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更過分的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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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棠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心裡不由得一顫。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說自己其實是不想要晏呈禮和韓芳柔得逞才這麼做的?還是說……

這時,李大夫匆匆趕來,為溫明棠把脈檢查。

蕭止淵站在一旁,直到李大夫確認溫明棠的傷勢並無大礙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王爺,溫小姐肩上傷勢已經穩定,只需按時服藥,好好休養即可。”李大夫恭敬地說道。

溫明棠聽著這劍傷沒什麼大礙也放心下來。

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聽蕭止淵突然說:“你中毒了。”

溫明棠一有些錯愕地抬頭看向他:“中毒?是劍上有毒嗎?”

她仔細地回想前世韓芳柔替蕭止淵擋下這一刀之後發生了什麼,似乎沒有提到中毒的事情。

“不是劍毒。”蕭止淵看了一眼李大夫。

李大夫會意過來,走上前解釋,“溫小姐,您中的是寒蟬散。這是一種慢性毒,無色無味,長期服用會逐漸侵蝕五臟六腑,最終導致氣血衰竭而亡。依老夫的診斷,您少說已經服用了三年。”

溫明棠聽了,心中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

她其實對這個毒的名字並不陌生。

前世自己也是中了這毒,卻是在一年後才得知的。

當時查出來的是她父親平反時手刃的逆黨後代安插了奸細在晉陽王府下毒,不僅她中了毒,連她的母親也未能倖免。

可前世那個奸細被抓到後自盡了,根本查不出那逆黨後代到底是誰。

想到這些,溫明棠掩在被子下的手無意識地收緊,原來這些人報復的時間比他們以為的還要早。

好在上天給了她重活一次的機會,這一世,她一定會找出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溫明棠的目光無意識的落到了蕭止淵的身上,也許,她可以藉助蕭止淵的勢力來消除這個隱患。

“殿下,這毒一定是晉陽王府的人下的,只是這樣一來,我不方便用王府的人去查,可否請您借我一些人手?”

蕭止淵沒有絲毫猶豫,直言:“可以。”

溫明棠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一時間,她垂下眼眸,聲音很輕卻也堅定,“多謝殿下,這份恩情,我已經記下來。”

見她語氣說得這麼嚴重,饒是這樣有些正經的時候,蕭止淵也還是忍不住地笑了聲:“你為孤受傷,不過是借幾個人的要求,孤不會不答應。”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也罕見的帶著幾分明晃晃的玩味,“甚至,你可以提一些更過分的條件,說不定孤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這話其實說得就有幾分曖昧不清了。

溫明棠聽了,心中微微一顫,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下毒之人是誰,沒有太在意,只是輕聲說道:“殿下說笑了,除此之外,我並沒有其他需要麻煩殿下的事情了。”

蕭止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開啟門對外頭的侍衛吩咐道:“去安排幾個人,聽溫姑娘調遣。”

“是,殿下。”侍衛恭敬地應聲退下。

用過了午膳,溫明棠帶著李大夫和蕭止淵給她的武婢翠安回了晉陽王府。

翠安是個身手不凡的女子,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卻已經跟隨蕭止淵多年。

到了晉陽王府,溫明棠扶著翠安的手,緩步下了馬車。

晉陽王和晉陽王妃早就接到了溫明棠要回來的訊息,正站在王府門口左顧右盼,見她來了,立刻就迎了上去。

“棠兒,你受苦了。”

瞧出來跟在溫明棠身邊的這兩個是東宮的人,晉陽王妃也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麼,但她和晉陽王的眼眶此刻都微微泛紅,顯然是心疼的不行。

溫明棠見狀柔聲安慰道:\"母親父親不必擔心,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休養幾天就能好全,這位是太子的醫師李大夫。\"

李大夫朝著晉陽王和晉陽王妃行禮,“太子殿下擔心昨日的事情驚著了王妃,特派老朽來為王妃診脈。”

晉陽王站在晉陽王妃旁,聽見這話便道,\"太子殿下思慮周到,晉陽王府謝過殿下。\"

幾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正廳,李大夫上前為晉陽王妃診脈,片刻後道:“王妃身子康健,只是近日有些勞累,老朽開一副安神的方子,按時服用即可。”

晉陽王妃笑道:“有勞李大夫了。”

李大夫寫下了藥房之後,溫明棠為表感謝便親自送他出府,到了門口時便低聲問道:\"李大夫,我母親她是否也中了寒蟬散?\"

李大夫搖頭:\"王妃並未中毒,溫小姐可以放心。\"

溫明棠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一切就還來得及。

她又問道:\"對了,不知我身上的毒……\"

\"姑娘身上的毒素暫時只能抑制,但其中一味藥還缺著,等到了之後就會給姑娘送來。\"

溫明棠便道,“有勞李大夫。”

李大夫擺擺手:\"這都是太子殿下的吩咐,溫小姐不必客氣。\"

溫明棠目送李大夫離開,心中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她欠蕭止淵的人情,似乎越來越多了。

溫明棠剛回到自己的院子,絳珠迎了上來,看見她身後的翠安,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小姐,這位是……\"

溫明棠一眼就瞧出來了絳珠的那些小九九:“這是太子殿下派來照顧我的翠安,只在我傷好之前在這裡照看我。”

這話顯然是讓絳珠鬆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道:“我還以為小姐不要我了呢。”

溫明棠被她逗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傻丫頭,我怎麼會不要你?”

夜裡,溫明棠坐在書案前,提筆在紙上細細描繪。前世那個細作的模樣,她並沒有忘記。

那是個三十出頭的婦人,眉眼間總帶著幾分怯懦,可那雙眼睛卻時常閃過一絲陰冷。

畫完後,她將畫像遞給翠安:“你秘密去查這個人在府內如今的身份,還有她在外面有沒有什麼親朋好友或者聯絡頻繁的人。”

翠安接過畫像,仔細看了看,點頭道:“奴婢明白了。”

溫明棠又叮囑道:“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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