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美色的殺傷力(1 / 1)

加入書籤

雖然只是一眼,但褚泱也注意到他臉紅了。

雖說傳言不可盡信,但李管家是容煊身邊的老人了,都說過他酷愛美人,被廢之後更是日日沉迷溫柔鄉,美人若是不合口味,會直接丟盡毒窟。

可如今他只是被看了身體,卻已經羞的紅透了臉。

而且,他表現出來的,跟傳言中的人完全不一樣。

容煊冷著臉,大步越過她:“施針吧。”

褚泱跟在他後面,道:“殿下,施針需要把衣裳脫了,您可以嗎?”

聞言,男人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氣:“你回去吧。”

這是不想讓別人看他的身體。

褚泱沒動作。

容煊偏頭,眉心輕蹙,眼神不悅的掃了她一眼。

褚泱低頭笑了笑,帶著幾分調侃:“殿下一個大男人還會害羞嗎?”

他這會周身還圍繞著一圈霧氣,膚若凝脂,烏髮紅唇,美色帶來的殺傷力更重。

“你還不滾,是想找死嗎?”

他疾言厲色。

只是話音剛落,褚泱就拿著一塊乾淨的棉帕走上前,撩起他溼漉漉的,如同綢緞一般的長髮,輕輕擦拭:“殿下現在不會讓我死的,您身體虛弱,還是先忘了男女之防吧,我幫您擦頭髮。”

“我不需要。”容煊頓了頓。

“怎麼會不需要,我三哥以前有頭疾,就是因為從來不會把頭髮吹乾,我都是追著他……”

不自覺就提到了以前的事,褚泱手中動作頓了下。

以前她總是追著褚墨存擦頭髮,可是明明已經過去八年,卻還是能輕而易舉的想起來,像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凝滯了幾秒。

容煊輕哂:“這麼關心他,你還斷了他一根手指,不心疼?”

褚泱嘖聲:“是他自己要保護他娘,跟我有什麼關係?”

心疼?

不存在的。

只是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褚泱不想再說以前的事,拿出銀針:“殿下,不用脫衣服也可以,就是會稍微痛一點,你得忍一忍。”

容煊在軟榻上躺好,只是第一根銀針刺入時,他的頭皮都快要炸開。

他覺得褚泱有點報復的意味,膽子越發大了。

每一根銀針落下,刺痛都傳到了四肢百骸。

他腦中閃過一個人,突兀的問:“你既然在軍營裡待過,那可認得少將軍?”

褚泱手中動作微滯,看著男人緊閉的雙眸,睫毛因為疼痛輕輕顫著,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麼問。

她順著說:“我在軍營裡是最低賤的奴僕,也只遠遠的見過少將軍兩三次而已。”

“殿下似乎很關心少將軍。”

容煊哼笑,笑聲裡透著幾分諷刺:“她可是要成為我妹夫的人,關心一下又何妨。”

又一根針紮下去。

劇烈的痛苦猝不及防的在身體裡炸開,容煊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暈了過去。

褚泱從軟榻上起身,伸手脫了容煊的衣服,一瞬間,她眸色深了深。

褚泱在房間裡待了半刻鐘才離開,離開時滿腦子的問號。

李管家送她出的觀槿臺。

褚泱好奇的問:“李管家,殿下跟皇貴妃娘娘的關係如何?”

在皇宮中待了兩天,他的身體是明顯的虛弱。

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而且,他的身上新傷疊舊傷,有些傷口的年份至少在十年以上,這可不是從小就錦衣玉食的太子殿下應該有的。

可誰能對曾經深受寵愛的一國太子動手?

褚泱腦中也就只有兩個人選。

李管家急忙想要捂她的嘴:“貴人們的事,哪裡輪得到你來說,你小心禍從口出。”

這麼多年,褚泱是唯一一個除了曲昭兒外能在皇子府活下來的人。

李管家對她也是有點在意的,不由多說了幾句:“這話你在我面前問問也就罷了,在外人面前可不準這般放肆,小心沒了命,知道嗎?”

褚泱乖巧點頭,拉著李管家:“那李管家,您跟我說說唄。”

七鏡司的手伸不到朝堂,也伸不到後宮,容煊的大部分事蹟她也只是道聽途說。

李管家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才低聲道:“娘娘還是很寵殿下的,三年前殿下被廢,娘娘在乾元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替殿下求情,這也導致她的腿上落下病根,而且,就連五皇子妃也是娘娘當年厚著臉皮求過來的。”

“若非有曲家保著,殿下現在還未必是殿下呢……”

說到這裡,李管家還有些唏噓。

曲家保著容煊?

褚泱眯了眯眼,覺得這話還有待商榷。

褚泱又問:“那曲昭兒為何不住在皇子府。”

“前段時間殿下和她吵了一架,五皇子妃一氣之下,這才回了定國公府。”

“吵了什麼?”

李管家聲音越低了:“子嗣。”

又是子嗣。

雖說皇上很看中子嗣,但是這般著急倒也是罕見。

容煊醒來的時候身上光著,俊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怒氣。

他扯火一旁的衣袍,叫來了銜雲:“褚泱呢。”

“夫人被五皇子妃叫去觀音廟上香了。”

銜雲很少看到容煊這般氣惱的樣子,一時間小心翼翼。

容煊憤怒的看著他:“她脫了我的衣服。”

銜雲:“啊?”

怔了一會,銜雲也瞬間緊張起來:“主子,您的意思,是她知道了?”

銜雲比容煊還著急,然後伸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主子,殺了吧。”

“剛好今天她離府,做成馬匪截殺?”

容煊遞給了他一個眼神。

銜雲悻悻的閉上嘴。

容煊眼風沉沉,眼底都是冷意。

他不確定褚泱是否知道,但……被折磨了兩天的身體在她進行針灸之後,確實舒服很多。

久違的輕鬆。

就像是和年塵一夜春宵之後。

唯一不同的是,心裡的空虛被無限放大。

“年塵還沒找到?”

容煊伸手,銜雲馬上幫他更衣,一邊恭敬的開口:“僅有的一次訊息是她曾經出現在褚家附近,但是在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褚家。

又是褚家。

彼時,褚泱正和曲昭兒到了觀音廟中,這廟,是求子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