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錯的退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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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呈禮見韓芳柔沉默不語,心中有些不忍,轉頭對晏母說道:“母親,今日的事確實兇險,芳柔已經受了傷,您就別再責怪她了。”

晏母一聽,臉色更加難看,語氣也尖銳起來:“你怎麼總是護著她?你知不知道家裡現在……”

“母親!”晏呈禮打斷了晏母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芳柔是我的表妹,她受了傷,我自然要護著她。您何必總是這樣苛責她?”

晏母被晏呈禮的態度激怒,正要發作,韓芳柔卻突然抬起頭,輕聲說道:“表哥,晏母,這次確實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聽晏母的話,執意去蹴鞠賽。日後我一定謹記晏母的教誨,不會再任性了。”

她的聲音輕柔,語氣誠懇,彷彿真的在認錯。

晏母聽了,臉色稍稍緩和,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以後別再給我添麻煩。”

晏呈禮見韓芳柔主動認錯,心中更加憐惜,柔聲說道:“芳柔,你不必如此。今日的事,也不能全怪你。”

韓芳柔低下頭,輕聲說道:“表哥,表姑母得對,是我太不懂事了。”

她的態度謙卑,可心裡卻滿是不屑。

實際上,她根本不在乎晏母的責罵,更不在意晏呈禮的維護。

晏母見韓芳柔認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晏呈禮看著韓芳柔,語氣溫柔:“芳柔,你別往心裡去。母親她……只是性子急了些。”

韓芳柔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表哥,我明白的。您不用擔心我。”

晏呈禮送韓芳柔回了院子,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想起今日她受傷時對自己的求救,到底是解釋了一句:“芳柔,今日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在你受傷的時候走開,可當時情況緊急,我實在顧不得太多。”

韓芳柔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表哥,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當時是為了大局,我怎麼會怪你呢?”

她的聲音輕柔,彷彿真的毫不在意,可心裡卻冷笑了一聲。

她早就看透了晏呈禮的虛偽,明明心裡只在乎自己的前程,卻偏要裝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真是噁心。

她低下頭,掩去眼底的譏諷,輕聲說道:“表哥,你不用擔心我,我休息幾日就好了。”

晏呈禮見她如此通情達理,心中不由得一軟,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道:“芳柔,你放心,等我做了大官,一定會風風光光地娶你做我的正妻。到時候,誰也不敢再輕視你。”

韓芳柔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低下頭故作羞澀地輕聲道:“表哥,好端端的怎麼說上這些話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但卻一個字都沒信。

這男人許諾她的已經不少了,到頭來全是空話。

若是真的喜歡她,今日又怎麼可能在蹴鞠賽上明明看她受傷了還是走了?

晏呈禮見她害羞,心中更是憐惜,柔聲說道:“芳柔,我不是隨便說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

韓芳柔抬起頭,目光盈盈地看著他,輕聲說道:“表哥,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不想讓你為難,你知道的,其實表姑母一直不太喜歡我。”

提到晏母,晏呈禮的臉色微微一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你不用在意,我會處理好這些事的。”

韓芳柔輕輕嘆了口氣,低下頭說道:“表哥,你別為了我和表姑母爭執,她是長輩,我不想讓你為難。”

晏呈禮見她如此懂事,心中更是愧疚,伸手握住她的手,鄭重地說道:“芳柔,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韓芳柔輕輕抽回手,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表哥,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晏呈禮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韓芳柔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韓芳柔回到自己的屋子,關上門後,才從袖中取出一張字條和一枚玉佩。

她將這兩樣東西緊緊握在手中,心裡終於踏實了一些。

今日救她的人,其實是三皇子蕭雲策。

她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蕭雲策溫柔地將她扶起,輕聲詢問她是否要緊,還找來了他的醫師來為她包紮。

甚至在送她離開的時候,將這字條和玉佩塞給了她。

字條上寫著:“明日午時,醉仙樓一見。”

韓芳柔看著那枚玉佩,玉質溫潤,雕工精細。

這種東西,晏府就算再努力個十年,恐怕都拿不出來。

這麼一想,她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得意,覺得蕭雲策肯定對她有好感,否則怎麼會給她這麼貴重的東西?

她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摩挲著玉佩,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蕭雲策雖然是皇子,身份尊貴,但她的首選依然是太子殿下。

畢竟嫁給太子,那可是最最風光的身份。

可若是實在沒法搭上東宮,能與三皇子在一起也是個不錯的退路。

……

次日,溫明棠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冷峻而熟悉的面容。

蕭止淵正坐在她的床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見她醒來,他的神色稍稍緩和,轉頭對一旁的侍衛吩咐道:“去傳李大夫過來。”

溫明棠這才意識到肩膀上的疼痛,但還是有些意外,不太確定地輕聲問道:“殿下守了我一夜?”

蕭止淵淡淡地“嗯”了一聲,語氣平靜,似乎不覺得這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你為孤擋劍受傷,孤照顧你是應該的。”

溫明棠聽了,卻低下頭避開了蕭止淵的目光,輕聲說道:“殿下不必如此。”

蕭止淵是何等聰慧的人,瞧見溫明棠這副樣子,就知道自己昨天的猜測恐怕是沒錯。

她來救自己,果然是存了別的目的。

只是,他不介意。

想著這些,蕭止淵的眉眼又溫和了幾分,“昨夜若不是你,受傷的就是孤。這份情,孤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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