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偶遇韓芳柔(1 / 1)
各種綾羅綢緞,數不勝數。
當然,除了那些價值連城,格外罕見的布匹除外。
芳香閣總共有三樓,已經開了七八年有餘。
剛開始開業時,因為生意太好,引得同行嫉恨,沒少遭人誣陷。
即便如此,芳香閣也並未受到打擊,反倒越做越大,那些找事的人卻是在一夜之間。
要麼告老還鄉,要麼小命不保。
誰都知曉這芳香閣背後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現在無人敢招惹,就連官員都得給三分薄面。
剛進芳香閣,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映入鼻尖,有不少的貴女在此處精心挑選胭脂,個個滿面紅光,笑意冉冉。
溫明棠身段姣好,身形凹凸有致,一身奶黃色的裝扮,瞧著又嫩又喜人,即便戴著帽簷,也贏得了不少人的注意。
更別提身後還跟著兩名身形高挑,自帶一股子威嚴氣息的男人。
兩位男子身上的服飾,光是瞧著便知價值不菲,更別提被男人擁戴的千金貴女,定然是高不可攀的。
溫明棠對這些目光不甚在意,領著絳珠等人上了三樓,這裡是最為昂貴的綢緞。
雖精細,卻只有極少數貴女能消費得起,瞧著又心動,索性便不上這三樓,所以三樓的人數寥寥無幾,只有幾人。
掌櫃的在三樓親自接待,光是瞧著幾人的服飾,便知小几人身份不凡。
特別是戴著鬼面具的那位,腰間別著一塊玉佩。
掌櫃的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一眼辨認出那玉佩不同凡響,這玉佩只有皇家皇子才可擁有,即便是官員子弟,也沒資格佩戴。
若這男子是皇子,那這女子,豈不是公主?
掌櫃的可不敢怠慢,當即笑容滿面的迎上前:“不知這位小姐想買什麼等次的綢緞,我這裡還有不少新穎的顏色,給您端上來可好?”
溫明棠剛想拒絕,未開口,一句嬌軟綿長的聲音,冷不丁傳入耳中。
“溫小姐,當真是有緣,能在這碰見您。”只見韓芳柔身著一襲青色煙雨流螢裙,身姿搖曳地走到溫明棠跟前,笑得溫溫柔柔,身後還跟著晏母。
溫明棠蹙眉,沒想到戴著帽簷也能被韓芳柔認出。
韓芳柔羞澀一笑,朝著帶鬼面具的男人行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候在身旁的掌櫃的心中一驚,果然沒有猜錯,居然是當今太子殿下,得虧方才沒有怠慢。
蕭止淵並未應聲,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在溫明棠身上。
晏母面帶慈愛笑容快步走來,熱情而又慈祥:“見過溫小姐,太子殿下。”
蕭止淵冷冷的應了一聲,晏母這才笑容滿面的走到溫明棠身邊,語氣歉意:“本應早就應該登門向您道歉,險些毀了你的清譽,只是次次被管家堵在門口,省得落人口舌。”
“剛才還絞盡腦汁的想著,若是在蹴鞠賽上遇見,我便讓芳柔好好的同你道個歉。”
這次同韓芳柔出來沒錯,沒想到鬼使神差之下竟會碰見溫明棠與太子。
面對韓芳柔的自來熟,溫明棠後退幾步,同這尖利狡詐的婦人拉開距離,語氣疏離淡淡:“晏老夫人言重了,京兆府尹早已還我清譽,我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晏府最會搬弄是非,城府極深的便是這晏母。
即便是韓芳柔,都比不上這晏母有手段。
上輩子,晏母踩在她的身上,不僅得了個慈母的美譽,還不動聲色的蠶食了她帶來的嫁妝,她偏偏還找不出半點理由反駁。
宛如吸血鬼一般,將她的嫁妝悉數吸食殆盡,不剩一分一毫。
對於溫明棠的疏離,晏母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確實很快壓了下去,笑得熱情:“話不能這麼說,確實是我等有錯在先,受罰是應當的,該賠禮道歉的,一樣不能落下。”
溫明棠眉頭微蹙,這一家子人怎麼同狗皮膏藥一般,怎麼甩都甩不掉,哪哪都是她們。
難得出來一逛。
見溫明棠一副淡然模樣,晏母趕緊示好道:“溫小姐可瞧上什麼物件了,老身買下來贈你可好?”
溫明棠不以為意的譏諷著:“我晉陽王府還沒有落到連一匹布都買不起的地步,老夫人還是多多操心您的兒子吧。”
“難得掛上了新晉探花郎的名號,卻被罰思過,暫時連進入翰林院的資格都沒有,我還聽說貴公子近日的名聲不太好,事事不順。”
“與其有時間同我道歉,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讓他進翰林院,畢竟這晚一步,可就得少一個登上大堂的好機會。”
與晏母在同一個屋簷下這麼多年,為討好晏母,她費盡心機摸清晏家人所有人的脾性,只為能夠讓晏呈禮多看自己一眼。
她可太清楚這刀子往晏母哪個地方戳最痛了。
晏母將所有的賭注全都壓在了晏呈禮身上,費盡心機,只為盼著兒子能夠成龍,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好兒子。
被溫明棠提上這麼一嘴,晏母臉上的笑容一滯,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心裡更是狠狠的咒罵著溫明棠,面上卻還是一副慈愛模樣:“兒孫自有兒孫福,呈禮仕途是好是壞,也全看他自己。”
韓芳柔也在一旁附和道:“溫小姐,之前確實是我的不是,我以為你與表哥兩人兩情相悅,為了促進你與表哥的關係,我才出此下策,卻不曾想,會好心辦壞事。”
這話裡話外,都在提及晏呈禮。
溫明棠最是不願聽得別人將她與晏呈禮捆綁在一起,特別是晏家人,當即回懟了回去:“不知韓小姐是哪隻眼睛瞧見,我與這晏呈禮兩情相悅?”
“我與晏呈禮不過才見過寥寥幾次,莫說兩情相悅,若不是你們屢次三方的在我跟前鬧事,我連晏呈禮是個什麼東西,都不會放在眼裡。”
韓芳柔倒是個會裝模作樣的,赫然一副為別人著想的模樣,也難怪晏呈禮會被這麼迷的神魂顛倒。
被這麼一懟,韓芳柔瞬間紅了眼眶,緊緊的咬著下半唇,一副瑟縮模樣膽怯地解釋道:“溫小姐您莫要生氣,您若是不願聽,我不說便是。”
“我原以為是因我的存在,溫小姐,您才會這般不待見表哥,想來是我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