
度啟鋒不說話扶著左凡彬走。左凡彬甩開度啟鋒對章小刀叫道,“你們給我小心點,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說罷狠狠地瞪了衛雲強一眼。幾個輕傷的跟班上來架著左凡彬灰溜溜地走了。
從此章小刀他們就與左凡彬接下了樑子。對此章小刀到是不擔心,他只是替度啟鋒感到婉惜。
日子又在晃悠中過去了。
有一天衛雲強給章小刀打來電話,“有一單業務你做不做?”
“什麼業務?”章小刀正看著球賽。
“有單保鏢的活,報酬不低,比你做趟賣買還高。你知道我現在沒時間。”衛雲強在電話裡說。
章小刀提不起什麼勁,“你知道我對你們這行不是很感興趣。”
“對美女感興趣不?”衛雲強問道。
“嗯,這個可以有。”
“就是,w市有一老闆要為他女兒找一貼身保鏢,要功夫好。”衛雲強繼續說道。
“床上?床下?”章小刀問。
衛雲強又說,“別扯了,那老闆是我現在這一家的親戚。因為他得罪人了,別人欲對他女兒不利,找的還是高人。前一撥保鏢巳經相當厲害了還是吃不住,所以要尋找高手護花。請問有意否?”
“有那麼點意思,他女兒長得漂亮嗎?要是三歲小孩我就不去了。”章小刀撇撇嘴道。
“漂亮,正點,芳齡22歲,我都看過照片了。保你滿意。而且他們家是住的大別墅,游泳池網球場應有盡有,權當度假了大哥。”衛雲強就跟拉皮條似的,耐心的拉著。
章小刀開始動心了,“嗯,住別野?賞美女?”
“跟你說過了,那唸作別墅,不叫別野,你就裝吧。”
章小刀繼續調侃,“沒文化嘛,沒辦法。”
“而且啊,那老闆公司總部在K市,所以他是長住K市的。就是說他是沒有時間在家的,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嘿嘿嘿嘿。”衛雲強在電話裡故意用尖聲笑道。
“不能這樣說,弄得好像引狼入室似的。這種情況要是找一般人確實比較危險,找我這種誠實可靠型的安全係數還是高一點。好吧,這單活我接了。”章小刀爽快的答應了,他從來就沒有自知之明。
“我就知道你是抗拒不了滴,哈哈哈哈。”衛雲強在電話裡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