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道歉(1 / 1)

加入書籤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尉遲雲澈握住刀,朝著褚泱砍去。

褚泱直接往容煊身後躲,銜雲踹了他一腳,尉遲雲澈整個人直接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祝子軒哆嗦著,嗓音沙啞:“五,五皇子……是五皇子……”

尉遲雲澈這會已經徹底被逼瘋了:“五皇子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廢物!”

他雙目赤紅。

他被一群男人……

他這輩子都毀了,還管他什麼皇子。

銜雲走上前奪了他手中的刀,又狠狠朝著他臉上砸了幾拳:“尉遲雲澈,清醒了嗎?現在,殿下要問你話,希望你如實回答。”

尉遲雲澈啐了口血,混著牙齒,整個人都被打的眼冒金星。

容煊半闔著眼,加重語氣:“是你要給褚泱下髒藥?”

聞言尉遲雲澈身體艱難的動了動:“是她給我們下了髒藥,褚泱你這個賤人!”

容煊繼續問:“那她的髒藥從何而來。”

尉遲雲澈兩股顫顫。

容煊這是不信,還是不肯信?

還是說他今天就非要跟他作對?

尉遲雲澈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容煊。

不,他不敢對他怎麼樣的,一個失勢的皇子,屁都不是。

“容煊,你不會是想要護著褚泱吧。”他嘲諷一笑。

容煊只是看著他。

尉遲雲澈看他眼神冷漠,不知道他在高貴什麼,他嗤了一聲:“你以前護不住江雉魚,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三皇子,像個廢物一樣都不敢去爭取,現在為了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妾,倒是骨頭硬了啊。”

“怎麼,現在不喜歡江雉魚了?改喜歡褚泱了?”

銜雲聽不下去了,走上前再給了他一拳,這一拳打的尉遲雲澈幾乎去了半條命。

他頭腦短暫的一片空白。

好一會,他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容煊,我可是尉遲家的人,你最好不要惹我!”

他父親可是監察御史,是御史大夫,監察百官,稱不上位高權重,但在朝堂之上,也是無人不巴結。

畢竟這些言官想要殺一個人簡直太容易,隨便造謠,只要皇帝信了,那麼一切都水到渠成。

褚泱在容煊身後翻了個白眼,這尉遲雲澈也是草包一個,也不動動腦子,這個時候用他父親威脅容煊,簡直太歲頭上動土。

當年就是因為這些御史臺的人,容煊才被百官彈劾,沒有翻身之地。

而尉遲雲澈的父親尉遲言,首當其衝。

“你現在都不是太子了,你憑什麼在我面前張狂?你最好現在就雙手把褚泱奉上,讓我殺了她解氣,不然我讓你知道得罪我們尉遲家的後果。”

容煊低頭看著宛如爛泥一樣的尉遲雲澈:“哦,得罪你們家有什麼後果。”

“我讓你連皇子都做不成!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乞求我給你留一條命!”

“容煊,你應該知道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什麼都不是!少在我面前擺你的皇子架子。”

尉遲雲澈目呲欲裂,他說著話,想象到那個場景,竟然是自己先笑了起來。

這時,褚泱清脆的聲音響起:“殿下,他罵你,還想讓你下跪求情。”

“嗯,然後呢。”容煊瞥了她一眼。

褚泱:“我幫你報仇。”

“哦。”

褚泱拽了下他的衣袖:“您別哦啊,您給個準話。”

容煊挑眉,這是要拿她當墊背的,也是演都不演了。

“那你去殺,死了,算我頭上。”

褚泱這才挪動腳步,走到尉遲雲澈身邊。

她慢慢蹲下身,用劍柄挑起尉遲雲澈的臉。

尉遲雲澈愣了一下。

那一年折磨褚泱的記憶一瞬間噴湧而來。

他喜歡看著褚泱倒在泥裡爬不上來,滿身狼狽的樣子。

他喜歡用扇柄挑起褚泱的臉,看著她淚流滿面,看著她求救無門。

可經年之後,他最看不起,覺得最該匍匐在地的小女娘,蹲在他面前,眼神冰冷駭人,想要他的命。

尉遲雲澈頭一次覺得自己怕了。

他忽然就理解了翟曜的警告。

不要招惹褚泱。

她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的褚泱沒有反抗能力,是個軟柿子,任他拿捏。

可現在不是了。

褚玉簫在一旁看著,他緊繃著唇,無論如何,尉遲雲澈都不能死在大理寺,也不能死在褚泱手上。

他怒斥:“尉遲雲澈,你最好從實招來,不然神仙都難救你,髒藥到底從何而來?又是誰讓你來大理寺?說!”

尉遲雲澈慌張的從懷裡取出那封信:“是有人讓我過來找褚泱麻煩的,說有機會收拾她……我,我也是被人利用的,褚泱,你不能殺我。”

他指尖不穩,信被風一吹,融了水,飄到了褚玉簫的跟前。

褚玉簫攤開信。

字跡還沒有完全變樣,他仔細觀察片刻後,臉色瞬間一片煞白。

褚泱好奇的看著他:“褚大人,可知是誰人寫的信?”

“不,不知……我得調查一下……”

褚玉簫慢慢攥緊了手,他甚至不敢對上褚泱調笑似的雙眸。

他顫聲問:“泱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說了褚大人會信嗎。”

褚玉簫狠狠咬著牙。

怎麼會是她,怎麼會……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事,他這會已經懵了。

褚泱用刀柄拍了拍尉遲雲澈的臉:“給殿下道歉,不然,死!”

尉遲雲澈搖頭。

讓他給一個廢物道歉,不可能。

他低不下自己的頭,也彎不了膝蓋。

“褚泱,以前的事是我不對,你別殺我,我可以——”

“褚泱,不要!”

褚玉簫甚至來不及阻止。

褚泱也不聽尉遲雲澈說完話,手起刀落,乾脆利落的割了尉遲雲澈的脖子。

既然不想道歉,那就只能死了。

祝子軒在一旁看的連連發抖。

瘋了。

褚泱瘋了。

褚泱摸了下自己的臉,上面濺到了尉遲雲澈的血,她笑了,然後盯著臉色慘白的褚玉簫,說:“我還想看看尉遲雲澈有沒有心。”

褚玉簫背脊彎了,被褚泱的手起刀落震驚了。

以前看別人殺兔子都要心疼很久的褚泱,現在已經學會殺人了嗎?

“你怎麼可以殺人,怎麼可以讓自己的手上染血……”

褚泱也直接跟褚玉簫攤牌:“因為要報仇啊,不親自動手,怎麼能讓自己爽快!”

褚玉簫愣了片刻。

“報……報仇?你果然還是很在意當年的事?你為什麼不能放下,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