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以身相許?(1 / 1)
沈暮年和葉清淵帶著葉岫白回了京郊宅院。
沈暮年將葉岫白安置在別院裡。
葉清淵小心扶著葉岫白躺在在床上,替他掖好被子。
看著流膿潰爛的傷口,葉清淵心裡隱隱作痛:“哥,我會找大夫醫好你。”
葉岫白看著面前這張陌生的臉,身體裡卻住著自己的妹妹靈魂,一臉疼愛。
“清淵別折騰了,你也累了,陪哥說會話。”
沈暮年負手道:“清淵,你陪你哥說說話,我去叫大夫。”
葉清淵微微頷首,抬眸看向沈暮年,眼裡帶著些許感激:“謝謝。”
沈暮年望著葉清淵,眉眼彎彎:“大恩不言謝,記得湧泉相報就行。”
葉清淵:......
果然沈暮年這個精明的生意人,從不做賠本買賣。
“我會還你這份恩情。”葉清淵道。
“實在不行,以身相許也行。”沈暮年說完,晃著手裡的玉骨折扇,眉眼帶笑的出去了。
葉岫白看著沈暮年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清淵,你女兒家的身份,被謝公子知道了嗎?”
葉清淵搖搖頭:“他不知。”
“那他為何說什麼以身相許?”葉岫白凝眉,打量了葉清淵一眼:“他應該知道這具身體裡應該是個男兒魂才對。”
葉清淵抿了抿唇:“可能他有特殊癖好吧。”
“龍陽之好?”葉岫白心裡一緊。
葉清淵望了眼沈暮年離開的方向:“保不齊。”
葉岫白麵如枯槁,沒有一絲血色,慘白的嘴唇皸裂出血。
葉清淵起身給他倒了杯水:“哥,喝點水。”
葉岫白接過水喝了口,看向葉清淵:“清淵你這是怎麼回事?”
葉清淵接過葉岫白手裡的被子,眸色微斂:“我也不知道,那日被射殺在天坑後,再醒來的時候,就在溫家嫡女溫思檸身上。”
“替她嫁給了沈璟聿。”
“什麼?咳咳咳......”聽到葉清淵嫁給沈璟聿,葉岫白狂咳不止,面色漲的通紅。
“哥,你別激動!”葉清淵趕緊替他拍背順順氣:“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很討厭溫思檸,也很討厭這具身體裡的我。”
“只是因為皇上賜婚,迫不得已才娶溫思檸,我們只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正好方便接近他找到當年事情的真相。”
“他為什麼要殺我們!”葉清淵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口止不住的疼。
葉岫白情緒這才平緩下來,警惕地看向葉清淵:“清淵上輩子的事,切不可重蹈覆轍,沈璟聿不值得。”
“我知道哥。”葉清淵應聲,眉頭輕蹙:“哥,你怎麼在城隍廟?當年我分明看到你被掩埋在我身邊。”
葉岫白陷入沉思:“當年被掩埋,我也以為我死了,不知過了多久,等我再醒來的時候,身上纏滿繃帶,在長安街樹下。”
“我的另一隻手臂被砍去,腿也被打瘸了一條,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救了我,又要毀了我,還要拋棄我。”
葉清淵摸了摸懷裡的人骨手串。那人皮書是從哥哥活人身上扒皮做的。
難不成沈璟聿是砍了哥哥的胳膊做的?
如果是這樣,沈璟聿實在罪無可恕!
葉清淵撫在胸口的手不自覺緊握,眸色幽深了幾分。
“清淵?”葉岫白意識到她的不對勁,一臉喚了幾聲:“你怎麼了?”
葉清淵才回過神來:“沒事,哥。”
葉岫白繼續道:“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有股勢力一直在背後暗中盯著我,為了甩掉那到眼神,我躲到了城隍廟。”
葉岫白苦澀一笑:“當然,除了那裡,我也無處可去。”
“對了!”葉岫白皺了皺眉:“清淵,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葉清淵將莫雲飛,以及假萱姬的事講給了葉岫白聽。
葉岫白眼瞼微垂:“莫雲飛竟然能提前預料到這些,那他肯定知道是誰帶走的我。”
葉清淵想到自己的身世,如果她不是爹孃的親生孩子。
那葉岫白是嗎?
如果葉岫白也並非親生,一切的一切會不會和他們身世背後的謎團有關。
眼下葉岫白身體不適,葉清淵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這個訊息。
如果讓他知道他們可能不是親兄妹,可能不是一家人,葉岫白心裡承受的住嗎?
就在葉清淵躊躇之際,沈暮年帶著府醫走了進來。
“清淵,陸大夫是頂好的大夫,跟著我好多年了,讓他替葉兄診治吧。”
“嗯。”葉清遠微微頷首,讓開道來,陸大夫替葉岫白診治。
“公子傷了根本,身子羸弱不堪,傷口潰爛太久,染上金瘡痙,需要好生提調理,固本培元。”
“在下讓人煎幾副藥來,公子早中晚定時喝,傷口上的草藥,在下會來定時更換,假以時日,公子可慢慢恢復。”
“只是......”陸大夫看了眼他的腿和空蕩的袖子,惋惜道:“以後就是......”
“知道了,大夫。”未等陸大夫說完,葉岫白痛苦地閉了閉眼,他不想聽後面地那句話。
陸大夫退了下去,丫環端著熱湯進來。
“這是我們家公子吩咐給葉公子煲的瓊玉滋元湯,公子請用吧。”丫環在一旁伺候葉岫白喝湯。
葉清淵看了沈暮年一眼,兩人一起關上門出去了。
“今天真的謝謝你。”葉清淵側眸看向沈暮年。
“不客氣,是我活該做的。”沈璟聿狹長的眸子上挑:“當然,如果你真的很感激,那就......”
“夠了!”葉清淵打斷他。
蒼海和百里無疆回來了。
百里無疆板著臉,一臉掃興的模樣:“該死的,正聽到興頭上,那弦月坊被查封了!”
“沈璟聿那小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弦月坊被查封了?”葉清淵蹙眉,弦月坊達官顯貴眾多,其背後東家不容小覷。
沈璟聿竟然說查就查。
沈暮年卻是一臉悠然的模樣,彷彿早已預料。
葉清淵看了眼沈暮年,豁然開朗:“你該不會就是弦月坊背後的東家?沈璟聿是在打擊報復你?”
“聰明!”沈暮年展了展手裡的摺扇,臉上依舊掛著極具鬆弛的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弦月坊開張了。
“等的就是沈璟聿對弦月坊出手!”沈暮年輕笑道:“弦月坊裡可是有朝中重臣的秘密,你猜是我著急,還是他們著急?”
好一招借刀殺人。
沈暮年這個病嬌太子,常常能讓自己站在高處,再不費一兵一卒的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葉清淵淡淡開口:“你想讓沈璟聿怎麼做?”