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不好交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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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李家在裡面待了這麼久,誰知道有沒有做什麼手腳。”

“放你孃的狗屁!”

“李哲!”李茂先將紅眼的家族之人吼住,然後才壓著嗓子對質疑人道,“諸位若是不信便算了。為了這所謂的寶藏,李家已經犧牲太多人,之後的爭奪,李家不會參與。”

說完招呼李家其餘倖存者準備離開,但其他江湖人士並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後生,事情還未結束,你們此刻離開恐怕不妥。”

“木大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們除了同伴屍體什麼都沒帶出來。”

“你說沒有就沒有,當我們傻嗎?”

一人嘲諷看著李茂。

“武功秘籍又不是什麼大東西,隨便藏在誰身上都可以。”

李茂本還算是溫和的臉色,此刻已經徹底被冰冷取代。

“閣下這意思是準備搜身?”

“後生你是聰明人,我們也非不通情達理之輩。我們不會動手,你們自行檢查即可。”

在場之人不下百數,當著眾人的面搜身,還通情達理。

掌聲突然從角落響起,無論是一臉屈辱與憤怒和李家人,還是其他武林人士都順著聲音發源地看過去。

“阿瀾,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高頭大馬上的少年身姿挺拔,白玉面具在夜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

“沽名釣譽?”

“不,是當了賣國賊還想要滿門忠烈。”

“主子。”

高挑平凡的男人牽著韁繩,無奈一笑。

“我說得可對?”

封清歌挑眉看著景瀾。

“主子所說,自然是無錯。”

李茂警惕望著封清歌二人,打量他們完全不同於其他人清爽乾淨的衣物。

很像是誤入此間的普通富貴人家的公子和忠心侍衛。

但此刻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當真會普通嗎?

他心中雖警戒,但偶爾對上對方的目光時,還是會表現出善意。

畢竟以現在的情況看,這突然出現的兩人,應該有一點站在他們這邊的意思。

“這位朋友,我等與你無冤無仇,何故出言侮辱?”

“哦?我有指名道姓嗎?”

封清歌淡笑看向說話之人。

“你們又為何要對號入座?”

“小輩莫要逞口舌之快,此處並非你們能來去自如的地方!”

在場皆是江湖中有頭有臉之人,自然不願被人嘲諷。

其中還有幾人已然按捺不住出手。

他們忌憚李茂等人身後的李家,不願徹底得罪,動嘴多過動手。

但對不像是出身名門的封清歌二人可不會手下留情。

況且封清歌和景瀾看起來太年輕了。

即便悄無聲息出現在現場,也有人會抱著僥倖心理以為兩人只是誤打誤撞闖入。

有這種想法的人,最後下場都不會太好。

封清歌拉弓搭建,瞄準一個方向,並未直接放出箭矢。

“小兒,你若是怕了就早早夾起尾巴離開。”

看起來沒有任何震懾力的動作,自然不乏有人發出嘲笑。

封清歌彎了彎唇,竟然真的放下了手中弓箭。

眾人發出鬨笑之時,李茂突然對著封清歌抱拳行禮。

“朋友,不要因我李家之事連累了你。”

封清歌眯了眯鳳眸,唇邊笑容消失些許。

“李三少爺,小心思還是莫要拿出來顯擺。”

李茂渾身緊繃。

雙手僵硬捏著拳頭,憋著一口氣逼自己露出誠懇目光。

“在下只是不想公子麻煩纏身。”

封清歌哼笑了一聲,並未揭穿李茂的小心思。

兩人說話時,景瀾已經將襲擊他們的人全部解決。

“主子,如何處理。”

“丟在這裡吧,不然不好交代。”

這些人雖然乾的是殺人越貨的勾當,但畢竟還沒有付諸實際,他們當然不能出手殺人。

不然就是帶頭藐視律法。

“是。”

景瀾安靜站回去。

眾人這時才有心情看向地上失去戰鬥力的傢伙。

都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高手。

在場不是沒有能將這群人輕鬆解決的高手,可這種強者的年紀少說也上了五十。

景瀾無論是從外貌還是身姿,看起來都不像是那種年齡的人。

一個實力超群的年輕人,除了天賦背後肯定還有不俗的勢力。

而能讓這樣的人當侍衛,身為主子也絕對不簡單。

“小友可是來京城遊玩?”

