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難得樂意伺候他一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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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般地喃喃重複道:“你說什麼?”

話一出口,何思韞幾乎是立刻就後悔了。她馬上腳底抹油想要開溜,一邊說道:

“算了算了,我還是去找丫鬟來給你洗吧!”

但她才走出去一步,手腕便被何思麟一把扣住。何思麟盯著她的臉,繃帶後的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低聲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說了你幫我洗,怎麼又要叫丫鬟?”

何思韞頓時苦了臉,一邊把手往回抽一邊說:

“我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我剛才是頭腦一熱……”

但何思麟卻緊緊攥住她的手,不讓她往回抽,一邊說:

“我可是病號,你怎麼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你就照顧照顧我,不行嗎?”

他邊說邊捂住胸口,語氣難得柔/軟,近乎帶了些請求的意味。

何思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裝柔弱,但她就是莫名被這個場景搞得有些心軟。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算了,誰讓我一時逞口舌之快呢,真是嘴賤得慌!”

“我幫你洗就幫你洗,但你自己動動手,先把椅子搬一下吧,我可搬不動。”

幸好何思麟的浴室足夠大,而且他身上也沒有受太大的傷,總還是有些力氣。

他乖乖地按照何思韞的指示,將房間裡的一張貴妃榻搬到了浴室裡。

何思麟剛洗過澡,浴室地上還有些溼/滑。他把貴妃榻搬到了浴缸旁邊,放在花灑底下。

何思韞又拿來一張小桌,在上面支了個搪瓷臉盆,又拿來了肥皂和乾毛巾等物,放在一旁。

好在這張桌子跟貴妃榻凸/起的那一側高度差不多,再加上盆的高度,正好可以讓何思麟躺上去,把頭靠在一側,頭髮恰好可以垂落在盆裡。

何思韞開啟花灑調了下水溫,見何思麟已經乖乖地躺好,她皺皺眉說:

“你這樣躺,衣服容易溼。”

何思麟沒有動彈,只是微微睜開眼,斜睨了她一眼,說:

“不然怎麼的?我再把衣服脫了?”

何思韞想起剛才的尷尬一幕,咬了咬牙道:

“誰要你脫衣服?你自己把領子往下翻一翻就行,或者……”

她四下打量了一圈,找了一塊乾毛巾,掖進何思麟的領子裡,說:

“這樣會好一點。”

何思麟笑了笑說:“你剛才還說自己不會幫人洗頭,這不是想得挺周全的嗎?”

何思韞咬牙:“爸爸是在我5歲的時候才打進雲州當了督軍的。那之前,雖然家裡條件也還不錯,但也不像現在這樣大富大貴,偶爾我和媽媽還是會自己動手做一些事情的,哪怕是現在……”她頓了頓,道:

“算了,我就不跟你多說了。不過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嬌氣,很多事我只是懶得做,不代表不會。”

何思麟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可她的說法。

何思韞於是開啟花灑,確保水溫不冷不熱,這才開始輕輕地衝洗他的頭髮。

何思麟的頭髮不長不短,髮質軟硬適中,烏黑光亮,而且非常濃密,摸著也不剌手,挺舒服的。

何思韞衝乾淨上面的粉塵,拿了一塊洗頭皂用水打溼,輕輕在他頭皮上揉了幾下,揉出了一些泡沫,接著便用兩隻手輕輕地打著圈按摩起來。

她並沒有撒謊——她是千金小姐,平時洗頭洗澡都有人服侍,確實是很久沒有自己做過這樣的事了。

但不做不代表她不會,只是看她樂不樂意罷了。

此刻何思麟滿臉纏著繃帶,又剛發過燒,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只要一想到他受傷是因為自己,何思韞便有些愧疚,也就難得樂意伺候他一回。

她是留了些指甲的,不過不算太長,尖端修剪成圓潤的橢圓形;這樣的甲尖撓過頭皮,最是殺癢。

再加上她的手柔/軟細膩,無論是指尖還是指腹,輕輕按摩著頭皮和頭上的穴位時,都舒適得讓人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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