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胡攪蠻纏晏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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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被人狠狠欺凌。

溫明棠最是看不慣韓芳柔這副嬌柔做作模樣,只覺得硌得慌。

在三樓的貴客,察覺這邊動靜,紛紛不動聲色的靠了過來。

見溫明棠一言不發,韓芳柔語氣哽咽,聲音輕柔:“溫小姐,您莫要生氣,表哥當真是心悅於您,才叫我誤會了去。”

“呵”溫明棠冷笑一聲:“你說晏呈禮心悅於我?”

若不是深知晏呈禮為人秉性,真要叫韓芳柔這副模樣騙了去。

韓芳柔輕輕點頭,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晏母,後又收回目光,掩去眼角淚,語氣誠懇真切道:“那是自然,如若不然,表姑母也定然不會屢次三番的想撮合您與表哥。”

“表哥時常同我們誇讚您,我所言句句屬實,您可以問表姑母。”

唯有給表哥和溫明棠牽橋搭線,她才有機會接近太子。

經過這幾次接觸,她又怎會瞧不出,當今太子對溫明棠有意。

心思婉轉,無論如何,她也要叫表哥將溫明棠娶入府中,權當是為自己的前程鋪路。

日後等她登上貴妃之位,再慢慢補償也未嘗不可。

被突然提及的晏母連連點頭,順坡下驢的接下了韓芳柔的話:“芳柔說得極是,若非呈禮日日在我耳邊唸叨您,我也不會做到這般愛屋及烏,光是瞧見您這個人,都覺得滿心歡喜。”

兩人一唱一和,屬實是把溫明棠逗笑了。

是透過她,瞧著晉王府的強大背景,歡喜不已吧。

前世和晏家人相處,早已摸清了晏家母子二人的脾性,同樣的路,她不會選錯第二次。

溫明棠後退了兩步,瞥了一眼惺惺作態的韓芳柔,還有滿心歡喜的晏母,言語譏諷:“這些話內裡說說便可,現下也有人看著,我便同二位說得清楚些。”

“區區晏呈禮我還相看不上,若說在京城,哪家世家培育出來的公子,不比這晏呈禮強。”

“除了讀書有用些,光是那張嘴,還有那張臉,都是不討喜的,更何況為人品性還不怎地,說句不好聽的,僅憑他人的一面之詞,你們便造謠我清白,鬧得人盡皆知!”

“若是再鬧得難看些,莫不是還想要我這條性命!日後若是再這般造謠我的名聲,我也不懼一人鬧到皇上面前,讓他瞧瞧,他萬般喜愛的新晉探花郎,是何等下作模樣。”

對付不要臉的人,自然是要挑軟肋下手。

被溫明棠這麼一懟,晏母瞬間變了臉色,焦急忙慌道:“溫小姐,這與呈禮毫無干係,是我婦人之見,才這般冒犯了您,呈禮並不知情。”

毋庸置疑,就憑溫明棠上次的大膽行為,定然會藉著自己是晉陽王千金的身份,鬧到皇上跟前。

那屆時,莫說呈禮會登上朝堂,恐怕連探花郎的名號,也會被剝奪,終身不得參考。

那她辛苦培育十幾年的心血,也全都付諸東流。

溫明棠並未慣著晏母,冷冰冰道:“什麼樣的母親,就能教匯出什麼樣的兒子,即便晏呈禮頭腦聰慧,為人品性也是同你這般不端正,恐怕他同你的想法也是一般。”

這句話,她最是深刻。

上輩子,因晏呈禮仕途一片光明,讓晏母風光無限,凡是一些愛巴結的人前來討好,晏母每每都會得意洋洋的炫耀,晏呈禮繼承了她的聰慧。

現在這話還給她,不知有何作想呢。

晏母面露窘色,一時之間被堵得啞口無言。

溫明棠的身份她招惹不得,若是說錯話,恐怕又會牽連到呈禮。

“溫明棠,你當真是欺人太甚!”

人未到,聲先到。

只見晏呈禮身著一襲棕色長袍,手拿摺扇怒氣衝衝的快步跨上三樓。

韓芳柔彷彿見到救世主一般,快步跑了過去,淚眼朦朧:“表哥,柔兒和表姑母不知怎的惹怒了溫小姐,溫小姐要這般凌辱我們。”

瞧著韓芳柔一副梨花落淚模樣,晏呈禮心都要碎了,連忙放柔語氣,輕聲安撫道:“莫要傷心,溫明棠乃是胡攪蠻纏之輩,無事都能說成有事,只是想為難你與母親罷了。”

晏呈禮心疼的伸出指腹,輕撫著韓芳柔的淚珠,心疼的揪了起來。

倘若再晚來幾步,不知這溫明棠會如何欺凌表妹。

晏母聽晏呈禮說的這番話,頓時覺得昏天地暗,臉色一白,蒼白地開口道:“呈禮,莫要無禮…”

太子還在場,若是一不小心衝撞,恐怕會引火燒身。

晏呈禮怒火中燒,哪裡聽得進去,繃著一張臉回應道:“母親,若是我護不了你,又有什麼資格祝做你兒子。”

說著便怒氣衝衝的盯著頭戴帽簷的溫明棠,當即出聲質問道:“溫明棠,你究竟要無理取鬧到什麼地步?上次造謠,罰也罰了,打也打了,禮也賠了,還有何錯之有,讓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欺負我母親!”

不管前世今生,溫明棠這番做派,他都瞧不上。

憑藉著晉陽府千金的身份,多少次無理取鬧,屢次三番的為難表妹,時不時為他增添煩惱。

以權壓人,當真是令人作嘔。

看著眼前怒氣衝衝的男人,溫明棠翻了個白眼,不以為意道:“可笑,若不是她們主動招惹我,我又怎會這般!反倒是你,什麼身份?一上來就敢用這種語氣質問我,你算什麼東西?”

身份擺在這,僅憑晏呈禮現在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對她大呼小叫。

晏呈禮不以為意,權當做是溫明棠欲擒故縱罷了。

畢竟上輩子,溫明棠全然沒有千金的架子,一直都是伏低做小。

長達幾年時光,兩人相處慣了,晏呈禮自然不把溫明棠的晉陽王府千金的身份放在眼裡,冷喝道:“我算個什麼東西?你莫不是忘了,是你對我一見傾心…”

“夠了!”溫明棠冷聲出言打斷晏呈禮:“需我重複說多少遍,你這等身份,我還瞧不上,但這個是滿口胡謅,既然多次提醒你不聽,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轉頭看向一直站在身旁,手指緊握成拳一直隱忍的江冥厭身上,開口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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