先前咄咄逼人的高手轉變了態度。

“這問題和今日之事有關?”

封清歌完全不接對方遞過來的話題。

木大先生臉色沉了沉,卻還是維持著溫和態度道:“今日我等在這裡是為了始皇帝寶藏,小友若是也想要分一杯羹,可與我們一同詳談。”

“食之無味的雞肋而已,沒興趣。”封清歌抱弓環胸,不顧其餘人難看的臉色道,“我只是好奇江湖上自稱名門正派的人,為了所謂寶藏能做到什麼地步。”

江湖人士咬牙切齒道:“那你看夠了嗎?”

封清歌思索了片刻,才在一群人不善目光下搖頭道:“和搶奪財寶的土匪無甚區別,白白浪費我的時間。”

“黃毛小子,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家主子並未說錯,你若是不服可出來請教。”

景瀾說著上前一步,黑眸掃過人群。

“或者你們一起上。”

“好狂妄的小子。”

以白鬍子老者撫摸鬍鬚步出,赤膊短打,露出精壯肌肉,看腦袋七八十,看身材連一半年紀都沒到。

“鐵家堡家主,鐵平沙,手上功夫了得。”

景瀾將此人的身份簡單說了一遍。

老者還以為景瀾是尊重他的身份。

實際上,景瀾只是擔心封清歌不認識這人。

“小子眼光不錯,要不要和老夫合作?”

不等景瀾回答,已經有其他人對鐵平沙冷嘲熱諷。

在此之人皆是競爭關係,沒有人想看到對方身邊增添一位實力高強的合作者。

“你還真是受歡迎。”

“他們只是看上了我的實力而已。”

封清歌揶揄道:“你要是把面具去了,或許看上的就不只是實力。”

“主子便不要說笑了。”

景瀾稍顯無奈,眼底更多是溺寵縱容。

混跡在人群中的夭暝看到這一幕,覺得眼睛生疼。

要是不做點什麼,渾身難受。

“郎君怎得如此狠心,丟下奴家一人和這位小哥月下獨處。”

身側一陣疾風襲來,景瀾下意識想要攻擊。

手臂剛剛抬起,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攻擊姿勢頓住,夭暝順勢撲到他懷中。

在其他人看來,就是景瀾張開手臂將夭暝攬入懷中。

“原來在郎君心中,奴家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自說自話的夭暝還從袖中掏出手帕抹眼淚。

封清歌捏著長弓的手有些發癢,低頭看向馬背上的箭袋,過了一遍數量之後,總算是壓下了心底冒出的詭異感。

此次帶出的武器不多,沒必要浪費在夭暝堪比城牆拐彎的臉皮上。

“義姐莫要拿我開玩笑。”

景瀾悄然後退一步,內息迴圈,將趴在他懷中瘋狂眨眼間的夭暝震開。

結果就是夭暝哭得更傷心了。

“郎心似鐵,可憐了這位美麗的小姐。”

看熱鬧不嫌事大之人向來不少。

更何況夭暝這張皮確實美麗。

“你家小郎君若是不要你,跟老子回去如何?”

有人說著不乾不淨的話語。

景瀾微微皺眉,看了那些人一眼,默默退到馬匹邊上。

下一瞬紅色身影如月下鬼魅飄出。

鬨笑聲戛然而止,血腥味悄然擴散。

夭暝回到景瀾身邊,那幾人脖子上才開始飈出液體。

“義姐武功又強了不少。”

“別吹捧我。”夭暝在封清歌騎著的大馬屁股上擦了擦手,馬兒衝著他打了幾個響鼻,“你自己又不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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