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方才看見韓芳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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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翠安便帶回來了訊息。

“小姐,此人姓王,家住城西,平時跟人沒有什麼來往,十年前搬來了京城,在王府做事已經有五年了。”

聽到這話,溫明棠蹙眉。

她的毒中了三年,幕後之人若是一開始就打算報復,應當在王嬤嬤入府的時候就開始下毒才對。

前世王嬤嬤死得實在是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從她口中得知什麼。

眼下這些東西,也只能她自己慢慢查了。

“但是奴婢還查到,王嬤嬤在這三年裡頻繁的進入醉仙樓,有人曾問她是去做什麼的,她只道自己是在王府做完了活才去醉仙樓打打雜。”

這樣的說辭應付別人自然是沒什麼問題。

但這時間卻正好和溫明棠中毒的時間對應上了。

溫明棠摸著手中的一串玉珠,當下就有了決策,“翠安,絳珠,你們同我一起去醉仙樓看個究竟。”

醉仙樓。

溫明棠坐在雅間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時不時掃向門口。

絳珠站在她身旁,神色有些警惕,翠安則站在窗邊,透過半開的窗縫向外張望。

等到小二將她們點的菜都上齊了之後,仍然沒有看見王嬤嬤的蹤影。

溫明棠心道她們來得還是太早了,“翠安,你去醉仙樓門口盯著,王嬤嬤一出現,立刻來告訴我。”

翠安點頭,快步走出雅間。

她今日穿了身青灰色的衣裳,融入在人群中也不易讓人發覺有什麼不對勁。

溫明棠她們是在王府裡用了膳才出來的,點的這些不過是為了不引起懷疑罷了。

王嬤嬤要是和醉仙樓有聯絡,說不定這裡面也有不少人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溫明棠想著,把那些菜都推遠了一些。

絳珠也看出來了溫明棠的想法,輕聲問,“小姐,要不要奴婢去偷偷倒了一些?不然若是這樣原封不動,只怕也會遭人懷疑。”

溫明棠聞言也覺得有道理,便讓絳珠去做了。

沒多久,絳珠便回來了。

“小姐,我方才看見韓芳柔了。”

絳珠想了想剛才見到韓芳柔的樣子,只覺得奇怪,“她今日穿得很是隆重,像是要去見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一樣。”

絳珠在王府有多年頭了,一雙眼睛是識貨的,譬如韓芳柔今日戴著的簪子就不是便宜的東西。

按照晏府那樣的家境,她這樣打扮出來的要見的人,對她來說肯定是不一般了。

聽著絳珠的話,溫明棠心中忍不住地奇怪。

前世這個時候韓芳柔已經準備要和蕭止淵談婚論嫁了,根本不可能出來。

如今她來了醉仙樓,一沒有晏呈禮在身邊,二沒有帶著婢女,怎麼瞧都像是……

“小姐,這韓芳柔該不會是與人私會來了吧?”

溫明棠已經有了打算。

“絳珠,你去跟著她,瞧瞧她今日見的是誰。”

絳珠應了聲,正要退下的時候多少不放心,“小姐,那你這邊豈不是少了人手?”

溫明棠搖了搖頭,“無妨,翠安有武功,我跟著她不會出事的。”

想了想,溫明棠又補充了一句,“你去過韓芳柔那之後不必再找我匯合,直接回府。”

絳珠這才走了。

雅間裡只剩下溫明棠一人,她心中思緒萬千。

現在許多事情的軌跡都因為她和晏呈禮的重生而被打亂了。

也許用不了多久,晏呈禮也會反應過來自己與他一樣都是重生之人,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危機。

沒過多久,翠安匆匆走了進來,低聲道:“小姐,王嬤嬤來了,她去了後廚。”

溫明棠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走,去後廚看看。”

兩人悄悄來到後廚,躲在門後,透過縫隙望去。

只見王嬤嬤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碗,認真地洗刷著,真像是來做雜活的。

過了好一陣子,王嬤嬤都勤勤懇懇的洗著碗,翠安低聲問:“小姐,要不要直接把她綁走問話?”

溫明棠沉吟片刻,正要開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年長的僕人從王嬤嬤身邊路過。

她眯了眯眼眸,就聽見旁邊的翠安已經說,“小姐,他塞了一張紙條給了王嬤嬤。”

沒多久,王嬤嬤便把手在身上擦了擦,站起身的時候背對著溫明棠她們。

溫明棠猜她大概是在看那張字條上面的內容。

果然,王嬤嬤匆匆離開了後廚。

兩人不動聲色地跟著王嬤嬤,跟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不會太容易被對方察覺。

王嬤嬤進了三樓的客房。

溫明棠看了眼,便遞給了翠安銀子,“你去找小二,把隔壁的那間房開下來。”

翠安領了銀子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小姐,小二說這邊的三樓已經全部被包了。”

“全部被包了?”

醉仙樓客房的價錢可不便宜。

這人居然趕這麼大張旗鼓的包了整個三樓,要麼就是沒想過有人會找到這裡,要麼就是手裡有有恃無恐的資本。

如果是後者,那就有些棘手了。

“那你就去要二樓的客房。”今日已經到了醉仙樓,若是無功而返,實在是有些虧。

翠安這回便拿著小二給的鑰匙回來了。

進了客房,翠安便道,“小姐,這離剛才王嬤嬤進的那間屋子不算太遠,我可翻過去偷聽他們的談話,只是不確定能聽到多說。”

溫明棠也正有此意,眼下見翠安主動提出來便答應了。

看著翠安利落的身手,溫明棠不禁想蕭止淵的身邊果然沒有一個是等閒之輩。

莫約過了兩刻鐘的功夫,翠安便又從窗戶那翻了進來,“小姐,王嬤嬤已經離開了。”

溫明棠轉過頭,有些意外:“可聽到什麼了?”

她其實一直都在想對方這樣做的目的。

如果真的僅僅只是判黨後人,他們怎麼可能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在醉仙樓活動?

眾所周知,醉仙樓背後可是皇室。

一個判黨,躲著皇室都還來不及,又怎麼會選擇這樣容易自投羅網的方式?

翠安走近幾步到她的面前,聲音也不自覺的低了幾分:“他們站得離窗戶太遠,聲音有些模糊,只聽到幾個詞,‘計劃有誤’‘撤退’‘皇子’,其他的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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